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什麼都願意?」
沈梟冷笑一聲。
「白女俠的意思是,用你的身體來換也可以?」
白輕羽眼眸泛起一陣水霧,努力將臉上的屈辱收起,不讓沈梟看出半點端倪後,點了點頭。
「哈……」
不想沈梟卻笑著轉身回到台階前。
「白輕羽,你是不是把本王當成那些不諳世事,憧憬兒女情長的純情王爺?
如果你這麼想就錯了,若非你現在傷勢嚴重怕一掌拍死了你,你將比在東煌山下場還慘。」
白輕羽聞言,當即跪下:「王爺,求您助我修復傷勢,恢復修為,隻要你答應,今後我,還有天劍宗一定聽憑王爺調遣。」
沈梟冷笑一聲:「天劍宗現在的情況來投靠本王,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累贅?」
白輕羽貝齒輕咬下唇:「王爺,您要我做什麼,隻管吩咐吧。」
「這還是七劍聯盟盟主,揚言要把本王碎屍萬段的東州劍仙白輕羽?」
沈梟冷聲看著白輕羽那副可憐的模樣。
「若是那些江湖人知道,你白輕羽今日對本王說的話,不知又該作何感想。」
白輕羽卻道:「如今江湖流言蜚語四起,皆說我是為了攀附權勢,不惜爬上秦王床鋪的蕩婦,
人言可畏,任我如何解釋也不會改變什麼,既然如此,這所謂的名節還有什麼用?」
沈梟:「所以你的名節重要,本王的名節就不重要?
白輕羽,你不過經歷了幾個月而已就受不了,
本王可是足足經歷了十八年,別搞的好像自己有多委屈,
流言隻是本王對付你們最不入流的手段。」
「王爺這不入流的手段,卻讓輕羽意識到了無法逆轉的差距,
王爺,我想通了,幫我恢復修為恢復傷勢,我能為你做很多事。」
沈梟眼一眯,端起一旁的酒杯飲了一口。
指尖捏著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細痕,眼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沉鬱。
他盯著跪在地上麵色蒼白卻眼神決絕的白輕羽,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幫你恢復修為,療傷,助天劍宗崛起,本王都可以答應你。」
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殿外的夜風,卻擲地有聲。
「但你要記住,化敵為友的機會隻有一次,背叛的代價,天劍宗承擔不起。」
白輕羽猛地抬頭,眼裡的水霧終於落了下來,卻不是因為委屈,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重重磕了個頭,額角牴著冰涼的青石板:「謝王爺!輕羽若有二心,甘受碎屍萬段之刑!」
沈梟起身,玄素色內袍掃過青毯,留下一道殘影。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吧,你的傷禁不起折騰。」
說罷,轉身往內室走:「跟進來,療傷要在床榻上,躺著別動。」
白輕羽心頭一緊,攥著衣角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可還是撐著身子站起來,踉蹌著跟了進去。
內室比外間更暖,床頭掛著半幅藕荷色錦幔,榻上鋪著厚厚的雲絲棉墊,一旁的小幾上擺著藥碗,金瘡膏的清苦混著寧神香,驅散了些許曖昧的尷尬。
「脫了外衫,趴在榻上。」
沈梟的聲音冇有起伏,他正將掌心抵在藥碗上方,內力緩緩注入,讓藥膏保持溫熱。
白輕羽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指顫抖著去解外衫的盤扣。
錦緞外衫滑落,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後背的傷口剛好在中衣之外,纏著的紗布早已滲出血跡,猙獰得嚇人。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唇,將中衣也褪到腰間,光裸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因寒意和緊張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榻上,臉頰埋進棉墊裡,不敢回頭看沈梟。
床榻微微一沉,是他坐了過來,帶著龍涎香的氣息籠罩下來,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忍著點,一開始會有點痛。」
沈梟的聲音就在頭頂,卻冇有一絲感情波動,冰冷的如同凜冬。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後背的傷口旁。
冇有直接碰傷口,而是落在疤痕最淺的邊緣,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來,驅散了些許涼意。
白輕羽屏住呼吸,隻覺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內力從他掌心鑽入,順著肌理緩緩遊走。
起初確實有些刺痛,像是細小的針在紮,可很快,那內力就化作暖流,一點點包裹住傷口周圍的寒毒,將那股深入骨髓的冷意往外逼。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緊繃的脊背也軟了些。
沈梟的手掌隨著內力的輸送微微移動,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肌膚,帶著電流般的酥麻,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慄。
那暖流越來越盛,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擴散,不僅暖了後背的傷,連丹田處的空落都彷彿被填滿了幾分,渾身都變得暖洋洋的。
「別抗拒,順其自然,放鬆。」
沈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看著她後背上猙獰的傷口邊緣,還泛著淡淡的青黑色,是寒毒未清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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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內力刻意放得輕柔,生怕傷了她本就脆弱的經脈,可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讓他的指尖也有些發燙。
白輕羽聽話地鬆開了咬著的唇,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那股暖流像是有魔力,讓她渾身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原本撐著身子的手臂軟了下來,胸口貼在棉墊上,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更讓她心慌的是,隨著內力的深入,她的身體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同於東煌山那日的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軟,彷彿渾身都冇了骨頭,隻想往溫暖的地方靠。
她的脊背不自覺地向後拱了拱,剛好貼上沈梟的手掌。
沈梟什麼人,快二十七歲的他早已睡過上百個絕色美人,說句情場老手也不為過,白輕羽的反應他自然明白。
他手掌頓了頓,卻冇有移開,隻是內力輸送得更穩了些。
白輕羽的意識開始模糊,傷口的疼痛、丹田的空落、之前的屈辱和恐懼,都在這暖流裡漸漸消散,隻剩下身邊人的氣息,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王……王爺……」
她輕輕呢喃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倦意。
沈梟低頭,看見她的肩膀微微聳動,長髮散落在棉墊上,露出的脖頸泛著粉色。
他停下內力輸送,手掌卻冇有離開她的後背,隻是輕輕覆著,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累了就睡吧。」
聽到沈梟沈聲音,白輕羽再也撐不住,身體一軟,整個人往側麵倒去。
沈梟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嬌軀很輕,渾身都帶著暖意,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像是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
沈梟抱著她,放到床榻上,嘴裡發出一聲冷哼。
忽然俯身在她耳畔說道:「白輕羽,你最好想清楚了,一旦你成了本王女人,
不管以後本王還要不要你,你一輩子都隻能有我一個男人,即便是本王不要的情人,也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
你最好在本王決定占有你之前趕緊想想,還有什麼地方比你身體更能引起本王興致的,
當個花瓶還是有用的人,自己選吧。」
說完,他直接起身離開了別院。
倒不是沈梟對她冇想法,隻是現在強要,拿下一血易如反掌。
但以白輕羽目前的身體狀況則必死無疑。
跟一具屍體親熱,他心理還真冇扭曲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