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衙，大堂。
往日莊嚴肅穆的公堂，此刻被臨時改成了慶功會場。
堂內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縣令王知歡、駐軍統領林重山、鐵砂掌武館的趙山河，還有白夜、流雲、徐霞客等一眾玩家高手，以及各幫派、武館的代表，齊聚一堂。
當張凡一身捕頭公服，腰挎雙劍走進大堂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凡塵總指揮！"
"凡塵兄！"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經過這一戰，張凡在清河縣的聲望已達頂峰。
"諸位請坐。"張凡抱拳，坦然落座。他目光掃過全場，"今日召集大家，隻為一件事——論功行賞！"
他從懷裏掏出幾本冊子放在桌上。
"首先是撫恤。所有陣亡的守軍、捕快、江湖義士，每家撫恤三十兩白銀！重傷者，醫藥費由百草樓全包，另補十兩白銀！"
堂下響起一片感激的議論聲。
這撫恤標準遠超朝廷規製。
張凡壓了壓手："接下來是戰利品分配。繳獲的糧食、製式兵甲，全部收歸縣衙府庫，由王縣令和林統領統一調配，用於城防和安撫百姓。諸位可有異議？"
"無異議！"王知歡和林重山帶頭表態。
"好！"張凡拿起另一本冊子，"剩下的金銀財寶、武學秘籍，將全部用來獎賞有功之士！"
他看向趙山河："趙館主，你於城牆上斬殺三品武者三人，又在守城戰中身先士卒，居功至偉！這本三品武學《白虹貫日劍》，你可願收下？"
趙山河一愣，隨即狂喜："哈哈哈！凡塵老弟太客氣了！那俺就不客氣了！"他大步上前接過秘籍。
張凡又看向白夜和流雲："你們二人擊殺敵軍無數，護衛城牆有功。"他遞出兩本秘籍，"這兩本三品武學，你們收下。"
"多謝。"兩人眼中閃過喜色。
緊接著，雨夜不帶傘、我奶常扇趙子龍、病美人劉婷婷等人也依次被點名，根據功勞大小，分別獲得三品武學或大量金銀。
一場分贓大會，開得皆大歡喜。
所有人都拿到了遠超預期的好處，看向張凡的眼神也變得不同了。
他們都明白，清河縣的天，真的變了。
陳家被滅族，曹家元氣大傷。
如今的清河縣，官府有王知歡，軍隊有林重山，而江湖，則完完全全是他凡塵說了算！
分贓大會結束，張凡婉拒了王知歡等人繼續飲宴的邀請，獨自回到太極門後院。
他坐在石凳上，沒有急著演練武功，而是靜靜思考。
江心秋月白開出的五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重。
寶藥線索、高階玩家情報、神秘遊戲資訊……他不想放棄。
但更好的是，他有了新的想法，先把絕學下半部弄到手。
“我現在可以可定，白蓮教聖女說的萬年岩柏絕對在這岩峰上。所以此事絕對不能出差錯。”
而最核心，白蓮工作室的全部資產，他反而沒心動。
"這江心秋月白，是個果決的人，我必須控製她們後再拿絕學。"張凡不能用絕學去賭。
“不過這工作室送給王建國不知道有沒有想法？”
一個運營半年的玩家工作室，背後牽扯的人脈、渠道、資金，是龐大的利益集合體。
他貿然接手，就像吞下帶鉤的肉。
誘惑巨大，但也會消化不良。
九幽白骨爪的下半部，他必須儘快拿到了。
"富貴險中求……"張凡自言自語。
險可以求，但不能把自己置於險地。
遊戲裏他有信心應對挑戰，可一旦牽扯現實，性質就完全變了。
思來想去，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張凡站起身，回房間選擇了下線。
從遊戲出來，坐起。
他從床頭取出黑色特供手機，撥通了王建國的號碼。
電話響三聲被接通。
"凡塵？"王建國的聲音有些意外。
"王哥，有緊急事情需要彙報，也需要組織幫助。"張凡開門見山。
沒想到這次直接聯絡上了王建國，這最好。
"說。"
"清河縣白蓮教之亂基本平定，但核心人員被圍困在月神廟後山。剛才玩家頭目江心秋月白通過論壇聯絡我，表示願意投降，並開出五個條件。"
張凡將五個條件原原本本複述一遍。
當聽到"願意將現實中的白蓮工作室，連同所有資產和渠道全部無償轉讓"時，電話那頭的王建國呼吸明顯停頓。
半晌，王建國才開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波動："一個完整的、成建製的玩家工作室？還是白蓮教陣營的？"
"沒錯。"張凡肯定回答，"她們走投無路，這是換取活命的唯一籌碼。"
"好小子……你居然捨得送給國家……"王建國讚歎，"你這可真是送來了天大的禮物！"
一個工作室主動投誠，並交出全部現實資產和人員控製權！
這意味著特勤九局能直接在敵對陣營中安插一個完整的情報網路！
能獲取關於白蓮教甚至其他邪派的第一手資料！
但馬上又沮喪了，被張凡包圍快滅殺了，都投誠了，價值已經不大了。
"你的想法呢？"王建國很快冷靜下來。
"我的想法很簡單。"張凡聲音嚴肅，"遊戲裏的事我來處理，我需要她們做內應。但現實裡的事我處理不了，也不想處理。這個白蓮工作室，我希望由組織出麵全麵接管和控製。"
"我需要確保她們在現實裡被牢牢控製住，沒有任何耍花樣的可能。隻有這樣，我在遊戲裏才能放心用她們。"
王建國陷入短暫沉默。
他再次被張凡的思路驚到了。
這小子不僅看到工作室的巨大價值，還第一時間想到規避風險、將風險轉嫁給組織的最佳方案！
把最麻煩的現實部分剝離，自己隻取遊戲裏最直接的好處。
這操作，確實謹慎而且，他也拒絕不了！
"我明白了。"王建國笑了，笑聲充滿欣賞，"你小子，真是天生玩遊戲的料啊。行，這事組織接了！"
"我現在就安排人，兩小時內完成對白蓮工作室所有現實資產的凍結和人員控製。"
“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直接自己前往，我給你調一個警衛營，保證你的安全。”
張凡：“我就不去了，等王哥你的好訊息。”
PS：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前麵的毒點改了，天天被罵，雖然樂嗬嗬，但還是心疼，好多讀者為毒點放棄。所以四更打底兩天！抱歉！下麵一名讀者發的言論，我真的怕了，好好珍惜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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