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廢掉史登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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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封不平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鐵青。
風清揚當年橫壓華山一代,對門下弟子甚是嚴厲。
他當年可冇少被風清揚教訓。
封不平扭頭看向嶽不群,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心裡盤算,這陳陽不似說謊。
又看了看成不憂脖子上那道血痕,華山劍氣合一,獨孤九劍重現江湖,他如今受左冷禪指使,上山強奪掌門之位……
再看向丁勉和陸柏時,發現他倆並無多少驚訝之色,心頭暗暗生恨。
好你個嵩山派,看著濃眉大眼的模樣,竟如此奸詐!
這麼重要的訊息,竟然不告訴我!
想到這兒,他的腳步微動,往後退了小半步。
再不走,恐怕今天就走不了了。
陳陽看的真切,特麼的今天要是讓你們安生走下華山,我這念頭不能通達!
心裡立刻便有了主意,當即轉身對著嶽不群和甯中則一拜:“掌門師伯,師父,今日是弟子與靈珊大婚之日,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嵩山派與劍宗這幾位師伯師叔卻不請自來,興師問罪,打斷拜堂,踐踏禮法!”
他略微頓了一瞬,聲音沉了下來,“弟子懇請掌門師伯允許,向這幾位師伯師叔們討教幾招,了結今日因果。若是弟子輸了,自是技不如人,若是弟子僥倖贏了一招半式,日後,也好叫天下知道,我華山派也不是誰都能闖的!”
聞言,嶽靈珊的手緊緊攥住了紅綢,身子微微有些發顫,卻並未出聲。
嶽不群捋了捋鬍鬚,思量了一下,這才眉頭微蹙的說道:“陽兒,你和珊兒今日新婚,被人打斷,心中有氣,師伯自是理解。但……今日畢竟是喜事,若是動武隻怕不太吉利。”
陳陽暗歎一聲,老嶽這性子還是有些太軟了。
“師伯,今日若不與這幾位了結這份因果,日後下山,讓弟子與華山派有何顏麵麵對天下英雄?!”
嶽不群最重江湖麵子,聽到這裡,沉默了片刻便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便放手一搏,但要注意分寸,點到為止即可。”
“弟子遵命。”
陳陽轉過身,目光在嵩山派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看向封不平:“封不平,你今日打斷我拜堂成親,此乃生死大仇!可敢與我一戰,我若輸了,你自可離去,我會稟告風太師叔,不找你的麻煩。”
封不平聞言,心中一動。
嵩山派說這陳陽才練武不過三個月而已,雖然獨孤九劍有萬般精妙,但內力定是微弱不堪。
想到這裡,便精神一振,放出豪言:“陳陽,我接了!”
陳陽點頭:“那你若輸了,該當如何?”
封不平想了想,自己混到如今,竟然身無長物,隻剩下這身劍法……
歎了一聲:“封某若是輸了,便奉上一百零八式狂風劍法!”
陳陽心裡一喜,獨孤九劍的養料來了。
“一言為定!拔劍吧!”
兩人中間也就隔著約莫一丈的距離,可以說很近了。
封不平練劍已有四十餘年,劍法造詣遠超成不憂。
他一出手便是自創的狂風劍法,劍光如匹練一般攻向陳陽,狂風快劍的殺招傾瀉而出,劍勢十分淩厲。
陳陽一步也不退,暗暗運起混元功,盯著封不平的手腕。
獨孤九劍,破劍式!
封不平的劍招極很快,但陳陽更快,閃身一劍刺向他持劍的手腕。
獨孤九劍可不是防守的劍法,攻敵之必救,纔是核心要義。
封不平見狀隻能變招,這便立刻落入了下風。
陳陽又是一劍,刺向他的肩頭,封不平運起內力,全力格擋。
“鐺……”
兩劍交擊,封不平的臉色直接變了。
他本想靠著幾十年的內力,把陳陽的長劍擊斷或者打飛,卻冇想到,陳陽的內力可不比他差。
封不平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內力從劍上傳來,虎口劇震,長劍竟然險些脫手!
這陳陽怎麼練的,內力竟然如此精純!
不等他多想,下一刻,封不平便感到右肩上一陣巨痛,陳陽的長劍已經刺進肩膀一寸。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陳陽也冇想殺了他,便立刻收回長劍,挽了個劍花,傲立在正氣堂中央。
“好!”
“陳師兄太厲害了!”
一眾華山弟子見狀,紛紛叫好。
連嶽靈珊,也忍不住悄悄掀起一點兒紅蓋頭,看著陳陽,眼中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封不平手中的長劍立刻脫手,落在地上,發出一陣叮噹亂響。
他的臉色麵如死灰,十分難看,至於肩頭那點兒疼,又哪裡比得上心裡的痛!
練劍幾十年,竟被一個入門不過三月的弟子兩招擊敗,連手裡的劍都握不住。
這不光是丟臉的問題,他是否還有勇氣再拿劍都不好說。
呆愣了一會兒,封不平才歎了一口氣,捂住肩頭,低頭說道:“封某……願賭服輸!稍後自當奉上劍譜。”
語氣裡倒是冇有不甘,卻滿含失落之意。
陳陽又看向成不憂,正待說話,卻見成不憂走上前來,看向嶽不群,抱拳行禮:“嶽師兄,成不憂願重歸華山,向風師叔儘孝,為重振華山派儘一份力,還望掌門應允。”
嶽不群笑著點了點頭:“成師弟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且先站到一旁,待此間事了,再從長計議。”
成不憂應了一聲,默默的走到華山弟子佇列當中。
陸大有、英白羅等人雖然麵色不善,但也冇有阻攔。
陳陽的目光轉向史登達。
史登達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史師兄。”
陳陽抱拳,語氣平淡,“阻人成婚,乃是生死大仇。我陳陽做不到掌門師伯那般君子氣量,卻是不能不與你計較一番。今日,我便討教一回嵩山派的高徒!一戰過後,因果了結!”
史登達臉上微微抽搐,臉色十分難看。
此時他就算再笨,也能看出來陳陽的實力如何,完全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平時雖然自詡是五嶽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但在陳陽麵前,根本不夠看。
他看了看丁勉,又看了看陸柏,見兩人此時都冇有開口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拔劍。
江湖規矩就是如此,人家都說明瞭,就是在報仇!
他若是不敢迎戰,即使能安全回到門派,隻怕也得受左冷禪的懲罰。
麵對史登達,陳陽心裡有氣,直接飛身搶攻。
一出劍便是殺招,直接刺其咽喉!
待史登達揮劍格擋時,看準時機,立刻變招刺向他的右手手腕。
劍光一閃!
陳陽直接收劍回撤兩步。
“啊!”
卻聽那史登達慘叫一聲,長劍直接脫手落地,左手緊緊握住右手腕,額頭冒著冷汗,看向陳陽的眼神中,帶著一片驚恐和怨毒之色。
樂厚急忙上前檢視史登達的傷口,瞳孔縮了一縮,手筋竟被一劍挑斷了!
這史登達,廢了!
他連忙讓弟子把史登達扶到一旁上藥,回身看向陳陽,怒火十足,麵色極為冷峻:“陳陽,史師侄不過是驚擾了你的婚禮,又並未阻斷,你竟然下此毒手,挑了他的手筋,如此狠毒,與魔教何異?!”
堂內頓時一片議論,隻不過全是在罵那史登達活該,陳師兄乾的漂亮之類的話。
陳陽一抖長劍上殘留的鮮血,冷聲一笑:“樂師伯,史師兄之前不是說,你有人證,目睹我勾結魔教,殺害卜沙二人嗎?”
樂厚一愣,不知陳陽為何忽然又提起這事兒。
陳陽繼續說道:“還教樂師伯知曉,我若要殺他們二人,一人一劍足矣,何須魔教幫忙?”
他抬劍指向樂厚,“你若不信,不妨親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