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膛裡砰砰狂跳，可惜買不起。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最後的【絕學類】。
【絕學類】
【六品·龍象般若功（第一層）】：兌換功勛：500點。
【備註】：此乃密宗無上絕學，共十三層，此為第一層心法。
【六品·獨孤九劍（總訣篇）】：兌換功勛：500點。
【備註】：劍魔獨孤沖所創，以無招勝有招。此篇為總訣，悟性高者可從中窺得劍道至理，破盡天下武學。
【七品·吸星**（殘篇）】：兌換功勛：1000點。
【備註】：源自五嶽派失傳的奇功，可吸取他人內力為己用。此為殘篇，修鍊不當有內力反噬之危，慎之！
…………
看到這裏，張凡倒吸一口冷氣，絕學全部按一層來兌換的。
僅僅是第一層，就要500點功勛？
這要是想換全了，那得多少功勛？簡直不敢想！
絕學，果然是絕學，價格都這麼離譜。
他合上竹冊，那上麵琳琅滿目的寶物，還在腦海裡盤旋。
趙百戶一直安靜地看著他，見他合上竹冊，才笑著開口。
“如何？凡塵小旗，現在覺得，這五百功勛，分量夠不夠？”
張凡沉默了。
夠嗎？
當然夠！
五百功勛，足以換到一本頂尖的四品內功，或是那六品絕學《龍象般若功》的第一層心法。
對於任何一個江湖人來說，這都是足以讓他們豁出性命的價錢。
可對他來說……
五百點，隻夠一半。
這感覺，就像是看到了滿桌的山珍海味，店家卻告訴你，今天的優惠券隻能讓你吃個前菜。
抓心撓肝啊！
不過，張凡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一千功勛的內功暫時拿不到，不代表五百功勛就沒用了。
他看著趙百戶，臉上恢復了平靜，緩緩開口：“趙百戶，這任務，我接了。”
趙百戶臉上露出喜色，撫掌大笑：“好！我就知道，凡塵小旗是爽快人！有你相助，何愁永安不復！”
“不過，”張凡話鋒一轉，“我醜話說在前頭。永安縣是龍潭虎穴，我手下的人，包括我自己，都隻是捕快，不是死士。我們可以去拚，但不能去白白送死。具體的行動方案，必須由我來定。”
“這是自然！”趙百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了永安地界，一切行動，都由你我二人商議決定！”
“好。”張凡點點頭，“那請趙百戶給我三天時間準備。我需要整合人手，準備些必要的東西。”
“沒問題！”趙百戶大手一揮，“清河縣內，九扇門的所有資源，你皆可呼叫！需要什麼，直接列個單子給阿武就行！”
……
從密室出來，張凡沒有立刻去忙活備戰的事。
他拒絕了阿武陪同的好意，獨自一人，徑直走向了縣衙大牢的深處。
陰暗潮濕的甬道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血腥氣。兩旁的牢房裏，不時傳來犯人的呻吟和咒罵。
張凡對此充耳不聞，他的目的地，是關押重犯玩家。
一間單獨的牢房裏，江心秋月白正靜靜地盤坐在鋪著乾草的地上。
那身月白色的僧袍沾染了些許汙漬，但她的身姿依舊挺拔，神情不見絲毫階下囚的頹喪，反而透著一股異樣的平靜。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簾，看到是張凡，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裏，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我以為，凡塵總捕頭會過幾天再來。”她的聲音很平淡。
張凡讓獄卒開啟牢門，走了進去，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我時間不多，你也一樣。”張凡開門見山，“你當初開出的第四個條件，那個所謂的遊戲核心情報。現在，可以說了。”
他盯著江心秋月白的眼睛：“你是怎麼做到，在現實世界，招募那些沒有序列號的普通人，讓他們成為玩家的？”
江心秋月白沉默了片刻。
“這確實是遊戲最核心的秘密之一，它關係到‘賬號許可權’。”
“賬號許可權？”張凡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
“對。”江心秋月白抬起頭，迎著張凡的目光，“我們這些最早進入遊戲的玩家，賬號和後來者不同。我們的賬號，被賦予了隱藏的‘特權等級’。我的特權等級，是三級。”
“這個特權，其中一項能力，就是讓我每個月可以生成幾個‘登入資格序列號’。通過這個資格，現實世界裏的人，我們就能註冊賬號進入遊戲。”
張凡明白了。
那十三具屍體，就是這麼來的。
江心秋月白利用這個能力，招募了一批又一批玩家，讓他們去替自己趟雷、送死，換取資源和情報。
“這個許可權，是跟著賬號走的。”
江心秋月白似乎看穿了張凡的想法，繼續說道，“就算賬號原來的主人死了，下一個繼承這賬號的人，也能繼承這個許可權。但下一任不是誰都能繼承，隻有遊戲知道了我們還沒有人能左右遊戲賬號。”
張凡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自己的屬性麵板。
【江湖陌客】的特殊許可權，下麵標註著“二級”，以及“未解鎖”的能力。
原來，這就是賬號許可權，他的是通過後來升級的。
江心秋月白的是天生的。
江心秋月白又補充了一句：“我猜測，你們這些後來通過序列號進入遊戲的玩家，應該也有這個許可權體係，隻不過初始等級是零。至於怎麼提升……沒人知道。”
這個情報，確實價值連城。
它揭示了遊戲更深層次的規則。
張凡壓下心頭的思緒，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寶葯的情報。”
這一次，江心秋月白沒有絲毫猶豫。
“玄月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寶葯。很可能是一頭可能化蛟化龍的，龍蛇蛻下的皮。煉製丹藥的時候，隻要加入一小塊這種蛇皮作為藥引，就能讓丹藥的品質產生質變，成為真正的寶丹。”
張凡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這件事，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自己就煉製過月神丹，也拿到了丹方，丹方上確實標註著，最頂級的月神丹，需要一種名為“白蛇仙蛻皮”的引子。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江心秋月白，問了一句：“是‘白蛇仙’的皮，對吧？”
江心秋月白那張始終保持著平靜的臉，終於驚訝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
張凡沒有回答，隻是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走出了牢房。
“現實世界好好表現，隻要審查過關我會放了你們，現在你們三個，就在這裏好好待著。若我能活著回來，再考慮用你們。”
張凡話語，伴隨著沉重的鐵門關閉聲，一同留在了牢房裏。
江心秋月白獃獃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牢門，看著張凡離去的背影，心裏卻很失望。
……
PS:為讀者霧島軍司加更兩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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