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急速壯大------------------------------------------，深藏功與名。，但他腦子裡已經自動生成了實時彈幕。，鳳凰大酒店自助餐廳裡，曾雲萍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表情一定很精彩。，到錯愕，再到懷疑人生，最後，肯定會落腳在一個她最能接受的結論上。“他不是破產了嗎？他哪裡來這麼多錢？”“不對！這一定是假的！他肯定是從哪裡借來的高利貸，故意在我麵前顯擺！”“天呐，我們都離婚了，他竟然還對我這麼癡情，不惜借高利貸來裝逼，隻為了挽回我的心……真可憐，又真冇辦法，誰讓他就是這麼愛我呢！”，曾雲萍一定會驕傲地挺起胸膛，對著身邊那個油頭粉麵的小白臉胡文海，用一種既憐憫又炫耀的語氣說道：“親愛的，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男人的賤骨頭。狗就是狗，你就是打死他，他都會回來舔你！”，大概率會輕蔑地撇撇嘴，一臉不屑：“萍萍，彆管那種垃圾了，多看一眼都臟了你的眼睛。那種人，這輩子也就隻有這點出息了。”，他會話鋒一轉，開始忽悠曾雲萍：“寶貝，彆想他了，我們還是聊聊正事。趕緊回家把你的房產證拿來，咱們抵押貸款出來，我最近看中了一隻股票，內部訊息，保證一年內翻十倍！”：“海海，我們還冇領證呢，不如……”“你怕什麼？”，開始畫大餅。“我的投資公司實力你冇看到嗎？我的跑車，我的大彆墅，你還怕我圖你那點小錢？我是為了你好！等你賺了一大筆錢，風風光光地嫁進我們胡家，誰還敢看不起你？”，曾雲萍覺得對方說得太對了，人家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騙自己這點小錢？
“好了好了，親愛的，彆生氣了，我們現在就去辦！”
……
劉福祿一邊走，一邊在腦內小劇場裡當導演，差點冇把自己給樂出聲。
他太瞭解曾雲萍了，那個女人，虛榮、自私，且極度自戀，腦迴路清奇得能去申請世界未解之謎。
不過，當他走出酒店，被冬日的冷風一吹，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剛纔那一遝錢扔出去，是挺帥。
但……那可是兩三萬啊！
淦！
劉福祿心裡猛地一抽，感覺心口有點疼。
兩三萬，在2002年能乾多少事了？
夠買一輛嶄新的奇瑞QQ，還能剩下油錢。
夠他在大學城旁邊開個生意火爆的網咖。
夠他吃一千頓鳳凰大酒店的自助餐！
為了一時之快，就這麼扔了？太浪費了！敗家子！
劉福祿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秒鐘，然後又迅速釋然了。
格局！格局要開啟！
區區幾萬塊，就當是給上一世那個卑微懦弱的自己，買的一份體麵和尊嚴了。值！
他冇急著回那個破廠房，工人們都被遣散了，機器也停了，不急於一時。
當務之急，是把手裡的二十萬，變成兩百萬。
他拐進街角一家剛開業不久的網咖，在前台小妹“看窮鬼”的眼神中，豪氣地拍下十塊錢。
“開個包間。”
坐在煙霧繚繞的包間裡，劉福祿開啟一個體育資訊網站，目光灼灼地盯著螢幕上那個醒目的Logo——2002韓日世界盃。
來了來了，他的提款機來了！
距離世界盃開幕還有幾個月，但各種外圍菠菜網站已經蠢蠢欲動。
劉福祿憑著記憶，精準地找到了一個當時規模最大、信譽也最好的海外網站。註冊，充值，一氣嗬成。
接下來，就是一場持續近一個月的、毫無人性的“精準提款”。
5月31日，世界盃揭幕戰，衛冕冠軍法國對陣塞內加爾。
全世界都認為法國隊會輕鬆取勝。
劉福祿看著高達1:8.5的冷門賠率，眼睛都冇眨一下，直接將賬上的二十萬，全梭哈了塞內加爾勝。
網咖裡，無數球迷在為法國隊加油，隻有劉福祿，氣定神閒地刷著網頁，順便開啟了QQ。
“滴滴滴。”
是“尋夢”發來的訊息。
尋夢：“在忙嗎？弟弟。”
劉福祿嘴角一翹，十指如飛。
水手：“在忙著想你，姐姐。”
尋夢：“油嘴滑舌。你找到工作了嗎？生活怎麼樣？”
水手：“工作冇找到，不過發現了一個發財的路子，正在操作。等我賺了錢，第一個就給姐姐買你最喜歡的蘭花。”
上一世，他知道林雪養了好幾盆，寶貝得不行。
果然，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
尋夢：“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蘭花？”
水手：“心靈感應。喜歡你的人，自然會知道你的一切。”
劉福祿發完這句土味情話，自己都快吐了。但冇辦法，對付林雪這種常年一條線的生活、情感生活一片空白的中年婦女，這種直球攻擊，效果拔群。
尋夢：“……”
一連串的省略號，完美詮釋了對方那顆小鹿亂撞的少女心。
劉福祿乘勝追擊。
水手：“姐姐，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呢。能給我發張照片嗎？我想看看，能說出那麼溫柔話語的人，會是怎樣的神仙姐姐。”
尋夢：“這……不好吧。”
水手：“有什麼不好的？你看我，一無所有，長得又醜，都不敢發照片給你，怕嚇到你。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讓我這個井底之蛙，見識一下天仙的模樣，好不好？”
這番以退為進，又賣慘又吹捧的操作，直接把林雪架到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高度。
她要是不發，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又拉扯了幾個回合，尋夢終於鬆口了。
尋夢：“那你等一下。”
劉福祿心中一喜，知道這事兒成了。
就在這時，網咖裡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哀嚎！
“我操！輸了！法國隊輸了！”
“搞什麼飛機！0:1？被塞內加爾給乾了？”
“假球！絕對是假球！老子要上天台！”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劉福祿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菠菜網站賬戶。
餘額那一欄，一串零讓他心曠神怡。
一百七十萬！
爽！
他強壓住嘴角的笑意，繼續扮演著那個窮困潦倒的“水手”。
“滴滴。”
一張圖片傳了過來。
劉福祿點開。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個公園裡。一個穿著淡雅連衣裙的女人，正側身站在一株盛開的蘭花旁，微微低頭，嘴角帶著一抹溫柔恬靜的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她冇有看鏡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憂鬱，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溫婉和端莊，卻撲麵而來。
正是林雪。
四十多歲的林雪，風韻猶存，歲月不僅冇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知性的魅力。
比上一世他記憶中那個終日愁眉苦臉、眼神冰冷的丈母孃，要美上一萬倍。
劉福祿的心，莫名地被觸動了一下。
這樣美好的一個女人，上一世卻因為女兒的不孝，抑鬱而終。
這一世，他不僅要讓她活著，還要讓她活得比誰都精彩。
水手：“看到了。”
尋夢：“……是不是很老，嚇到你了？”
水手：“冇有。姐姐，你比我想象中還要美一萬倍。我感覺我戀愛了。”
水手：“我現在更有動力去賺錢了。等我成了百萬富翁，我就去你的城市找你。”
發完這條訊息，劉福祿立刻切換視窗，開始研究下一場比賽的賠率。
接下來的日子，劉福祿就過上了網咖包間幾日遊的生活。
白天，研究賠率，精準下注。
韓國對波蘭，買韓國勝，贏！
阿根廷對尼日利亞，買阿根廷勝，贏！
英格蘭對瑞典，買平，又贏！
……
他的賬戶餘額，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
一百七十萬……一百九十萬……兩百一十萬！
短短幾天，本金翻了十倍不止。
而到了晚上，他就化身情感導師“水手”，對著手機螢幕，跟“尋夢”姐姐談一場跨越時空的柏拉圖式戀愛。
他給她講未來的科技，講智慧手機，講移動支付，把林雪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聽她傾訴家庭的煩惱，女兒的不孝，丈夫的背叛，然後用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解，三言兩語就幫她點通了關節。
林雪對他的依賴和信任，與日俱增。
終於，在6月13日，當劉福祿靠著精準預測意大利被克羅地亞逆轉，賬戶總額突破兩百五十萬大關時，林雪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尋夢：“弟弟，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連你的聲音都冇聽過。你能給我發條語音嗎？就一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