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混在人群中，看著玩家們嫻熟的“塔防”戰術，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這不是我當初發明的遠端射殺戰術嗎？玩家們的弓箭手怎麼多了？”他此時也挺欽佩玩家們的智慧了。
玩家的成長性，果然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又看著身邊這些一心想抓自己的白蓮教徒，又看了看遠處那片由玩家組成的死亡箭雨。
“這幾百人的戰鬥力消滅這幾個NPC綽綽有餘了，我要好好規劃一下。”張凡刑法很簡單，就是利用這群玩來，幫助他擊殺這群白蓮教。
而且他可以直接釋出任務的。
趙無涯騎在馬上，看著遠處山坡下那群外來者行雲流水般的屠殺，神色也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教徒更是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
“香主……這些外來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有章法了？”一個教徒的聲音乾澀，他看著那些異獸跟排隊槍斃似的被射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這哪裏是一群烏合之眾，這分明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教主常說，外來者乃心腹大患，貪婪無度，不可深交，更不可引為高層。我以前還覺得教主多慮了，現在看來，教主當真是深謀遠慮啊！”趙無涯感慨萬千，心中對白淩風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他看著那些玩家高效的殺戮，心裏升起一股寒意。
這群人，要是成了敵人，那簡直是噩夢。
“還好他們的實力很低，不然確實不好相宜。”
“是啊，”另一個教徒附和道，“這些人性格各異，有的怕死的要命，有的悍不畏死，行事毫無邏輯，偏偏又懂得這般詭異的配合。若是讓他們混入我教高層，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白蓮教都要被他們蛀空了。”
張凡在旁邊聽著，心裏差點笑出聲。
他記得白蓮教也有玩家的，當初的江心秋月白差點混入了高階管理層了吧？
同時探查趙無涯的資訊，以防意外。
【備註：教主果然英明，這群外來者就是一群瘋狗，給點骨頭就誰都咬。還好教主有令，不許招募他們。】
…………
【備註：等抓了凡塵，教主說不定會賞我一顆八品，甚至九品的寶葯，助我突破瓶頸。聽說那珠高階寶葯快成熟了，而且寶葯就在北原郡附近，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惜這等神葯，和我們無緣了。】
哦？八品？九品寶葯？
張凡不動聲色地將這個資訊記在心裏。看來這白淩風身上，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要是真的有九品寶葯的話，那不知道何等的厲害，上次他吃的七品寶葯，玲瓏果那可是天地靈木了，就連五嶽派，百年才成熟一次。
“或許可以參與滅殺白蓮教的任務，原來這白蓮教的教主在北原郡，是在等這個寶葯成熟嗎？”張凡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郭兄弟，”趙無涯突然扭頭看向張凡打斷了思考，臉上帶著幾分慶幸，“你覺得，我們白蓮教的弟兄，對上這些外來者，有幾成勝算？”
張凡故意做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憨憨地撓了撓頭：“趙香主，我覺得……咱們還是別跟他們硬碰硬的好。這些人，腦子都有病，還有最好我們利用他們，隻讓他們賣力氣就行。”
趙無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裂縫中湧出的異獸越來越少，最後一隻三階的刺甲獸被亂箭射死後，戰鬥暫時告一段落。
玩家們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開始衝上去打掃戰場，摸屍體，場麵一度十分和諧。
“發財了發財了！拿到了張三階獸皮！”
“我這兒出了個伴生裝備，屬性還行，就是備註有點騷，寫著‘穿上它，你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誰來當這個靚仔？”
“日了狗了，我摸了八個屍體，就給了我一堆獸鞭，係統是不是在暗示我腎虛？需要我回去加個鐘補補？”
…………
戰鬥結束，一些玩家開始三三兩兩地朝著山坡這邊走來，似乎是想找個高地休整一下。
張凡心裏算計著應該釋出任務。
然而，這時突然異變。
一個眼尖的弓箭手玩家，正擦拭著自己的長弓，無意間一抬頭，目光掃過山坡上的趙無涯一行人。
當他的視線落在張凡身上時，動作猛地一僵。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地歪了歪頭。
那個穿著粗布衣裳，一臉憨厚，還掛著彩的傢夥……頭頂上那個若隱若現的名字……
“臥槽？”
他這一嗓子雖然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山坡上卻格外清晰。
“耗子，你鬼叫什麼？看見你爹了？”旁邊的隊友推了他一把。
那個叫耗子的玩家沒有理會隊友，而是抬起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張凡的方向，很是激動的很。
“你們看看，那不是凡……凡……凡塵老大？！”
這一聲，直接把這群人都乾懵了，凡塵那可是第一玩家啊。
“什麼？凡塵老大在哪兒？”一名ID太極門二師兄的玩家急忙問。
“我靠！還真是！那個穿著破衣服的NPC旁邊，那個就是凡塵老大！”
“榜一大哥來了？快去合影啊！”
“不對啊，老大怎麼跟一群NPC混在一起？還穿得跟個剛出新手村的難民似的？”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微服私訪，體驗生活！”
“唰！唰！唰！”
一瞬間，山坡下至少有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凡的身上。
那感覺，就像是動物園裏的大熊貓，突然被遊客發現沒穿褲子。
張凡一直在算計著怎麼利用玩家們來擊殺這群NPC，是在沒想到出了這種披露。
“不行，馬上行動了，身份暴露了！沒想到還能這樣。”
他剛才確實大意了，現在可是虛弱狀態，全屬性減半，被這麼多NPC圍著，要是被他們揭穿被偷襲，自己今天非得交代在這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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