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挺震撼的,沒想到這玩意叫虛空晶石。
是三維世界的東西。
能強化身體。
花想容的內心活動,他知道了反而更想弄明白了。
“怎麼,花姑娘認識這玩意兒?”張凡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你這反應,比剛才範大人要給我介紹他閨女時還大。這東西,不會是什麼不祥之物吧?”
花想容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重新變回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
【備註: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被他看出端倪!這東西的價值,不比白龍珠差!必須想辦法弄到手,對就忽悠他。】
“凡塵藥師說笑了。”她端起茶杯,動作優雅,“我隻是覺得,這晶石的材質有些奇特,從未見過罷了。”
“哦?隻是奇特?”張凡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我怎麼瞅著,你剛才那表情,像是餓了三天的哈士奇看見了醬肘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
花想容差點沒把手裏的茶杯捏碎,胸口微微起伏,清冷的臉頰上泛起一絲薄怒。
【備註:混蛋!登徒子!他怎麼敢這麼形容我!】
“凡塵藥師,請自重。”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我隻是好奇,此物從何而來?”
“這個啊。”張凡見她快要破防,也不再繼續刺激,隨口說道,“前幾天,在五嶽派擊殺那些奇形怪狀的異獸,從一隻長得跟大老虎似的怪物身上掉的。”
他這話一出口,花想容的瞳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備註:入侵的異獸身上掉落的?!這怎麼可能……虛空晶石,異獸根本不會利用?難道…………不行,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否則三維世界降臨,我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張凡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資訊,心裏掀起了波瀾。
看來,這晶石真的不簡單,異獸不會利用,說明隻能我們人類才利用了。
“花姑娘,咱們也別繞圈子了。”張凡手指在桌上那塊虛空晶石,“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你給我交個底,咱們纔好談接下來的事。”
花想容沉默了。
【備註:告訴他?不可能!一旦他知道這虛空晶石的真正用處,他絕對不會再跟我有任何交易。】
張凡看著她那副“守口如瓶”的模樣,心裏也懶得再猜了。
這女人,白潔兒,是不會吐露半點真話的。
他乾脆把那塊虛空晶石收回了懷裏,換了個話題。
“行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張凡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鬆,“今天找你,是為了談白龍珠的事,怎麼,現在對那珠子沒興趣了?”
花想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話題跳躍得太快,讓她有些跟不上節奏。
“當然是為了白龍珠!”她下意識地接話,語氣有些急切。
“那就好。”張凡點了點頭,“說起這白龍洞,我倒是有個特別奇怪的發現。”
他頓了頓,觀察著花想容的反應。
“上次我不是順著那條暗河遊了一段嗎?在暗河的盡頭,我好像看到了一道七彩的極光。那光景,跟最近各地時不時冒出來的那些裂縫,是不是有點相似?”
張凡收回視線,直勾勾地看著花想容。
“你說,這白龍洞,會不會跟那些‘三維世界’的裂縫有啥關聯?”
花想容神色自然,但在聽到“七彩極光”和“三維世界”這幾個字眼時,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備註:他果然去了龍潭!該死!他看到了什麼?他怎麼會懷疑三維世界和白龍洞的關係?難道他知道白龍洞就是進入三維世界的通道了嗎?】
她的眼神變得警惕而複雜。
“凡塵藥師,你可莫要胡言亂語。”花想容的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幾分,“白龍洞乃是上古凶地,異獸鎮守。至於你說的什麼‘三維世界’和白龍洞怎麼可能有關係。”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明顯的退縮:“實話跟你說,白龍洞深處,我也進不去。那裏有強大的蛇王,甚至可能有傳說中的蛟龍守護。我若貿然闖入,必死無疑。”
張凡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這女人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內心的波動已經出賣了她。
她知道的比自己想像的要多,而且,她對白龍洞深處的危險,或許可能是機遇。
“是嗎?”張凡似笑非笑地回應,不再追問這個話題。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花想容見他不再糾纏,暗自鬆了口氣,但心中卻湧起一股不安。
這個凡塵,總能出其不意地丟擲一些讓她措手不及的問題。
他越是平靜,她就越發覺得深不可測。
“既然花姑娘對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瞭解,那咱們還是聊回白龍珠吧。”張凡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花想容身上,“你上次說,要用【九陽聖經】的線索,換我帶你進白龍洞,助你取得白龍珠。現在,你還堅持這個條件嗎?”
花想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自然。”花想容聲音堅定了一些,“白龍珠對我至關重要。隻要凡塵藥師能助我取回聖物,【九陽聖經】的線索,我絕不食言。”
張凡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花姑娘啊,你這買賣,做得可真是不劃算。”
他話鋒一轉,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你是不是上一任白蓮教的聖女,白潔兒?”
張凡的目光平靜如水,繼續說道:“我師父是五嶽派木峰的韓卜凡,他讓我順道問一句,你還記得他嗎?”
說完,張凡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探查術,就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看這個女人最真實的反應。
答案是什麼,對他來說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他隻是替自己那個貪財又護短的師父,問出這個似乎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
花想容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那張一向清冷、彷彿萬事不縈於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茫然、還有一絲深埋在記憶深處的追憶,複雜得難以形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