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甲片貼身藏好,南華說道:“天機已遮,可尋神血了。李意此人性情怯懦,想尋他堪比大海撈針;紫虛上人久居西川紫虛觀,性子雖孤傲卻少遷徙,優先尋他最為穩妥。”
二人當即調轉方向,直奔西川紫虛觀。紫虛觀建在雲霧繚繞的青峰之巔,遠遠望去仙氣縹緲,南華示意秦風止步:“先布困仙陣,防他察覺後遁走,此陣能鎖天地靈氣,任他有通天本事也難踏出半步。”
南華取出八枚玉符,踏罡步鬥間將玉符埋於觀宇四周,玉符落地即隱,無形的陣紋悄然鋪開,將整座紫虛觀籠罩其中。
確認陣法布妥,二人才緩步走入觀中,殿內香煙裊裊,一位身著素色道袍、鶴髮童顏的老道正閉目打坐,正是紫虛上人。他猛地睜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神色驚疑:“閣下登門,為何老道算不出半分蹤跡?”
秦風上前一步,朗聲道:“紫虛上人,晚輩秦風,今日來求一滴神血,還望成全。”
紫虛上人聞言麵色一沉,拂袖而起:“神血乃修士本源,豈有予人之理?閣下請回吧!”
他指尖掐訣,想推演秦風來歷與目的,可無論如何演算,眼前皆是一片混沌,玄龜蔽天甲的遮蔽之力讓他全然無從窺探,心頭頓時一慌,便想施展術法遁走。
可接連幾次,都毫無反應,紫虛上人神色劇變:“困仙陣?閣下早已佈下殺局!”
秦風此時開口:“上人不必徒勞,你我並無仇怨,隻求一滴神血,並非要取你性命。”
紫虛上人臉色陰晴不定,他已知曉麵前兩人的實力,自己雖擅推演,論鬥法卻遠不及眼前二人,更何況天機被遮,退路被封,若是頑抗,恐怕不止神血難保,自身都可能隕落。
他沉默半晌,終是長嘆一聲:“罷了,天數如此,強求不得。”
隻見他指尖抵住眉心,逼出一滴瑩白中帶著淡金的神血,神血懸浮於半空,縈繞著精純的仙力,正是仙人本源神血。秦風上前小心將神血收入玉珠之中,五枚瑩紅與瑩白交織的玉珠湊齊,周身頓時縈繞起淡淡的神光。
紫虛上人看著神血被取走,麵露疲憊:“神血已予你,還請撤去陣法,放我離去。”
秦風頷首:“上人放心,晚輩言而有信,既取神血,絕不傷你性命。”他看向南華,南華袖袍一揮,四周玉符破土而出,困仙陣應聲而解。
紫虛上人鬆了口氣,深深看了秦風一眼:“閣下身負大氣運,隻是前路多舛,好自為之吧。”說罷,轉身走入後殿,閉門不再見人。
秦風握著五枚神血玉珠,心中巨石落地,對南華拱手:“多虧仙長相助,這份恩情,晚輩記下了。”
雖然陰差陽錯,南瓜成了秦風的屬下,不過秦風確實異常感激他。
神血到手,秦風一刻不停駕雲趕回領地,剛落地便傳令召見馬鈞、馬城、蒲元三人。
三人快步入殿行禮,秦風直奔主題:“三位,我已湊齊五滴神血,今日召你們,隻為修復定海神針。”
說著取出神血與受損的定海神針置於案上。
馬鈞上前細看神針裂紋與神血靈光,頷首道:“主公放心,神血補足本源,輔以其他材料淬鍊,我等合力攻關,一月內必能修好。”
馬城接過話:“鍛造工坊一應器具皆備,我即刻清點材料,今日便可開工。”
蒲元亦拱手應聲:“淬火工藝我來把控,保準完成主公所託!”
秦風聞言大喜:“有三位這句話我便放心,所需人力物力盡可調配,務必如期完工!”
交代完這些,秦風抽空去了一下前線。
如今濮陽城被圍困半個月,士氣低下,加上鐵血盟不時進攻一下,城內的城防物資已經見底,杜預已經命令士卒拆除民房,用作滾木。
秦風卻不著急,雖然這裏沒有進展,但是拖住了曹操大部分的兵力和名將,墨書生那裏進展順利,已經快要全部拿下山陰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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