“那不染呢？”
鹿小路看著係統之神，輕聲問：“你最開始遇見不染的時候，就沒懷疑過他和你說話的用意？”
“懷疑過。”
“也知道。”
“不過崽崽不一樣。”
係統之神眼眸垂著，輕聲說：“他是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在我心裏他就是不一樣的。”
“我明確知道是因為自己給了他幫助，他才會和我繼續說話，可那些幫助都是我心甘情願給的。”
“他從不會說‘姐姐，可不可以幫我一下’這樣的話。”
“他隻會和我聊一些尋常話題，讓我覺得自己不是係統，而是他的朋友，他關心的姐姐。”
係統之神輕輕嘆息，小聲說：“一切就是剛剛好而已。”
“剛剛好那個時候遇見了不染，剛剛好他給我的感覺沒那麼功利，剛剛好我很無聊，想和人聊一聊，也就剛剛好的開始了一切。”
“現在，也該剛剛好的將一切回歸正軌了。”
“小鹿姐姐，你不用擔心我和不染了，人生從來都是這樣，不是所有喜歡都能有回報，喜歡本來就是單向的，如果恰恰好的能遇見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那是幸運，若是遇不見，也不用難過。”
“人生，或多或少都要留有遺憾，對於這份遺憾，也許現在會覺得難過，可時間能沖淡一切。”
係統之神抬眸，看著鹿小路，認真說：“時間是世上最好的良藥，對於神明來說，時間也能治癒很多。”
鹿小路看著係統之神，忍不住嘆了口氣，眼底劃滿了心疼，“係統姐姐，其實我是不甘心的。”
“如果隻是你單向喜歡不染，那你們走散也就走散了，畢竟喜歡是不求回報的。”
“可我覺得不染也喜歡你，他那麼依賴你，對你的在意程度誰都能看出來，可你們卻還要走散，那樣就……感覺很難過。”
“沒什麼難過的。”係統之神輕輕搖頭，看得很開。
“崽崽並沒有很喜歡我，如果喜歡，他不會什麼也不說。”
“如果喜歡，他也不會在知道我要走後依舊不表態，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係統之神勾著唇角，看著繁華的夜市，輕聲說：“喜歡一個人是捨不得他走的，可崽崽明知道我要走，也隻說了一句不要走好不好，他連多餘的話都沒說過，我又有什麼理由再去強求？”
“況且……我已經看開許多了。”
係統之神轉過頭，說了許久，似乎說累了，她輕聲說：“我們不要聊這些了，你不是想在夜市找點寶物嗎？”
“我們浪費了那麼久時間，你的進度都落後太多了，該去追一追他們了。”
“啊……對……”
鹿小路恍然大悟般點頭，卻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朋友間的一個小比拚而已，她不在意輸贏。
但係統之神不想聊了，鹿小路也不會繼續拉著係統之神聊，她開始將視線放在街邊的小攤上，這麼一看，確實看到了許多自己沒見過的小物件。
好玩的、好看的，或者是稀奇古怪的，鹿小路隻要覺得有意思都會買下。
她在前麵買買買，係統之神就在後麵跟著看。
這麼一逛，就差不多逛到夜市要散場。
兩人往集合點走的時候，係統之神忍不住說：“小鹿姐姐，幸虧你閨蜜和你男人都很會賺錢，換成一般人還真養不起你。”
“啊？至於嗎？”
鹿小路不太好意思地笑，“其實我花得也不多，平時都沒什麼花銷，除了吃飯和衣服外，我自己很少花錢。”
“一年到頭可能隻有這麼幾天才能出去玩，出去買買買，所以多買點也沒關係吧？”
係統之神微微愣下，似乎是覺得鹿小路的話很有道理，也可能是覺得鹿小路花得不算太多，她隻是愣了下，沒說什麼。
集合地點，七七和不染已經到了，與神俱來卻比鹿小路和係統之神還要晚一些。
回到集合點，與神俱來耷拉著臉，悶悶地說：“鹿神，係統姐姐，你們在這裏買到好東西了嗎？”
“我把整個夜市走了一遍，都沒發現有價值的好東西，這裏真能淘到寶物？”
“不知道啊。”
鹿小路攤手，誠實地說：“我沒買到什麼寶物，倒是買了一些好玩的、好看的，打算等回去後分給我的小姐妹。”
她很久沒去孤島上看那些可愛的小孤女們了，現在正好有時間，買了禮物，到時候就去看她們。
七七攤手，淡淡地說：“我和不染也沒買到好東西，我們走走停停的，看了不少小攤，卻沒發現有價值的，所以隻買了幾樣。”
不染將自己買到的那幾樣拿出來，看著係統之神說：“姐姐，這是我和七七哥哥買到的，你幫我們看看這幾樣有價值嗎？”
“沒有。”
係統之神掃了一眼，搖頭說：“不值錢的小玩意，隻能逗逗你們這種小朋友。”
不染：“……姐姐，我們不是小朋友。”
係統之神：“對我來說，冥虛大陸上所有生靈都是小朋友，主神那幾個活了幾萬年的神是小朋友，你們這幾個才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更是小朋友，我稱呼你們小朋友不對嗎？”
不染沉默。
他默默地盯著係統之神一會兒，小聲說：“女孩子永遠十八，就算你是第一神女，你在我眼裏也永遠隻有十八歲，在我眼裏你纔是小朋友。”
係統之神忍不住笑了下，唇角勾起，笑意從眼底劃出，卻沒接著不染的話往下說。
她轉過頭看著鹿小路，說道：“如果要給這次尋寶比賽排名的話，小鹿姐姐第一名，崽崽和七七那一組第二名，與神俱來第三。”
“為什麼？”
與神俱來疑惑地看係統之神，“你不是說不染他們買到的東西隻能逗逗小朋友嗎，難道我買的東西連小朋友都逗不了？”
“嗯。”
係統之神點頭，淡聲說：“你買的那幾樣一眼假。”
與神俱來：“……”
“難道說鹿神買的東西反而最好？”
“可她明明說自己買的都是一些好玩的、好看的，打算送給朋友的小玩意，難道那些小玩意裏麵有值錢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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