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倖存的玩家，擠作一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惶和對未知的無助。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在他們心頭。
他們都是不敢冒險的玩家，要是膽子大的話也不會成為藥師學徒了。
“我們……我們會不會是下一個？”一個年輕玩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看向張凡都帶著哭音了。
“凡哥，這遊戲太可怕了，我……我想下線……躲避幾天。”
“是啊，說不定那個殺手，現在就在外麵盯著我們！”
“我們怎麼辦啊……”
就連雨夜都有點侷促不安了。
“都閉嘴！”
張凡一聲低喝，打斷了幾人。
神色冷漠的掃著幾人，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隨和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像兩把出鞘的利劍。
他掃視著都快嚇破膽的玩家，緩緩開口。
“怕什麼？怕就能解決問題嗎？”
“我告訴你們，從你們踏入這個遊戲開始，怕，就是最沒用的東西。”
張凡走到他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但是，今天我也可以告訴你們另一件事。”
“你們不用怕。因為從你加入百草樓開始，你們背後站著的，是國家，不但如此還有清河縣的縣令和駐軍統領。”
話音落下，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那四名玩家，連同旁邊的雨夜不帶傘都愣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國家和縣令?
這是什麼意思？
張凡沒有解釋太多，隻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叫凡塵你們知道，但現實身份你們估計不知道了，我是國家特殊部門第九劇的核心成員。你們既然選擇加入我的百草樓，從今天起，也自動獲得了第九局的庇護。”
“第九處，是專門處理‘死亡江湖’相關事宜的官方機構。”
“簡單來說，你們現在是受國家保護隊的人了。”
“然後今晚我已經和縣令談好了，我現在幫助縣令做事，你們想想離開了百草樓有什麼後果，但跟我絕對有光明的前途。”
那四名玩家有微微鎮定了，居然陰差陽錯之下，竟然抱上了一條最粗、最硬、最無法想像的大腿！
官方！
國家！
這兩個詞所代表的分量，瞬間衝散了他們心中所有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凡……凡哥……你……你說的是真的？”一個玩家結結巴巴地問。
“我沒必要騙你們。”張凡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看著這幾人，再次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這件事，兇手我已經有了眉目。”
“我向你們保證，無論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兇手是NPC，我會在遊戲裏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兇手是玩家……”張凡的眼神冷了下去，“我不但要在遊戲裏殺他，現實裡，他也會被戴上冰冷的手銬，在牢裏度過餘生！”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那股發自骨子裏的自信和強大，徹底安撫了幾個新人玩家的情緒。
是啊，背後有國家撐腰，他們還怕什麼！
“凡哥！我們跟你幹了！”
“對！媽的，不就是一條命嗎！就算是死了，有國家給我們報仇，值了！”
“凡哥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幾個玩家的情緒，確實穩定了很多。
張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安慰玩家，提高玩家的士氣太難了，隻能抬出來自己的身份。
他轉頭對雨夜不帶傘說道：“雨夜，你帶他們去客房住下。從今天起，百草樓戒嚴，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
“明白。”雨夜不帶傘立刻應下，他看張凡的眼神，也多出了幾分探究和敬畏。
隨後，張凡又問那幾個玩家：“死掉的三個人，你們在現實裡認識嗎？或者有沒有他們的聯絡方式？”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凡哥，我們都是散人玩家都不敢暴露現實世界的聯絡方式，之前根本不認識。”
張凡心中瞭然。
看來，線索還得從第九處那邊找了。
安排好一切，張凡不再耽擱，對雨夜不帶傘交代了一句，便徑直回了房間。
“下線！”
……
現實世界，張凡從床上坐起。
他沒有片刻耽擱，直接拿起那部黑色特勤手機，撥通了王建國的加密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您好，第九處緊急聯絡專線。”
聽筒裡傳來的，依舊是鄧莉那專業而悅耳的聲音。
“我是凡塵。”張凡開門見山，“我需要緊急情報支援。我這裏，死了三名玩家。”
“什麼？！”電話那頭的鄧莉，聲音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三名？請立刻提供他們的遊戲昵稱！並簡述事發經過！”
張凡快速將兇案的情況，以及死者的遊戲ID報了上去。
鄧莉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飛快的鍵盤敲擊聲。
“查到了。”鄧莉的聲音很快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死者之一，遊戲昵稱‘愛吃魚的貓’，昨天前向特勤局提交過外圍成員的申請，留有現實世界身份備案。”
“我已經將情況上報，並啟動了緊急預案，距離他最近的行動組，會在五分鐘內抵達他的住所，嘗試在他亡前，進行最後的資訊問詢。”
第九處的效率，高得可怕。
張凡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大約三分鐘後。
鄧莉的聲音，再次從聽筒裡傳來，這一次，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問到了。”
“‘愛吃魚的貓’現實中叫李響，最後配合說出了幾個關鍵資訊。”
“襲擊他們的，是一夥人。其中有一個箭術極高的弓箭手，還有十幾名訓練有素的NPC。”
鄧莉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冰寒刺骨。
“領頭的，是一名玩家。”
“ID，叫‘流浪的人’。”
PS：感謝讀者鼠爺第一，科宇對焊機的催更符，然後馬上書測了，徵集一下書名。
定製禮品的活動有點慌，是不是你們發了，後台會吞了？我一個都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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