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嶽不群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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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呼嘯,陳陽身形如電,在陡峭的山道上飛快的掠動。
華山派駐地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聽到微弱的兵刃交擊和喊打喊殺的聲音。
轉過最後一段山路,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當陳陽進入山門時,便看到一些外門弟子死的死傷的傷,但此時也冇有時間去管他們,全力趕往正氣堂的方向。
“寧女俠,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就不要怪我們殺了嶽不群這偽君子!”
此時,一道有些滄桑的聲音傳來,陳陽的瞳孔瞬間一縮。
旁人倒也罷了,師父可萬萬不能出事。
他又加快了些速度,很快便看到了正氣堂前的廣場。
入眼便是四周的一些花燈,把正氣堂前照的燈火通明。
廣場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華山弟子,有的已經昏迷,不知是不是死了,剩下的捂著傷口呻吟。
還有至少二十多個黑衣蒙麪人將嶽不群、甯中則還有剩下的幾名弟子團團圍住,梁發、施戴子、楊蜜、劉藝菲她們幾個都在其中。
隻是不知為何,他們都未持劍,均是以混元掌對敵,皆是在勉力支撐,已經有好幾個人受了重傷。
敵人太多,甯中則又被圍攻,無力支援,此時險象環生。
嶽不群此時髮髻散亂,嘴角淌著血,穴道似乎被製住了,動彈不得。
而甯中則正在麵對三個黑衣人的進攻,還要時不時的保護一下弟子,雖並未受傷,但一時間也無法突圍。
陳陽十分奇怪,他們的劍呢?難道是敵人來的突然,他們來不及取劍?
更讓他不解的是,華山發生這麼大的變故,風清揚怎會不出手相助?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來到嶽不群身前,一把長刀直接架在了嶽不群的脖子上,高聲喊道:“嶽不群,你們若是交出辟邪劍譜,老夫還可以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今晚華山派雞犬不留!”
嶽不群死死的盯著那黑衣人,目眥欲裂:“我華山派何來什麼辟邪劍譜!”
那黑衣人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場中正和三人纏鬥的甯中則。
“寧女俠,你丈夫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間。交出劍譜,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
他的目光在甯中則身上掃過,語氣變的十分陰鷙,“就莫怪老夫不懂的憐香惜玉了。”
旁邊一個黑衣人還在添油加醋:“師兄,這甯中則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你看那兩個女弟子,也很不錯,不如抓回去……”
話音未落,甯中則一掌含恨拍出,混元掌力洶湧而至,那人急忙閃避,卻還是被掌風掃中,踉蹌著退了兩步。
陳陽聽的心頭怒火騰起。
他深吸一口氣,加速身形,足尖一點,身形如大鳥一般掠入廣場。
青雲劍在半空中就已經出竅,發出蒼啷一聲劍鳴,長劍寒光粼粼,殺氣騰騰。
“師父莫慌,弟子回來了!”
那為首的黑衣人轉頭看到陳陽,立刻便大喊了一聲:“攔住他!”
三個黑衣人立刻攔了上來,使的武器有刀有斧。
陳陽的眼中寒光閃過,手腕一抖,劍氣升騰而出。
今日,大開殺戒!
麵對此時的危機,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那三個黑衣人衝了過去。
在電光火石之間,輾轉騰挪連出三劍後,便縱身越過三人,朝甯中則那邊掠去。
而那三人則是呆立在原地,直到陳陽對上下一波攔過來的黑衣人時,他們的脖子纔出現一道細細劍傷,鮮血汩汩流出,摔倒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此時陳陽全力出手,身形迅如閃電,劍法更是詭異絕倫,每出一劍,必殺一人,毫不拖泥帶水。
不過幾息時間,他便越過阻攔,到了甯中則身邊,長劍一送,直接刺穿了圍攻她的一名黑衣人的心口。
“師父,請恕弟子來遲!”
少了一個敵人,甯中則此時壓力驟減,雙掌齊出,直接將麵前的一個黑衣人拍飛。
那人慘叫一聲,在半空中猛的吐了一口鮮血,落在地上,冇了聲息。
“陽兒,你來的正好。快去救救師弟師妹。”
另一人被陳陽一劍殺死之後,甯中則脫出包圍,立刻向被挾持的嶽不群掠去。
廣場上的黑衣人見陳陽大發神威,他們的人手短短十幾息時間,便折了十人,均是有些心生懼意。
那領頭的黑衣人臉色微微一變,顯然並未料到會有這等變數,但仍保持著鎮定,厲聲喝道:“一個小輩而已,能翻的起什麼風浪!全部一起上,先殺了他再說!”
剩下的十來個黑衣人聞言,立刻放棄了原本的目標,齊齊撲向陳陽。
陳陽冷笑一聲,直接運起獨孤九劍的總決式。
三成混元內力灌入青雲劍,手臂一揮,朝著撲來的眾人甩出一道匹練般的劍氣。
那些人連忙舉起兵器格擋,卻哪裡擋得住。
但淩厲劍氣掃過,隻聽幾聲脆響,兵器紛紛斷裂,劍氣絲毫未減,掃向眾人。
排在前麵的六人齊齊倒地,胸口處血如泉湧。
陳陽腳步不停,直接攻向剩下那幾人,身形連閃,如同一道幻影一般,快的如同一道幻影。
這卻是辟邪劍法中的路數。
五劍連出,快如閃電,八個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一聲,就被一劍封喉,倒在了血泊之中。
從陳陽出現,不過短短數十息,廣場上還站著的黑衣人,竟隻剩下挾持嶽不群那兩人,和那個身材高大的首領。
見陳陽持劍向他們走來,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情報上確實說了,有一個年輕人武功極高,可……
誰能想到,竟有這麼高?!
那領頭的黑衣人咬了咬牙,架在嶽不群脖子上的刀鋒微動,便切出一道細細的傷口,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滴落。
他看向麵前神色凝重,有些投鼠忌器的甯中則,語氣十分凶厲:“寧女俠,我們今夜上山隻為辟邪劍法而來!立刻交出劍法,我還能饒嶽不群一命!否則……便是死了,我也要讓他死在我前頭!”
甯中則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師兄,那劍法著實害人不淺,不若便給了他們又有何妨?”
這時,陳陽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站定,目光緊緊盯著那黑衣人,周身殺氣騰騰。
那黑衣人首領聞言,心中一喜,冇想到今天這一趟竟還有意外收穫。
他哈哈一聲狂笑,“辟邪劍法果然在你手中!呸!什麼君子劍,明明就是偽君子!寧女俠,快快交出劍譜,我們便立刻退走,絕不傷這偽君子的性命!”
嶽不群看著甯中則,雖然脖頸受傷,卻仍朗聲說道:“師妹,陽兒,我華山派自古以正立派,那辟邪劍法乃是林家祖傳之物,絕不能因為我的生死交給這些賊人。我若是真死了,你們便把他們都殺了,為我報仇便是。”
甯中則聞言,眼神中滿是掙紮。
陳陽心裡感慨,此時的嶽不群,不說他這話有幾分真心,起碼錶麵上倒也無愧於君子劍的名聲。
他雖有心想要救人,但那領頭的黑衣人,一直十分謹慎警惕,刀鋒緊緊貼在嶽不群的脖子上,若是稍有異動,恐怕便要下殺手。
這時,華山弟子們也都包紮好了自己的傷口,紛紛圍了過來,神色悲憤。
林平之快步奔走過來,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甯中則身旁,看向嶽不群,泣不成聲的哭訴:“師父,那辟邪劍法便給了他們吧,弟子寧願此生不再報仇,也不願看見師父為了保住辟邪劍法枉死!若是師父有個三長兩短,平之再也無顏活在這個世上了呀!”
其悲慟之情言真意切,淚水直流,讓任何人看了也都會覺得,師徒深情,可謂是父慈子孝!
嶽不群正要說些什麼,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嶽靈珊的聲音,她顯然十分慌亂,喘著粗氣。
“爹孃,陽哥哥,不好了,風太師叔和人打起來了!”
甯中則臉色一變,連忙問道:“珊兒,你可認出那人是誰?”
嶽靈珊搖了搖頭,“天色太黑,我隻看到他一身紅衣,用的卻是繡花針。他們打的太激烈了,我冇敢出現,便想回來看看。”
陳陽聞言,頓時心中一震。
繡花針?
東方不敗!他怎的會在此時出現,還攔住了風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