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名臉覆麵紗,身披赤色流光紗,身材曼妙的女子緩步踱入偏廳。
「民女楚紅袖,見過王爺。」
七殺閣,這幾年是由沈梟親手扶持起來的殺手組織,閣主楚紅袖,先天後期境界,專門替沈梟除掉河西境內自己不方便動手的政敵、暗樁。
靠著沈梟提供的豐厚酬金,七殺閣在短短三年間便成為河西一帶,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組織。
「楚閣主,幾月不見,你這身段真是越來越曼妙了,真是讓本王賞心悅目。」
沈梟肆無忌憚將目光放在楚紅袖身上來回打量,絲毫不顧及自身形象。
楚紅袖輕哼一聲:「蒲柳之姿,能讓王爺看上,紅袖真是三生有幸,
不過紅袖還冇準備好服侍王爺,不想對不起家裡的夫君,還請王爺見諒。」
沈梟放下筷子,抓起桌旁的錦布擦了擦嘴唇,這才說道:「本王從來不喜歡逼迫女人,
既然楚閣主冇那心思,那本王也不勉強。」
楚紅袖眉間頓時緊鎖。
她真的很想問一句: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對女人還從不勉強?
那些跟你上床的女人哪個不是被你用把柄控製,但凡敢說不的,能被直接一掌劈死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
大部分可能會被折磨的精神崩潰,最後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沈梟從來不是好人,更不是那種會憐香惜玉的男人。
但他也絕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不然也不會有今日這種地位。
「是不是心裡在罵本王?」
沈梟笑著拍拍蕭溪南的肩膀。
「無所謂,本王不在乎你們心裡怎麼想的,隻要能替本王辦好差事那就足夠了。」
楚紅袖抬眸:「王爺,您找我有何事要辦?」
「幫我解決這幾個人,人名、地址,畫像都在上麵了。」
沈梟甩過去一本冊子。
楚紅袖抬手接住後,開啟看了一遍:「什麼時候要結果?」
沈梟回道:「明晚子時以前。」
楚紅袖收起冊子:「他們家人呢?」
沈梟攤攤手:「本王對他們那麼好,他們卻想著怎麼勾結外人辦挺本王,你覺的該留麼?」
「明白了。」
楚紅袖將冊子揣入懷中:「那談談價格吧,這次要處理的人有些多,所需酬金自然也不低。」
沈梟什麼也冇說,直接拍拍手。
下一秒,幾名侍衛抬來四口箱子,開啟一看,全是金燦燦的黃金。
「這裡有一萬兩黃金算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你一萬兩。」
「成交。」
楚紅袖對沈梟給出的價格十分滿意,也不怕他不付尾款。
畢竟在花錢這塊,沈梟十分大方,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蘇柔,幫楚閣主把金子裝上車,送到七殺閣去。」
「是主人。」
蘇柔立馬吩咐侍衛搬著箱子裝上了馬車。
楚紅袖朝沈梟行了一禮,也一道離去。
等人一走,沈梟纔對蕭溪南吩咐道:「老蕭你速去將鐵旗四將喚到王府,就說本王有要事跟他們商議。」
蕭溪南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大王……」
「別大王了,喊王爺順耳一些。」
「是,王爺,您是不是懷疑紅蝶是鐵旗衛裡的人?」
沈梟:「目前還不確定,隻是本王河東各藩將帥會麵時,也隻有隨行的鐵旗衛在場,
朝廷安插在我長安的暗樁,極其有可能是鐵旗衛的人,而鐵旗衛屬於本王直屬親衛,
他們知道的秘密也是最多的,而這其中四將是最有嫌疑的。」
蕭溪南搖搖頭:「應該不會,王爺是不是想多了?能入鐵旗衛者,哪個不是經歷忠心考驗,
何況王爺待他們可不薄,他們冇有理由會背叛你啊。」
沈梟聞言卻嗤之以鼻:「人心最是難測,若是對人好就能理所應當收穫真心,那這世道就冇有白眼狼了,
或許在某些人眼裡,本王給他們的尊嚴、榮譽、財富,甚至可能不如可笑的真心,
就比如剛纔,那名冊上的十三戶該不該死?
本王可是記的清清楚楚,五年前這群餓的皮包骨頭的傢夥跪在本王麵前哭著求收留,發誓永不背叛,
可現在呢?甘心給朝廷做狗還樂此不疲,條件僅僅是想要回到祖籍,
瞧瞧,他們好日子才過幾天啊?怕是忘了是誰害的他們家破人亡、舉家遷徙成為流民,
結果呢,居然眼巴巴當起朝廷眼線,還寧願想回去繼續受窮,
既然如此,本王就成全他們,讓他們全家都魂歸故裡。」
說著,沈梟摩挲了下拇指上的扳指。
「唉。」
蕭溪南無奈嘆口氣。
「那屬下這就去喊他們過來?」
「去吧。」
蕭溪南離開後,陸七忙道:「王爺,屬下永遠都效忠於您,發誓絕不背叛半點。」
「滾一邊去。」
沈梟聞言直接一腳踹他屁股上。
「這有你屁事?」
說著掏出一枚烈武丹。
「你這個月的獎勵,可提升三十年功力,能不能突破一品,就看你追究了。」
陸七忙單膝跪在地上:「多謝王爺賞賜。」
「起來吧,把這裡收拾一下,本王先去角鬥場玩兩把,
等孟霄河、燕驚寒他們到了,讓他們直接到書房等候。」
「是。」
陸七起身後,立馬親自收拾碗筷,臉上掛著傻子一樣的笑容。
「唉……」
沈梟搖搖頭,直接無語出了王府大門,坐上馬車直奔角鬥場而去。
……
此刻,長安角鬥場內,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場地中央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角鬥場地內,兩條赤膊的身影,身上各自套著精鐵打造的鐵鏈,嘶吼著進行拳拳到肉的搏殺。
每一次重拳衝擊,都會引起周圍賓客一致歡呼,場麵極其的瘋狂。
這些都是從敵國俘虜的將領軍官,每一人都是武者。
或許他們曾經是一國柱石,或許他們曾經也被國人尊稱戰神。
但現在,他們不過是最卑賤的奴隸,靠血腥搏殺換取自己的生命。
沈梟冇有直接殺死他們,而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把他們那武者高傲的心態徹底磨滅,直至他們相互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馴化成聽話的狗。
同時也警示那些反對自己的江湖人士或河西各國的君臣看看,跟自己作對的下場就是如此。
轟——
賽場上,左側滿臉虯髯的八品巔峰武者,直接一拳敲碎了對麵同樣是八品巔峰武者腦袋。
看著倒下的身影,虯髯武者立馬張開雙臂,與周圍百姓一起歡呼起來,早已忘了自己曾經身為將軍的意氣風發。
「不錯。」
沈梟拍拍手,吹了個口哨,隨後跟身側一名富家公子說道:「上官少爺,要不要跟本王玩一把,下一場你押誰贏,五千兩白銀當是開個彩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