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乘風一個人對戰十步一殺、荊軻刺秦,雖然處於下風,不過卻冇有呈現敗勢,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完美走位,雙手長劍大開大合,卻也能間不容髮間格擋住左右刺來的匕首,一時半會倒也完全冇什麼問題。
另一邊,看著破浪乘風的步法,夜靈輕嘆了一聲,讚許道:“冇想到乘風美女在這個年齡段也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步法越發完美了。”
“冇錯,現在她的操作水平極高,怕是跟龍騰天下、東方弒天我們一個級別了。”無名道,他臉上也滿是讚許:“她進步最大的是雙劍劍法,這劍法跟小書的雙刀刀法有些類似,如此說來應該是跟葉落知秋學習的,我現在對這個人更有興趣了。”
冇錯,見識過葉洛雙刀秘術,以破浪乘風的性格自是見獵心喜,經常與之切磋,也向他討教過這種秘術,而且她頗為聰明,將雙刀秘術加以修改,使之更加適合長劍,畢竟長劍跟匕首的使用方式不儘一樣。
“看來我對上她也會被虐得很慘啊。”夜靈嘀咕一聲,而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隱隱有些幸災樂禍:“荊軻和一殺還真夠倒黴的,現在現場就有10多萬玩家觀看,直播觀看地更多,兩人聯手居然拿不下乘風美女,這人丟大了。”
“你這傢夥,什麼時候摒棄這些世俗觀念你就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刺客。”無名笑罵,他自言自語:“真正的刺客心中無他物,天地間隻有要出手的目標。”
聞言,夜靈心中一動,而一旁的夜正酣等人也都是一副思索的神色,隻不過片刻後夜靈搖了搖頭:“老大,這種境界太高,我們現在還做不到,隻能慢慢感悟了。”
搖頭笑了一聲,無名也冇有再說什麼,繼續觀看比賽。
擂臺上的比賽還在繼續著,破浪乘風依然在堅持著,十步一殺有點心急,畢竟在眾目睽睽下兩個名人榜高手居然拿不下一個‘弱女子’,這讓他有些羞愧。
至於荊軻刺秦,他一如既往的淡然,攻擊也一直很專注。
看到十步一殺因為急躁而步法、刀法有些僵硬,破浪乘風瞬間找出破綻,攻擊驟然淩厲了幾分,逼得十步一殺有些手忙腳亂,如果不是荊軻刺秦及時幫他攔住攻勢,怕是他有可能被格殺在當場。
“靜心。”荊軻刺秦淡淡道。
一絲羞愧之色一掃而過,十步一殺神色鄭重了起來,攻擊也穩定下來,兩人聯手再一次將破浪乘風壓製住。
觀眾席上、直播之前,看到如此彩的近格鬥,無數觀眾為之喝彩,畢竟在遊戲中他們看慣了以技能對敵,何曾見過這樣的戰鬥。
當然,行的人看門道,外行的人隻看熱鬨罷了。
又戰鬥了3、4分鐘,雙方依舊僵持不下,十步一殺、荊軻刺秦稍稍氣,臉微微漲紅,顯然這種戰鬥讓他們消耗頗大。
再看破浪乘風,前起伏,俏臉上香汗淋淋,麵紅潤如玉,顯然的消耗比十步一殺兩人還要大一些。
想想也是,十步一殺和荊軻刺秦畢竟是名人榜高手,以一對二要打起十二分神,麵對的力那麼大,消耗大也很正常。
長劍橫掃,在退荊軻刺秦後破浪乘風後退,而後道:“在這樣拚下去好像需要很久才能分出勝負,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如我們拚拚技能吧?”
繼續拚下去,破浪乘風絕對會先支援不住,看著如此‘耍賴’的要求拚技能,十步一殺兩人苦笑不已,不過他們自知兩個大男人打敗一個子也不是什麼彩的事,點了點頭,都同意了。
形一,荊軻刺秦和十步一殺虛空之中,他們隨時準備施展暗殺。
破浪乘風卻毫冇有擔心之,甚至此時已經將左手長劍收回,而後取出了一個掌大的玻璃瓶,看著裡麵紅斑斕的,無數觀眾愕然。
“呃,紅藥水,一瓶能增加1000點氣,堂堂縹緲閣幫主居然還用這麼低階的藥水,他們縹緲閣的葉落知秋不是號稱天劫第一煉丹師麼?”一些觀眾愕然不已。
“風姐自然是不會使用這麼低階的藥水了,用得可是葉落大叔煉製的最好的丹藥。”一個縹緲閣的觀眾為破浪乘風辯解,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不對,風姐上的裝備有吸特,憑藉著高攻隻靠吸就能維持氣健康,我從來冇有見過吃丹藥,哪怕是對付仙級BOSS的時候。”
“事實勝於雄辯,現在就在用大紅藥水。”
“風姐又冇喝,再說比武大會規定不能使用丹藥、藥水,使用了也冇效果,你覺風姐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麼?”
“那可說不準,誰知道是不是被急了投醫呢?”
“哼,ID以天地開頭,你是天戰英雄的人,怪不得詆譭我們風姐,等著吧,你敢出城鎮,我們就追殺你!”另一個縹緲閣的玩家道。
“我已經錄下了你先前所說的話,就算追殺你也不算欺負你,你們天戰英雄的人也冇話說。”第一個開口的縹緲閣玩家道。
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人哼了一聲,不過也冇有再說什麼。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插曲,現在無數觀眾都觀看著擂臺上的戰鬥,他們也紛紛疑惑破浪乘風為什麼拿出紅藥水。
不過下一瞬他們就明白她要做什麼了:破浪乘風將紅藥水灑向四周,紅色的水漬留在擂臺上,一時半會不會消失。
很顯然,觀看了煙花易冷跟夜靈的一戰後破浪乘風有了靈感,以紅藥水代替冰晶化成的水漬,而且紅藥水有顏色,更顯然幾分。
“呃,風姐也太聰明瞭吧,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代替之物。”知月感慨不已,而後語氣一轉:“不過我很好奇,她身上怎麼還有紅藥水呢,我記得這是40級左右的時候我們才使用的吧。”
“當初打小怪爆了不少這種東西,風姐隨手撿了,估計她從來冇用過,一直遺忘在揹包裡,她可是很少整理揹包的。”黑白棋分析道:“先前看到煙花對戰夜靈,估計他終於想起來了,所以……”
“不得不說風姐的模仿能力很強啊。”六月飛雪道,她俏笑了一聲:“不過這樣是不是有點小賴皮呢,明明說比拚近身格鬥的,快敗了就改為拚技能,現在又這般。”
“按照風姐的話說,耍賴是女人的特權。”三昧詩接過話茬,她笑了一聲:“原本這場戰鬥就冇什麼懸念,冇看到葉落還冇有出手麼,就算風姐被打被了我感覺他一個人也能擊殺十步一殺兩人。”
“冇錯,而如果可以使用技能的話也更簡單了。”坐上琴心道。
“葉哥哥好可憐啊,戰鬥隻能看著,風姐也太霸道了。”知月小聲嘀咕著:“不過葉哥哥也太由著風姐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嘖嘖,有些人開始吃醋了啊。”六月飛雪調侃道。
“哼,纔沒有呢。”知月撅了撅,抵死不認。
擂臺上,看到破浪乘風如此耍賴,十步一殺和荊軻刺秦苦笑不已,他們可是知道破浪乘風有不群攻技能的,這種況下他們本就不能靠近10米之,畢竟他們這兩個薄的刺客可抵擋不住幾個技能。
無奈地取消了,十步一殺嘀咕一聲:“這冇法打了,我看我們還是頭像吧,乘風也太耍賴了。”
一旁,荊軻刺秦也顯出了形,他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比武大會規定不能直接認輸。”
“那我們就直接衝向乘風,讓幾個技能送我們離開就是了,再讓葉落兄出手,這樣更快。”十步一殺道,說著就向破浪乘風衝去,一邊衝一邊嘀咕著‘小人’、‘騙子’等字眼。
“嘿嘿,本來這場比賽你們就會輸的嘛。”破浪乘風訕訕笑著:“其實我隻是想看看紅藥水好用不好用,這樣一看不錯的,比煙花的還好用。”
說著這些的時候,破浪乘風也冇有手下留,幾個技能將十步一殺覆蓋,將之送出了擂臺,而一旁的荊軻刺秦也選擇了自殺式攻擊。
很快戰鬥結束,縹緲閣工作室取得了勝利,雙方大比分已經是4比1了。
擂臺外麵,夜靈和夜正酣等人笑得前仰後合,十步一殺嘀咕了一聲:“乘風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耍賴了,以前的子多,簡單、直接、霸道。”
“再霸道的人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