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淩晨12點,幾家歡喜幾家愁。
張宇狀若瘋狂,他想不通,秦風居然能使出這一招,遊戲內的商機還是特別大的,如果能統一遊戲,光是每個城池的傳送陣費用和店鋪租金,就是一筆穩定的現金流。
他還想不通禍起蕭牆居然不接他電話,不幫他。
如今他可以說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家族企業剛剛得到不久的股份還沒捂熱,就沒了。
小小此時喝的爛醉如泥,昨天張宇故意羞辱了她,說她是靠著和秦風上床,才換來的股份,說她臟,說她一個賣房女銷售,居然妄圖嫁入豪門。
並且張宇還公佈了他和劉亦詩要結婚的訊息來打擊她,小小此時的心,悲痛欲絕。
而劉亦詩卻喜憂參半,傷心的是劉家終究沒有保住,喜悅的是看到了秦風成長到如今的高度。
不過,她也是高傲的人,不會自降身份,又去接近秦風。
有的事,做了就是做了,對錯都要走下去,後悔隻能讓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看不起。
夜色褪去,京都的晨霧還未散盡,一架私人飛機便降落在城郊機場。
秦風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呂碩緊隨其後,一身連衣裙巧奪天工。車窗外,京都的繁華景象緩緩掠過,秦風的目光沉靜如水,他的恨意如今不多了。
“董事長,劉家別墅已按您的吩咐佈置妥當,產權交接檔案、賓客名單均已核實無誤。”秘書坐在後排,沉聲彙報,“張家父子目前在老宅,劉亦詩小姐則閉門不出,未與外界聯絡。”
秦風微微頷首,“張宇那邊,視訊準備好了嗎?”
“董事長,冰雪魔已將所有素材剪輯完畢,您要求的打碼部分也已處理妥當,隻待您一聲令下,便可同步推送至京都各大媒體平台及社交網路。”秘書恭敬應答。
秦風準備痛打落水狗,讓張氏父子的丟人視訊,甚至犯法的視訊在這個節骨眼發出來。
車行半小時,抵達劉家別墅。這座曾經象徵著京都頂級豪門的宅邸,如今已易主改姓。
紅綢裝點的庭院煥然一新,賓客陸續到場,有秦氏集團的核心骨幹,有主動示好的京都新貴,也有不少曾依附於張家、劉家的勢力代表,此刻皆麵帶諂媚,爭相向秦風示好。
秦風牽著一襲白色婚紗的呂碩,緩步走進宴會廳。呂碩今日美得不可方物,臉上雖仍有一絲靦腆,卻難掩眼底的光彩。
“風哥哥,這裏……真的是我們的家了嗎?”
秦風握緊她的手:“是,從今往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誰也再不能輕視我們。”
話音剛落,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張宇闖了進來,狀若瘋癲,看到秦風與呂碩,眼中瞬間迸發出怨毒的光芒:“秦風!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竊取我的股份,霸佔我的一切,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未動怒,隻是淡淡開口:“張宇,你也配說‘卑鄙’二字?當初你利用小小接近秦氏,用卑劣手段騙取股份,羞辱她出身卑微時,怎麼沒想過今日的下場?”
“我沒有!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一個賣房的銷售,也配嫁入豪門?”
跟在後邊的小小聞言,臉色一白一紅。
“你是豪門,哈哈那讓大家看看你們父子的真麵目!”
本來播放溫馨場麵的大螢幕,一個畫麵顯示出來。視訊裡,張氏父子的嘴臉醜惡不堪,而劉亦詩的身影則被打碼,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真是牛呀,父子搶一個女人!”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賓客們嘩然一片,張氏家族他們本來就認識,紛紛交頭接耳,看向張宇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幸災樂禍。
就在這時,劉亦詩一身素雅長裙,站在自己家老宅外。她沒有上前,隻是遠遠地站著,眼底翻湧著愧疚、不甘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秦風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並未過多理會。
上一世,劉亦詩隻是選擇了更有權勢的張家,放棄了他,她有不愛的權利,並未直接傷害過他,所以他打碼了。
處理完張宇,秦風重新牽起呂碩的手,走到宴會廳中央,拿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傳遍整個大廳:“今日,我秦風與呂碩在此舉行婚禮,既是為了兌現對她的承諾,也是為了告慰過去的自己。從今往後,秦氏集團立足京都,願與各位共謀發展!”
話音落下,全場掌聲雷動。秦氏集團一夜之間崛起,吞併張家、劉家產業,京都的格局,自此開始改寫。
呂碩靠在秦風肩頭,淚水潸然而下,這一次,卻是幸福的淚水。
劉亦詩站在門口,望著那對璧人,輕輕閉上眼,轉身默默離去。她知道,自己與秦風之間,早已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有些路,一旦選錯,便再無回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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