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港的酒館非常的嘈雜而且混亂,葉天獨坐角落,看似慢慢品著那杯口感辛辣的燃星麥酒,實則是在通過神念捕捉和分析著流言蜚語中的有效資訊。“萬族拍賣會”、“寂滅星帶”、“星骸掠奪者”這些詞彙在他腦海中盤旋,勾勒出了巫天宇宙國以及瀾滄帝國的大致情況。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前往港口資訊中心查閱更詳細的星圖資料時,酒館大門被粗魯地撞開,一陣喧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隻見三名穿著破爛皮甲、滿臉橫肉、散發著星核境巔峰氣息的壯漢,罵罵咧咧地推搡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那少年約十六七歲的年紀,麵容頗為俊秀,但此刻衣衫淩亂,嘴角帶血,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與狼狽外表不符的倔強和隱忍。他的修為不高,隻有星核境初階,被那三名壯漢如同拎小雞般控製著。
“小子,跑啊!再跑打斷你的腿!”為首的刀疤臉壯漢一巴掌扇在少年後腦勺上,惡狠狠地道,“敢在黑爺我的地盤上偷東西,活膩歪了!”
“我沒偷!那株星涎草是我先發現的!”少年掙紮著反駁,聲音清朗,帶著一絲不屈。
“哼!發現了就是你的?這黑角港的規矩,誰拳頭大就是誰的!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的,要麼拿出十萬宇宙幣賠償,要麼就跟我們走,用你這身子抵債!”另一名壯漢舔了舔舌頭淫笑著說道,引來同伴一陣鬨笑。
酒館內其他人對此似乎司空見慣,大多露出事不關己的冷漠神情,甚至有人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在黑角港這種地方,弱小就是原罪。
葉天本不欲多管閑事,這種恃強淩弱的戲碼在宇宙邊陲太過常見。然而,就在那少年被推搡著經過他桌旁時,葉天敏銳地察覺到,這少年體內隱藏著一股極其精純的皇家貴氣血脈之力,雖然被某種高明的秘法刻意壓製和偽裝,但又怎麼可能瞞過葉天的混沌感知?
“皇室血脈?有意思。”葉天心中微動。一個擁有如此高貴血脈的少年,怎麼會流落到這種混亂之地,還被幾個地痞流氓欺負?
就在那刀疤臉壯漢伸手要去抓少年衣領的剎那,葉天頭也不抬,隨手將手中的酒杯輕輕頓在桌上。
“咚。”
一聲輕響,如同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跳節點上。一股無形的力量以酒杯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三名正準備施暴的壯漢如同被無形的牆壁撞到,齊齊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數步,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他們感覺自己一身星核境巔峰的修為,在這聲輕響下竟然氣血翻騰,差點失控!
“哪位朋友多管閑事?”刀疤臉壯漢又驚又怒,目光掃視酒館,最終鎖定在依舊平靜坐著的葉天身上。他摸不清葉天的深淺,不敢輕易動手。
葉天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三名壯漢,淡淡道:“滾。”
一個字,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誌和一絲淡淡的威壓。三名壯漢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彷彿被洪荒猛獸盯上一樣,連靈魂都在戰慄。他們雖兇悍,卻也不傻,知道踢到了鐵板,互相對視一眼,撂下一句“小子你等著”的狠話,便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酒館。
酒館內再次恢復了嘈雜,但不少人看向葉天的目光中多了些忌憚。
那少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走到葉天桌前,躬身行禮,語氣真誠:“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葉天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雖然狼狽,但舉止間依舊透著良好的教養。“舉手之勞。”他指了指對麵的座位,“坐。”
少年稍作猶豫,還是坐了下來,眼神中帶著感激和一絲好奇地看著葉天。他感覺眼前這位青衫前輩深不可測,比族中那些界樞境的長老給他的壓力還要大。
“看你樣子,不像是這黑角港的人,怎麼會惹上那些地痞?”葉天看似隨意地問道。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嘆了口氣道:“晚輩名叫……雲逸,本是出來遊歷歷練,不慎與族人走散,流落至此。之前在一處險地發現了一株對療傷有奇效的星涎草,沒想到被那幾人盯上,強搶不成,反被他們誣陷追殺。”
“雲逸?”葉天心中瞭然,這大概率是個化名。他並未點破,繼續道:“這瀾滄星係不太平,你修為尚淺,獨自一人太過危險。”
雲逸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前輩說的是。隻是……晚輩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他似乎不願多談自己的事,轉而問道,“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葉天。”
“葉前輩。”雲逸再次拱手,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誠懇地說道,“葉前輩,晚輩對這片星域還算熟悉,若前輩不嫌棄,願為前輩做個嚮導,以報答今日相助之恩。”他一方麵是真心感激,另一方麵,也想借葉天的力量在這危險的地方保全自身的想法。
葉天看了他一眼,這少年心思縝密,懂得審時度勢,不愧是皇室出身。他初來乍到,確實需要個熟悉本地情況的人,而且對這少年背後的故事也有些興趣。
“可以。”葉天點了點頭。
雲逸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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