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王爺效命,萬死不辭!」
四位宗主齊齊跪下,向沈梟大表忠心。
沈梟點點頭:「好了諸位,相信你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本王便不強留了,都退下忙自己的事去吧。」
「是,我等告退。」
淩蒼絕幾人齊齊躬身退下。
等他們離開後,沈梟看向五劍之主問道:「鎮皇和天樞呢?」
蘇清硯說道:「他們見這裡局勢已經控製,便先回河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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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梟無奈一笑:「嗬,這兩人的脾氣真是怎麼看怎麼都讓人不喜,但本王喜歡。」
唐飛絮道:「皆是王爺太過慣的,尤其天樞,聽聞其最近又在長安購置了一套帶有自流溫泉水的宅院。」
「無妨,你們要是羨慕也可以去購買,錢不夠本王可以借你們,看在相識一場份上,隻打九折接受分期。」
「哈哈哈……」
眾人忍不住一笑。
沈梟繼續道:「既然七劍一事已經處理乾淨,那就由他們去,
你們也一併下去休息,明日就回河西吧,本王還得感謝你們今日表現。」
五人齊齊躬身:「為王爺效力,我等義不容辭。」
話畢,其中四劍退出帳外。
唯獨唐飛絮看向沈梟有些欲言又止。
「青冥劍主,你還有什麼事麼?」
「王爺明知故問。」
沈梟起身走到唐飛絮跟前,看著眼前這張精緻的臉頰,忍不住湊到她身前嗅了嗅。
「美人,人人都愛,本王也一樣,但是,本王討厭的是愚蠢的女人。」
唐飛絮:「師妹確實愚鈍,還是需要王爺來親自調教,才能讓她認清現實。」
「看來你們同門情誼很深啊。」
沈梟似笑非笑走回主案前坐下。
「可惜,在本王這裡,女人不過是調味品,交合歡愉也隻是最為廉價情緒輸出的一種方式,並不是無可替代。」
唐飛絮道:「世人皆以為王爺乃是色中惡鬼,但凡被看上的女人,幾乎冇有能逃脫魔爪,
但飛絮卻知道,那是外頭對王爺的一種誤解,至少我和柳寒月,王爺根本就未曾強迫過。」
沈梟唇角一勾:「本王隻針對那些自以為是,拎不清現實的女人,
你和你師妹不一樣,明白這個世道殘酷,願意拋棄不切實際幻想,真正願意做些實事,
所以本王與你之間是屬於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關係,那就該建立在平等互信互利之上。」
唐飛絮點點頭:「所以,王爺為何不嘗試讓我師妹也早些清醒,畢竟她的實力以後也會是王爺一大助力。」
沈梟不屑一顧:「唐飛絮,本王有今日實力,什麼時候靠過江湖勢力了?」
唐飛絮低眸:「王爺恕罪,是飛絮說錯話了。」
沈梟閉目沉思片刻:「半個時辰後,帶你師妹來我帳中,本王會好好調教她。」
「是,飛絮告退。」
唐飛絮心中鬆了口氣,這才退出了大帳。
她剛離開,林望舒進帳來報:「王爺,孟統領送來訊息,在紫霞山附近設伏的五百鐵旗衛已經俘獲了葉川。」
「很好,通知鐵旗衛速帶他來東煌山。」沈梟聞言冷笑一聲,「戲台已經搭好,現在該輪到主角登場了。」
」是。
林望舒領命迅速離去。
陸七端著茶水到沈梟麵前:「王爺,你先喝口水歇歇吧。」
沈梟擺手道:「不必了,越是這種時候,本王越是感到精神奕奕,十分期待這葉川能帶給本王怎麼樣的體驗。」
……
掌燈時分,東煌山已經化為軍營重地。
白天死在會場的群俠,早已被處理的乾乾淨淨,但殘存的淡淡血腥味,依然在空氣中瀰漫。
「王爺,白輕羽帶到。」
唐飛絮的聲音在沈梟就寢的房間外響起。
「帶進來。」
唐飛絮立馬帶著白輕羽進入房間。
此刻白輕羽修為被封,施展不出半分元力,就如常人無異。
但她看沈梟的眼神,卻是憎恨的要噴出火來。
沈梟剛擦了把臉,頭也不抬道:「退下吧。」
「是。」
唐飛絮應聲,側眸看了眼白輕羽。
白輕羽卻不去看她,雙眼隻是死死盯著沈梟不放。
唐飛絮退下同時,順手將門帶上了。
「沈賊,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屈膝。」
白輕羽直接衝沈梟怒道。
或許是因為體內封印未解,她喊完這一句,直接感覺渾身無力,癱坐在凳子上。
「喝。」
沈梟冷笑一聲,走到她麵前直接一把掐住她下巴,狠狠向上一抬。
頓時,白輕羽的臉呈現仰視姿態麵對沈梟。
「恨?本王一冇屠你親人,二冇毀你宗門,為什麼要恨本王?」
「就憑你狼子野心想要謀朝篡位,天下人當得而誅之。」
啪——
話音一落,沈梟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當場就把她扇到地上。
一瞬間,白輕羽頭腦一片空白。
自己是誰?
東州劍仙白輕羽,地位何等的璀璨奪目,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恭敬稱呼一聲「白宗主」?
別說是被扇耳光,就算別人碰自己的衣角都是一種奢望啊。
可如今,她是怎麼敢的?
「說,接著說啊。」
沈梟戲謔的聲音打斷她一切彷徨。
下一刻,她感覺頭皮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沈梟竟是直接扯著她的青絲,硬生生將她的嬌軀從地上拔起。
砰——
然後,沈梟鬆手剎那,麵無表情一腳踹出,直接把她甩到床榻上。
「罵啊,繼續罵,本王聽著呢。」
沈梟踱步走到她跟前,不顧她痛苦的表情,再度握緊下巴將她頭揚起。
「看看你現在,還以為是那個被無數江湖人追捧的東州劍仙?」
白輕羽美眸通紅,倔強的甩頭脫離沈梟的魔爪:「有膽你就殺了我,我是不會向你屈膝的。」
啪——
結果又是一巴掌扇她臉上。
「想死是吧?簡單,本王現在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不過嘛。」
然後,他忽然「嘿嘿」一笑。
「東州劍仙的身段和姿色,讓本王很是欣賞,不如死之前就便宜本王吧。」
白輕羽聞言大驚失色,也顧不上此刻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立馬蜷縮一團到床榻角落顫聲道:「你……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不可以亂來。」
「嘿嘿,待會兒你就知道是不是亂來,過來吧你。」
沈梟笑的逐漸猥瑣,看著白輕羽恐懼的模樣,一把將她投入懷中。
「放開我,你這禽獸。」
「哈哈哈,什麼東州劍仙,註定是即將臣服本王身下玩物而已,哈哈哈,
看本王怎麼把你一步步從人人敬仰的清冷女神,墮落成隻知向本王求愛的慕苟……」
「放開我,你這畜生……」
「賤人給本王安靜!」
說著,沈梟不顧白輕羽奮力掙紮,抬手狠狠一巴掌將她扇倒後,一把扯開她身上外衣。
瞬間,白色繡邊的貼身小衣呈現。
小衣一角,繡著一個惹眼的「臻」字。
沈梟見此,更是囂張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東州劍仙早已動了凡心啊,不過可惜,今天過後,你隻能是屬於本王的禁胬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