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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十幾天,好不容易得以放鬆,又有好酒好菜高朋滿座,大夥兒自是十分歡愉,就連李雲章也不禁喝得有點多了。
那90級妖獸地行龍王的肉自是其他肉食難以比擬的,不但所加屬性甚高,而且口味極佳,雖多食不重複加屬性,但大家吃的也一點不少,其中屬鳳凰最甚。
酒足飯飽,鳳凰滿意的拍著圓鼓鼓的大肚兒,滿臉奇異的癱在椅子上打著飽嗝:“小也,這高等級妖獸的肉是不一樣哈!要不過幾天咱們再去找個地方打幾隻高等級仙獸來嚐嚐?”
李雲章端著一瓶無憂酒小口抿著,聽到鳳凰這麼一說,眉頭不由得一揚,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仙獸妖獸都是咱家自己養的麼?說打就能打……那玩意兒偶爾碰上一隻就算運氣好了,再說就算遇到了你就能保證打得過麼?這次要不是瘋子找到個絕佳卡怪點,就憑咱們這點實力,早被它秒了百八十回了。”
說著李雲章朝瘋子揚了揚酒壺。
瘋子笑著朝李雲章點點頭,趕忙舉杯,仰頭一口喝儘。
鳳凰不服氣的癟癟嘴,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酒徒道:“老酒這不是新得了一個妖器盾牌麼?而且他那什麼絕對防禦那麼厲害,再過幾天等他能裝備盾牌了,對付一隻妖獸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酒徒憨笑一聲道:“火姐,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己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對付靈獸還行,但要扛住高等級妖獸和仙獸的攻擊,那還是差那麼點意思……”
“都說了,彆再叫我火姐……”鳳凰有些無語的瞪了酒徒一眼,自從酒徒和瘋子加入李雲章這支打爆小隊之後,鳳凰火姐的名號便悄然間不脛而走,最初也不知道是誰喊出來的,眾人覺得這個鳳凰,便一直這麼叫著了。但似乎鳳凰自己並不太喜歡這個名號,三番四次的重申不準叫她火姐,但大夥兒也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實在記不住,就算鳳凰如何反對,但大夥兒卻根本改不了口了。
“哦,好的,火姐……”酒徒一臉穩重的點頭答應。
鳳凰一聽越發無語,癱在椅子上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往後一倒,雙手一攤,生無可戀道:“隨便吧,愛叫啥叫啥……”
見這事兒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她也無力改變,就隻能默默承受了。
看著鳳凰這有氣無力生無可戀的模樣,眾人不由得一陣鬨笑,萬劍更是對酒徒一陣擠眉弄眼狂豎大拇指。
但酒徒還是一如既往的穩重,呆呆木木的,好像這一切和他毫不相乾一般。
“行了,今兒個酒也喝足了,肉也吃飽了,該散了。這兩天大家好好休息,準備應對國戰賽,後麵還有什麼安排,等國戰賽結束,我會通知大家的,來最後再來喝一個……”
李雲章晃了晃已經快要見底的酒壺,無比豪氣的說道。
“好,乾……”眾人倒也給麵,紛紛舉杯共飲……
送走了念念和其他人,李雲章告彆了老黃和林雅,搖搖晃晃的從無憂居出來,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走在祖州街頭的行人並不算多,李雲章在路上閒逛了一會兒竟感覺百無聊賴。
本想回小青那裡繼續睡大覺,但忽然想起阿蓮母子和放在老王頭兒那裡的小玃如,一時間竟睡意全無,於是趕忙動身前往埋骨之地。
此時雖然夜已深沉,埋骨之地也愈發陰森,但熟門熟路的李雲章自是不會害怕和走錯路。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李雲章便已經站在了老王頭兒那小院的屋外。
因擔心打擾阿蓮休息,李雲章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大呼小叫,反而躡手躡腳的像個小偷一樣摸進了籬笆小院。
隻是這纔剛進院子,便是一團火球呼嘯著從小院走廊裡飛出,下一刻一個周身火焰的小怪物便從那走廊之中衝了出來。
“好傢夥……”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讓李雲章吃了一驚,他一個晃身躲過了急射而來的火球,腳下一扭,z字型身法陡起,再次躲過那火焰怪物的飛身撞擊,剛站定,旁邊便響起了老王頭兒的聲音。
“小東西,住手……”
聽到老王頭兒的呼聲,那小怪物嗚咽一聲,怯怯的退到了一旁。
此時李雲章方纔看清那小怪物的模樣,竟然是他心心念唸的小玃如,隻是相較於半月之前,這小東西的體型倒是大了一些,模樣也更加凶惡了一些,已然不似之前那般軟萌可愛了。
不過能看到它健健康康的出現在這裡,李雲章心中自是十分歡喜,這便說明老王頭兒確實冇有騙他,隻是取用了一些它的角中血供阿蓮治病而已。
“你這小子,三更半夜的逾牆越舍,想乾啥?”
老王頭兒冇好氣的看著李雲章,眼神裡儘是埋怨之色。
李雲章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剛忙完就立刻趕過來看你了……”
“得了吧,我看你小子是想這小東西了吧……”
老王頭兒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李雲章,直看得李雲章一陣心虛。
他訕笑著撓撓頭,快步走到石桌旁,把一大堆藥草拿了出來,用略帶埋怨的口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道:“你這老傢夥怎麼這麼不識好歹,瞧瞧,這些是什麼……”
老王頭兒不屑的瞥了一眼李雲章放在桌麵上的東西,便隻是這一瞥,瞬間便被吸引住了目光。
他雙眼放光的衝過來,一把扒拉開李雲章,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捧起一株形似利齒的藥草道:“這是隻有乾旱沙漠之中才能生長的龍牙草,這麼多,你從哪兒搞到的,哎喲,我的天,這是天堂草和太陽花吧,小也,這些東西你從哪裡搞到的?”
李雲章咧嘴笑道:“怎麼樣?這麼多好東西我可是第一個就想到給你拿來了,我對你這個老傢夥不錯吧!”
“哈哈哈,不錯不錯,算你小子有良心……”老王頭兒捧著那些個花花草草嘴巴都快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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