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地殤辱罵六月飛雪,長河落日瞬間發難,幾個技能組合施展出來,瞬間將之打殘雪,看得周圍的人目瞪口呆,而天地劫更是驚怒,就想出手攔阻。
烈焰劍士本就以傷害輸出著稱,長河落日的裝備好,操作連貫,而天地殤又是物理防禦頗低的魔法師,隻幾個技能就將之打殘也不足為奇。
“辱飛雪姐姐者,死!”長河落日道,一向溫和的的他此時臉色冷峻,殺意沖天。
說完,長河落日一個走位,繞到天地劫一側,左手長劍格擋住後者的攻擊,而右手長劍直刺天地殤,本就殘血的天地殤瞬間就被清空了氣血。
當著自己的麵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殺,天地劫怒不可遏,就要發作,不過卻被天地攔住了,隻不過他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一旁,大漠孤煙稍稍尷尬,不過最終卻站在了自己兄弟一邊:“天地劫,六月飛雪是我弟弟最敬重的人之一,當著他的麵,天地殤這是在找死!”
臉色陰沉如水,不過卻也知道實力不如長河落日,更不如大漠孤煙,所以隻能隱忍不發。
“牧師,快救活天地殤。”天地劫憤憤道。
“我看誰敢救人!”長河落日長劍直指,他神色凜然:“人既然我殺了,就絕對不會讓你們救,也讓他知道辱飛雪姐姐者是什麼下場。”
看到一向溫和、靦腆的長河落日居然如此霸道,如此堅持,那幾個上前的牧師麵露猶豫之色,詢問似地看著天地、英雄劍等人。
“長河落日,你太過分了!”天地劫大怒:“當著這麼多人麵被殺,他已經名譽掃地了,你現在還不讓救……”
“當著這麼多人麵罵一個女人,這纔是名譽掃地。”長河落日道,他看向天地和大漠孤煙:“天地幫主,大哥,你們這一次又騙我,我說過我不會跟飛雪姐姐、縹緲閣為敵,你們將我騙來,是不是認為我好騙!”
被當眾職責,天地的臉色難得鐵青,而大漠孤煙也尷尬起來。
“落日,冇讓你手,隻是帶你過來看看……”大漠孤煙慌忙解釋,不過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大哥,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很好欺騙?”長河落日反問,他滿臉苦:“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看著別人對飛雪姐姐手的,你也知道我不會讓別人對你手,你偏偏將我拉來,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想讓我做出抉擇?從你和飛雪姐姐之間做出抉擇?”長河落日喃喃:“大哥,以前我問過你,我們為什麼玩遊戲啊。你說玩遊戲會很開心,會到很不錯的朋友。”
“我跟飛雪姐姐他們在一起很開心,可是自從我跟著你加天地盟、天戰英雄,我就很不開心了,我在這裡很不開心。”長河落日看著大漠孤煙:“可是我答應過大哥,待在這裡3個月,大哥的話我一向不會違背。可是你現在怎麼總讓我為難……”
聽著長河落日的質問,大漠孤煙臉上閃過一抹歉意,不過很快被他藏了:“落日,對不起,今天不該帶你來的。你回去吧……”
“大哥,以前我縱使迴避,可是我知道迴避總不是辦法,人還是要麵對的。”長河落日道,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神毅然了幾分:“所以今天我就要麵對,而且我要問大哥一句,你們還要對飛雪姐姐、縹緲閣手麼?”
不待大漠孤煙開口,他繼續道:“如果你們手,那我就做出抉擇,我會離開天戰英雄,不會再顧忌3個月的約定,那隻是我跟大哥你的約定,不是跟別人的。”
臉變得難看起來,大漠孤煙努力想著措辭,他道:“落日,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畢竟一個幫會的發展……”
“別人我不管,我隻想問你,你是否對飛雪姐姐他們手?!”長河落日再一次打斷了大漠孤煙,語氣也肅然了幾分。
沉默,良久之後,大漠孤煙神凝重了幾分:“落日,這是幫會行,我們是幫會一員,要聽從命令形式,我要站在幫會這一邊。”
眼眸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失,長河落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選擇退出幫會,那3個月的約定也就作廢了。”
說話件,他肩頭的勳章標記消失,那是幫會標記,消失了也就意味著他已經退出了幫會。
看到這一幕,大漠孤煙神變得更加難看,而天地、英雄劍等人臉也變了,他們可是知道長河落日是一個高手,最主要的是他年輕、潛力無窮,達到或者超越大漠孤煙都指日可待,如今他退出幫會,這是莫大的損失。
當然,想到3個月之後他也會退出幫會,雖然心中惋惜,不過卻也好受了一點。
“落日,你真要與大哥為敵?!”看到長河落日退出幫會,大漠孤煙神色厲然了幾分。
“大哥,我退出幫會是你逼我的。”長河落日道,他神色落寞了幾分:“不過我永遠不會與大哥為敵,至於其他人,我不敢保證,因為他們並不像風姐、煙花姐那樣對我好。”
“大哥,我隻是想開心一點,你說過的,玩遊戲就是為了開心,和能然我開心的人在一起。”長河落日喃喃,沉默良久,他繼續:“多謝你的照顧,接下來我要離開天戰英雄工作室了。”
說著這些,他看了一眼大漠孤煙,而後向葉洛他們那邊而去。
“長河落日,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們天戰英雄是什麼地方?!”天地劫怒斥:“幫會培養了你這麼久,供你隱藏職業卷軸……”
“天地盟、天戰英雄不是我想去的地方。”長河落日淡淡道:“至於培養我,除了一塊隱藏職業卷軸,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帶過了。相反我打到的裝備、道具給了你們不少。”
時間回溯到長河落日擊殺天地殤的時候。
看到長河落日暴起為自己殺人,六月飛雪美眸亮了起來,她語氣中隱隱有些欣喜:“小男人也有霸氣的一麵嘛。”
“嘿嘿,小男人霸氣起來,那可就是男子漢了。”黑白棋笑道,她讚許不已:“冇想到一向靦腆、溫和的落日也能成長到這一步,可喜可賀。”
“那當然,他可是我教出來的。”六月飛雪道,俏臉上寫滿了得意、幸福。
“落日居然跟他大哥爭吵起來了,這可是絕難看到的。”三昧詩道:“以前他可是最聽他大哥的話了。”
“哼,被欺騙了這麼多次,長河落日生氣也是應該的。”破浪乘風道,她眼眸中閃過一抹鄙夷:“不過說真的,大漠孤煙這大哥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居然利用長河落日。”
“其實除了這點,其他方麵大漠孤煙對長河落日還是很好的。”半夜書嘀咕了一句,而後瞥向破浪乘風:“哪像我老姐,不但讓我背鍋,還騙我,還敲詐我的歲錢,還……”
聽著半夜書一一舉出的例子,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而破浪乘風俏臉卻紅了起來,憤憤道:“喂,你這個小冇良心的,小時候那麼多人欺負你,不都是姐姐我護著你,姐姐為你打的架冇有一百次也有九十次了。”
“我怎麼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