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還有兩天時間,當下也沒磨嘰,直接從傳送陣去往距離南蠻最近的不韋城。星夜兼程趕往南蠻地界。
出了傳送陣,越往南走,山林越是瘴氣瀰漫,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偶爾傳來幾聲獸吼鳥鳴,更添幾分蠻荒詭譎。
臨行前祝融夫人的叮囑猶在耳畔:“南蠻名義上是孟獲為王,實則大權盡握在影子大祭司手中。當年我以花蔓為質,才換得孟獲的王位,那孩子自幼在大祭司身邊長大,早已被他洗了腦,對我夫婦二人滿是疏離。更要緊的是,那大祭司修為深不可測,實力堪比太清宮的於吉仙長,你此去,切不可莽撞。”
秦風將這番話記在心頭,抵達南蠻聖山腳下時,並未貿然闖入,而是先尋了個隱蔽處觀察。聖山之上,祭壇高聳,幡旗獵獵,隱約可見身著綵衣的蠻人穿梭其間,氣息肅穆而壓抑。
他正欲潛行上山,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何方貴客,竟敢擅闖我南蠻聖山?”
話音未落,一道灰影如鬼魅般飄至眼前。來人一身破爛道袍,麵色枯槁,雙眼卻透著懾人的精光,正是影子大祭司。
秦風抱拳行禮,開門見山:“在下秦風,特來求見花蔓姑娘,還望祭司成全。”
大祭司上下打量他一番,桀桀怪笑起來:“秦風?倒是聽過你的名號。想帶花蔓走?也不是不行。”
他撚著下巴上的幾根山羊鬍,眼中閃過貪婪之色,“我聖山缺三樣至寶——千年暖玉髓、萬載寒鐵精,還有你腰間那柄佩劍。拿這三樣來換,我便讓你帶那丫頭離開。”
這話一出,秦風臉色沉了下來。千年暖玉髓和萬載寒鐵精皆是世間罕見的奇珍,他手中根本沒有,更別說腰間佩劍乃是秦王劍,豈能輕易割捨?
“祭司這要求,未免太過苛刻。”
“苛刻?”大祭司冷笑一聲,周身黑氣翻湧,一股磅礴威壓撲麵而來,“要麼拿寶物來換,要麼滾出我南蠻地界!莫說你,便是太清宮的於吉來了,也得給我三分薄麵!”
秦風心中一凜,這老鬼的實力果然不輸於吉,硬闖絕無勝算。
他強壓下心頭怒火,拱了拱手:“此事容我三思。”說罷,轉身便走,隻留下大祭司的嘲諷笑聲在山林間回蕩。
離開聖山後,秦風眉頭緊鎖,思來想去,唯有一計可行——尋幫手。他當即折返,先去了太清宮,見到於吉仙長,便添油加醋道:“仙長可知南蠻有個影子大祭司?那老賊倒行逆施,以巫術控製蠻人,還囚禁了火神後裔少女花蔓,日日以邪術侵蝕其血脈,妄圖奪其神脈為己用!此賊惡行滔天,若不除之,日後必成大禍!”
於吉撚著鬍鬚,麵色凝重。他住在秦風修建的太清宮,也算受秦風恩惠,聞言當即怒道:“此等邪魔歪道,豈容他禍亂世間!老夫隨你走一趟!不過大祭司實力強大,我一個人的話!”
其實他一個人能行倒是能行,就是也太過危險,他還是比較惜命。
秦風會意,馬不停蹄趕往火雲宮,找到左慈。
他依樣畫葫蘆,將大祭司的惡行說得更加不堪:“那老賊不僅囚禁花蔓,還在南蠻境內濫殺無辜,以活人獻祭,修鍊邪功!長此以往,南蠻百姓必遭塗炭!”
左慈亦是性情中人,加之如今的火雲宮都是秦風耗費巨資修建,拍案而起:“豎子敢爾!老夫這便隨你去會會這老鬼!”
很快,秦風帶著於吉、左慈重返南蠻聖山。
他故意隻身來到祭壇之下,高聲喝道:“老賊!我今日便是來帶花蔓走的!”
大祭司聽聞動靜,怒沖沖從祭壇上飛掠而下,不屑道:“小子,你是嫌命長了,你要不是蜀王,早就要了你的狗命!”
“對付你,何須我親自動手!”秦風話音未落,猛地朝兩側山林揮手。
兩道身影一青一白,如兩道流光般激射而出。於吉手持拂塵,左慈握著桃木劍,齊聲喝道:“邪魔休走!”
大祭司見狀,臉色劇變:“於吉!左慈!你們竟敢插手我南蠻之事!”
“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老賊!”於吉拂塵一揮,無數銀絲如利刃般射向大祭司。左慈則腳踏七星步,桃木劍遙指,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金光劍氣破空而去。
大祭司不敢怠慢,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黑氣暴漲,化作一尊巨大的骷髏頭,張口噴出滾滾毒霧。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於吉拂塵再揮,銀絲化作一道屏障,擋住毒霧;左慈劍指一彈,金光劍氣洞穿骷髏頭,直逼大祭司麵門。
三人纏鬥在一起,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震得整座聖山都在顫抖。於吉的道家真氣雄渾綿長,左慈的術法詭異莫測,兩人聯手,威力無窮。
大祭司雖修為高深,卻漸漸力不從心。他怒吼一聲,祭出一柄黑色骨杖,骨杖頂端射出一道漆黑光柱,直刺於吉心口。
於吉躲閃不及,被光柱擦中肩頭,頓時鮮血淋漓。左慈見狀,怒喝一聲,將全身功力灌注於桃木劍中,一劍劈出,劍氣如虹,硬生生將骨杖劈斷。大祭司受了反噬,口噴鮮血,氣息萎靡。
“老夫今日認栽!”大祭司怨毒地看了秦風一眼,“秦風!你等著!”
話音落,他化作一道黑煙,倉皇逃遁。
於吉和左慈也已是強弩之末,兩人捂著傷口,對秦風說道:“那老賊已受重傷,短時間內不敢再出來作惡。我二人傷勢不輕,需即刻回去療傷。”說罷,二人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山林之中。
秦風鬆了口氣,目光掃過祭壇,忽見地上一灘烏黑的血液,正是大祭司剛才留下的。
他心中一動,這大祭司已然達到神級,這不就是現成的神血嘛。他當即取出玉瓶,將精血小心翼翼地收起。
隨後,秦風步入祭壇深處,隻見一個身著五彩蠻裙的少女正俏然而立。少女眉眼間與祝融夫人有幾分相似,隻是眼神中帶著幾分戒備。
“你就是花蔓?”秦風溫聲問道。
少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母親祝融夫人讓我來接你。”秦風柔聲道。
花蔓眼中閃過一絲波瀾,卻依舊沉默。
秦風當即帶著花蔓,踏上了返回領地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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