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匆忙回到自己的領地,他還需要找個謀士替自己完成這件大事。
成都宮城,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在朱紅宮牆上,卻暖不透這深宮的寒意。
張鬆披著一件深色錦袍,腳步不急不緩,在黃門的引導下,穿過一重又一重宮門。
“張大人,請稍候,陛下正在內殿歇息。”黃門諂媚地笑著。
張鬆淡淡點頭:“有勞公公。”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今天來,不是為了請安,也不是為了歌功頌德,而是為了替秦風,做一件“惡人”才做得出來的事——逼迫天子,封一個異姓為王。
……
內殿。
漢獻帝劉協披著一件素色龍袍,坐在窗邊,手裏捧著一卷舊書,卻久久沒有翻動。窗外的寒風吹動簾幔,他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搖晃,顯得有些單薄。
“陛下,張鬆在外求見。”內侍輕聲稟報。
劉協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宣。”
張鬆進殿,大禮參拜:“臣張鬆,叩見陛下。”
“免禮。”
“張卿今日進宮,所為何事?”劉協語氣平穩。
張鬆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誠懇而又為難的表情:“陛下,臣此來,是為了蜀中百姓,為了大漢江山,也為了……為了秦公。”
劉協指尖一緊:“秦公?”
“正是。”張鬆拱手,“秦公自入蜀以來,平定叛亂,安撫百姓。如今更是攻下東都洛陽,居功甚偉。”
劉協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可否直言!”
張鬆抬眼,直視劉協,一字一句道:
“陛下,臣以為,當封秦公為——蜀王。”
“蜀王”二字一出,殿內瞬間靜得可怕。
連那站在角落的妃子,手指都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張鬆,又看向劉協。
劉協臉色蒼白了一瞬,他緊緊攥著手中的書卷,指節發白:“張卿,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張鬆毫不猶豫:“臣知。異姓封王,本為大忌。然時移世易,如今朝廷號令不出宮牆,陛下雖有天子之名,卻無天子之實。”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沉重:“陛下,如今情況危急,秦公無名無分,叛賊難除,屆時陛下恐有性命之憂!”
劉協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張鬆,眼神中帶著痛苦與憤怒:“你是在威脅朕?”
張鬆撲通一聲,再次跪下,額頭重重叩在冰冷的金磚上:“臣不敢!臣隻是陳述事實。九州百姓隻知有秦公,不知有陛下。若陛下賜王號,是陛下恩威所及;若陛下不許——”
劉協渾身一震。
他當然明白張鬆的意思。現在的他,不過是被秦風“供奉”在成都的天子,手裏沒有兵權,沒有財權,甚至連離開這座宮城的自由都沒有。秦風若真要稱王,他攔不住。
區別隻在於——這個王,是他“封”的,還是秦風“搶”的。
漢獻帝閉著眼睛,想起洛陽的宮城,想起長安的亂軍,想起自己一次次被人挾持、被人利用。他曾經以為,來到蜀中,會有一點不同——秦風畢竟沒有像董卓、李傕那樣對他刀兵相向,還為他修宮建殿,供奉衣食。
可到頭來,他還是逃不過這一幕。
“朕曾以為,”劉協苦笑,“隻要朕還在,大漢就還在。隻要還有一寸土地打著大漢的旗號,天下就還有一絲希望。”
張鬆沉默,隻是再次叩首:“臣罪該萬死。”
漢獻帝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一句話:
“擬詔。”
張鬆猛地抬頭:“臣遵旨。”
劉協沒有看他,隻是對著內侍道:“傳中書省、翰林院諸臣入宮,擬封王詔書。”
……
不多時,中書省、翰林院的官員匆匆入宮,在內殿偏廳草擬詔書。他們麵麵相覷,卻無人敢多言。張鬆站在一旁,目光冷靜地看著他們一筆一劃寫下那些將改變天下格局的字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秦公平定東都,震驚宵小,功勛卓著,朕甚嘉之。今特封秦風為蜀王,賜以巴蜀之地,得專征伐,便宜行事。欽此。”
成都城外,秦風接到詔書的那一刻,整座軍營沸騰了。
“蜀王萬歲!”
“秦公……不,蜀王萬歲!”
士兵們高舉兵器,放聲吶喊,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係統提示】
恭喜玩家秦風獲得稱號:【蜀王】
效果加成:
1.【王氣加持】:治下所有城池民心 20,治安 10,叛亂幾率大幅降低。
2.【後方募兵】:可從後方穩定城池中,每月自動抽調一定數量預備兵,補充前線(具體數量根據城池規模、民心、人口而定)。
3.【士氣高漲】:所有直屬軍團士氣 15,聯盟玩家士氣增加10。。
秦風心中大定。
募兵這個效果真的是為了秦風量身製定的,秦風自己有交州和夷洲,還有江州幾個城池,如果能把他們的預備兵補充給自己,那麼秦風完全變成一個永動機。
試想一下,敵人花費巨額代價,重傷秦風的士卒,滿以為秦風失去了戰鬥力,結果滿血復活,任誰都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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