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城中,曹仁得知家眷被劫的訊息,一口鮮血噴出,捶胸頓足:“都怪我!隻顧著死守城池,竟忘了家眷安危!”
楊修聽到夏侯恩敘述,思慮過後道:“張宏!定是張宏作祟,他是秦風的臥底!”此刻眾人方纔醒悟,卻為時已晚,而任城邊境,秦風看著被押來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銅雀台這下被充實了不少!”
就在剛剛,秦風清點了她們,除過已經在登記過的丁夫人,還有其他十人。
分別是劉夫人,卞夫人,環夫人,秦夫人,陳夫人,王昭儀,孫姬,李姬,周姬,劉姬。
並且一個個都像成熟的桃子一樣,嬌艷欲滴。
秦風也和早就安排在這裏的禁衛軍團三寶等人匯合。
“潘鳳,全部快馬送去銅雀台!”
“諾!”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原來得到訊息後,曹仁幾人商議是否營救,產生了分歧。
曹仁沉聲道:“如今鐵血盟大軍圍城,全靠咱們縮守城主府才勉強穩住,我若領兵馳援,陳留守軍群龍無首,秦風大軍趁虛而入,城池必破!到時候家眷沒救回,陳留再丟,咱們更是萬劫不復!”
楊修撫須頷首,深以為然:“將軍所言字字珠璣,秦風就是算準了主公重家眷,故意引我們出兵。陳留乃兗州根基,丟不得啊,不如快馬傳信主公,陳明利害,再從別處調兵營救方為上策。”
諸將紛紛附和,皆言陳留不可輕棄,營救之事需從長計議。唯有守將賈信雙目發亮,暗自攥緊了腰間佩劍,他自酸棗兵敗後便憋了一股氣,一心想立下大功翻身,此刻見眾人遲疑,當即跨步出列,單膝跪地請命:“將軍!末將願往!”
曹仁側目看來,皺眉道:“賈將軍,秦風詭計多端,任城已是他的地盤,重兵把守,你領兵前去,勝算渺茫。”
賈信昂首挺胸,語氣篤定:“末將乃當地人,知曉邊境地形,主公家眷被俘,我等豈能坐視?將軍守陳留,保兗州根基,末將帶五萬精銳馳援任城,若能救回主母與家眷,便是死也值得!再者,秦風剛劫了家眷,定然防備鬆懈,末將出其不意,未必不能成事!”
曹仁還想勸阻,賈信卻已然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將軍無需多言,末將這就點兵出發,定不負主公所託!”
他生怕曹仁反悔,轉身便大步出府,片刻功夫便點齊五萬精銳,浩浩蕩蕩往任城方向疾馳而去,全然沒聽楊修那句“秦風戰力滔天,務必小心他的絕學”的叮囑。
兩軍在邊境的山道相遇,果真弄的秦風一個不防備,幸虧他有禁衛軍三萬士卒,不然確實栽到賈信手裏了。
賈信看到對麵的家眷,心頭一喜,暗道建功立業在此一舉。
隨即怒喝一聲,拍馬舞刀直衝秦風,身後曹軍將士緊隨其後,廝殺聲瞬間響徹山道。
可賈信麾下將士剛沖至近前,便被禁衛軍團攔下,雙方激戰在一起。
賈信一心要取秦風性命,長刀裹挾著勁風劈向秦風麵門,秦風不閃不避,抬手格擋,匕首與長刀相撞,賈信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開裂,長刀險些脫手,心頭驚駭不已。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救人?”
纏鬥不過十回合,賈信已然力竭,額頭佈滿冷汗,他知道再拖下去必敗無疑,咬牙嘶吼著凝聚全身功力,一刀劈出,刀芒暴漲:“受死!”
秦風見狀,眼中寒光一閃,索性棄了匕首,雙拳驟然泛起耀眼金光,周身罡氣奔騰,正是他的絕學殺招——金剛伏魔拳!
話音落,秦風縱身躍起,身形如大鵬展翅,雙拳裹挾著萬斤剛猛之力,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賈信。賈信隻覺眼前金光刺眼,一股恐怖威壓撲麵而來,連躲閃都來不及,隻能舉刀硬扛。
“轟隆!”一聲巨響,金光炸開,賈信手中長刀應聲碎裂,拳勁透體而過,他胸口凹陷下去,口中噴出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掙紮了兩下便沒了氣息,連遺言都沒留下,當場被秒殺。
本來秦風一見麵,都能殺了他,故意纏鬥十個回合,就是想曹軍徹底和他們接觸上,不能輕易逃跑。
曹軍將士見主將慘死,頓時軍心大亂,鐵血死士氣勢大振,趁勢掩殺,五萬曹軍潰不成軍,死傷大半,餘下殘兵四散奔逃。
訊息傳回陳留,曹仁得知賈信被秦風一拳頭秒殺,長嘆一聲,既是惋惜又是慶幸:“幸好我未曾出兵,否則陳留必失,賈信還是太急著立功了啊。”
楊修亦是搖頭:“如今隻能快馬傳信主公,告知此間變故,靜待主公調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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