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文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魏高的手指都在打顫。
“魏高！你一個內廷太監，竟敢覬覦九扇門提督之位！大宋開國百年，從未有過宦官執掌兵權和刑獄的先例！你這是要篡權奪位，顛覆大宋祖製！”
諸葛元也皺緊了眉頭，沉聲道：“魏公公，九扇門乃是朝廷重器，負責監察百官，節製武林。你身兼司禮監掌印，若再執掌九扇門，大權獨攬，隻怕這滿朝文武，都要寢食難安了。”
文官集團瞬間炸了鍋，群情激憤。
“閹黨亂政！絕不可行！”
“陛下！臣寧死不與閹人為伍！”
“若讓魏高當了提督，臣等立刻撞死在這盤龍柱上！”
一群穿著紅色、紫色官服的老頭子，吐沫星子亂飛，恨不得把魏高生吞活剝了。
他們太清楚魏高的手段了。這老太監平時在內廷就飛揚跋扈，結黨營私。
要是真讓他拿到了九扇門的刀把子，那這朝堂上還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麵對滿朝文武的口誅筆伐，魏高站在大殿中央，不退半步。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
“祖製？先例？”魏高猛地轉頭，那雙幽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魏文正，“魏丞相，現在燕國的鐵騎已經快打到京城了，五毒教的餘孽在南方到處煽風點火。你跟我談祖製？燕國人的刀砍到你脖子上的時候，你拿祖製去擋嗎！”
魏文正被嗆得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魏高轉頭看向那群叫囂著要撞柱子的官員，語氣裡滿是嘲弄：“諸位大人都是飽學之士，滿口仁義道德。好啊，既然你們覺得咱家不配，那你們倒是找出一個九品大宗師來接管九扇門啊！找出來，咱家立刻磕頭認錯，滾回內廷去伺候皇上！”
大殿裏瞬間啞火了。
找？去哪找？
要是能找到，剛才還用得著在這大眼瞪小眼嗎？
“怎麼？都不說話了？”魏高步步緊逼，氣焰囂張到了極點，“大宋以武立國，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如今這京城之中，除了咱家這個九品，還有誰能鎮得住那些桀驁不馴的江湖門派？還有誰能帶隊去剿滅白蓮教？”
他指著地上的雷鎮惡：“剛才雷同知也說了，外來者異人實力強悍，桀驁難馴。鐵心武活著的時候，搞了個什麼‘異武榜’來安撫他們。現在鐵心武死了，那群外來者隨時可能反噬！你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拿什麼去壓製他們？用你們的筆杆子嗎！”
魏高這番話，句句戳中要害，字字誅心。
大宋現在的局勢，就是個千瘡百孔的破篩子。
外有強敵，內有邪教，還有幾十萬唯恐天下不亂的玩家。沒有一個絕頂高手坐鎮，九扇門這台國家機器根本運轉不起來。
諸葛元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大勢已去。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規則和祖製都是蒼白無力的。
大宋需要一個九品來撐門麵，而魏高，是目前唯一可用的人。
“陛下……”魏文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臣無能，不能為國分憂。但宦官乾政，禍患無窮啊陛下！”
龍椅上的宋嘉靖被吵得頭疼欲裂。
他現在根本不在乎什麼宦官乾政，他隻在乎自己的修道。
隻要有人能把燕國人擋在外麵，能把那些江湖亂黨鎮壓下去，別說讓魏高當提督，就是讓魏高當乾爹他都願意。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宋嘉靖煩躁地揮了揮手，冷聲說道“魏丞相，你既然找不出人，就別在這哭哭啼啼的，看著晦氣！”
他轉頭看向魏高，眼神裏帶著幾分討好和依賴。
“魏伴伴，你既然有這份忠心，那這九扇門提督的位子，就由你來坐吧。”
此言一出，金鑾殿裏響起一片絕望的哀嘆。
大宋的文官集團，徹底輸了。
“老奴，謝主隆恩！”魏高撩起大紅蟒袍的下擺，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頭。低下頭的瞬間，他那張陰柔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瘋狂的笑容。
他抓住機會翻身了。
從一個任人驅使的太監，一步步爬到了大宋權力的巔峰。現在，他手裏握著九扇門的刀把子，這天下，誰還敢對他不敬？
“陛下，”魏高站起身，立刻進入了角色，“老奴既接任提督，當立刻整頓九扇門，以安天下。但鐵心武生前留下了不少爛攤子，尤其是那個什麼‘異武榜’，縱容外來者做大，實乃養虎為患。”
宋嘉靖打了個哈欠：“這些事你看著辦就行，不用事事請示朕。朕還要回去煉丹修仙，退朝吧。”
“退朝——！”
太監的唱喏聲響起，宋嘉靖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百官如同行屍走肉般散去。魏文正被兩個門生攙扶著，背影佝僂，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魏高站在大殿中央，看著空蕩蕩的龍椅，轉身往外走。
雷鎮惡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後麵，滿臉堆笑：“恭喜提督大人！賀喜提督大人！這大宋的天下，以後就是您說了算了！”
魏高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冷笑出聲。
“雷鎮惡，傳咱家的提督令。”
“第一，立刻查封鐵心武的侯府，所有家眷打入大牢，嚴加審問，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謀逆的證據。”
“第二，通知九扇門各州府的指揮使，那個所謂的‘異武榜’月底獎勵，全部取消。朝廷的銀子和武學，豈能便宜了那些外來者？”
說到這裏，魏高的眼神變得極其陰毒，猶如一條鎖定了獵物的毒蛇。
“第三，給三江郡發海捕文書。五嶽派首席弟子凡塵，勾結白蓮教，謀害鐵侯爺，罪大惡極。凡能斬其首級者，賞萬金，官升三級！咱家要讓他，在這大宋寸步難行！”
雷鎮惡聽得熱血沸騰，大聲領命：“卑職遵命！那小子死定了！”
魏高一甩大紅蟒袍，大步走下漢白玉台階。
“凡塵？咱家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膽子敢罵咱倆是沒蛋的？”
而此時，張凡已經來到了目的地，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千佛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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