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打斷了他們。
凡塵：“@全體成員，所有人，立刻上線。”
凡塵：“說一件很不幸的事。現實世界，出大事了。”
凡塵：“昨晚的異獸入侵，死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一名我們凡塵小組的玩家。”
我奶常扇趙子龍：“臥槽？！真的假的？我們組的玩家也死了？誰啊？”
凡塵：“【驢是的念倒】。”
群裡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桃之夭夭才發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
桃之夭夭：“藥師哥……我……我害怕……”
白夜：“……”
流雲：“這也太突然了。”
他是和【驢是的念倒】做過任務的，接觸的時間最長，也在新手村一起組隊過。
但沒想到驢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
凡塵：“害怕解決不了問題。王哥那邊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京城進入軍管，我們要配合軍隊，成立前哨站。”
凡塵：“我們的任務，是加入東南方向的前哨站。”
凡塵：“還有，指揮部要求，我們必須在現實世界裏，開始練習遊戲裏的武功。提高自身的生存能力。”
我奶常扇趙子龍：“在現實裡練？這能行嗎？又沒屬性麵板，也沒內力啊！”
這正是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張凡看著手機螢幕，沉默片刻。
凡塵：“能不能行，試了才知道。”其實他也沒什麼信心。
…………
雨夜不帶傘：“我聽永安縣的朋友說，他們那邊城外也刷裂縫了，死了好幾個新人。不過還好，城裏有幾個五品境界的高手，聯手把怪物給清了。”
他這話一出，又幾個人發言。
嗷嗷牛逼：“啊？永安縣都有？咱們清河縣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吧。”
忘川河：“是啊，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他們有怪打，咱們沒有？”
大辣椒也弱弱地冒了個泡：“我也想練級……”
看著這幾條訊息，張凡有些哭笑不得。
這幫傢夥，還真把這當成純粹的遊戲了，滿腦子都是刷怪升級。
不過清河縣沒出現三維世界入侵確實好訊息。
他沒心思去解釋現實與遊戲的殘酷差別，隻是再次敲下了一行字。
凡塵：“都別聊遊戲了。所有人，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半小時後，會有專車去接你們，到指定地點集合。”
“咱們到時候再見。”
發完這條訊息，他便退出了群聊，將手機放在一邊。
他站起身，環顧了一下自己這間小小的出租屋。
住了這麼久，東西不多，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他沒帶太多累贅，隻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裡，取出了幾樣東西。
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機。
兩瓶【補靈液】。
還有……一起送的特戰服，以及特製手槍和證件。
這些，纔是他真正的好東西。
剛把東西收拾進一個不起眼的揹包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極有節奏。
張凡走過去，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黑色作戰服，麵容冷峻的男人。
他開啟門。
“張凡先生。”為首的男人亮了一下證件，“我們奉命，前來接您。”
“走吧。”
張凡點了點頭，背上包，沒有半句廢話。
……
黑色的越野車在夜色下的京城街道上平穩行駛。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輕微的嗡鳴。
張凡靠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火，一言不發。
他的腦海裡，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驢是的念倒】那張在牢裏哭得涕泗橫流的臉。
這是他最後一次見麵了，現實世界也沒見過，可惜了沒能逃過厄運的傢夥。
“我必須儘快在現實世界獲得生存的能力了。”
…………
一個小時後，車輛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拐進了一條偏僻的道路。
道路盡頭，是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工業園區。
但當車輛靠近時，張凡才注意到，園區四周那高聳的圍牆上，佈滿了密集的電網和高清攝像頭。
厚重的合金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這裏，就是王建國所說的，東南方向的5號前哨防禦關卡。
車子在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前停下。
一名身穿軍官製服，肩膀上扛著兩杠一星的少校，早已等候在此。
“張凡同誌，你好。”少校主動伸出手，“我叫李銳，是5號關卡的軍事聯絡官。以後，我們將並肩作戰。”
“你好。”張凡與他握了握手。
李銳領著他走進大樓。
“按照命令，你將擔任東南5號防禦組的玩家組長，你的玩家隊員，都將由你直接指揮。”李銳一邊走，一邊介紹著。
“這棟樓，是專門為你們防禦組準備的。住宿、訓練、後勤，一應俱全。你們每個人的房間裏，都配備了最新型號的遊戲裝置，可以保證你們隨時進入遊戲世界，線上半月都沒問題。”
他推開一扇門。
“這是你的房間，組長單間。”
房間不大，但很整潔。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
最顯眼的，是房間中央那個充滿了科幻感的銀白色遊戲倉。
“你的隊員們，預計在二十分鐘內會陸續抵達。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李銳說完，便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張凡將揹包放下，在房間裏轉了一圈。
這裏的防禦等級，比他想像的還要高。窗戶用的是防彈玻璃，牆體裏似乎也嵌了鋼板。
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一個安全屋。
他走到窗邊，向外看去。
操場上，一隊隊士兵正在進行夜間格鬥訓練，喊殺聲隱約傳來。
遠處，幾座探照燈塔如同忠誠的衛士，將整個關卡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與鐵鏽混合的味道。
這裏，是真正的軍營堡壘。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張凡探頭看去。
幾輛與他乘坐的同款越野車，陸續駛入。
車門開啟，一個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玩家，從車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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