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皇城城樓下,鐵旗衛奉命待在原地休整。
陳玄龍以及守城郎見到肅烈整齊,全副寒甲,滿身殺氣的親衛,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隻敢儘量離他們遠遠的觀察。
鐵旗衛軍紀十分嚴格,執勤時未聞命令,必須披重甲三晝夜站原地不準動彈一分,一旦失職必然嚴懲。
當然鐵旗衛的待遇也是極其豐厚,每月僅夥食消耗就是一人將近十兩白銀,魚肉蛋白應有儘有,隻要有的那就管夠,吃不完可以直接倒掉那種。
除此之外,他們家屬親眷每家每月可以直接領兩頭羊,兩石穀子,以及三斤青鹽,並且安排了房舍、田地,而且還能免費入學堂,免費就醫。
而這些還隻是大家能看到的待遇,隱形待遇則是每月每人一碗融合了混沌魔血的戰神酒(一滴混沌魔血可以製作三十萬份戰神酒,當然這個秘密隻有沈梟自己知道),可以淬鏈體格提升修為,讓自己實力暴漲。
在這樣的待遇下,鐵旗衛對沈梟的忠誠度是河西各軍中絕對最高的。
這是陳玄龍這些久居天都的將n代,想都不敢想的。
正在這時,三統領楊宗澤來到佇列前掃視一圈說道:「大王有令,到城外暫時安營休整,隨時等候命令!」
「是!」
兩千八百名鐵旗衛將士(還有兩百跟在沈梟身邊待命)齊聲吶喊後,立馬按照命令集結出城。
「黃隊正!」
楊宗澤忽然叫住鐵旗衛中一名三十出頭的隊正官,黃史義。
「楊統領有何吩咐?」
黃史義立即出列站直軍姿。
楊宗澤上下打量他一眼道:「郭旅帥受了傷,王爺請你過去接替旅帥職務,暫時替他負責守護王爺。」
「是!屬下這就帶隊趕去。」
黃史義領命剛要下令自己本隊三十人出發,不想卻被楊宗澤阻止。
「王爺說了,讓你一人去就行,郭旅帥雖然受傷了,但他麾下二百將士冇事,你直接過去接管就行。」
說著,楊宗澤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神色:「黃隊正,這次機會難得,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黃史義眼前一亮:「莫非……」
但馬上他反應過來,立馬站直身姿。
「遵命,屬下這就前去!」
「嗯,上馬,跟我走吧。」
楊宗澤說完撥轉馬身,黃史義果斷跟了上去。
……
「我說什麼來著,今日氣勢正旺,想不贏都難啊!」
之前張柏鬆輸的幾乎要當褲子的地下賭莊內,沈梟桌案前卻是已經堆滿了籌碼。
正在搖骰盅的莊家已經是臉色蒼白,腿都開始不停打顫。
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功夫,眼前這個霸氣男人已經快把整個賭莊的錢都贏走了。
但他卻隻能繼續讓他贏下去,因為周圍賭莊內站滿了殺氣騰騰的親衛。
尤其他左右兩側,孟霄河跟燕驚寒四道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等骰盅落下之際,莊家顫聲道:「買定離手……大還是……還是小……」
沈梟聞言直接將桌前所有籌碼,加起來差不多有三萬兩左右直接往前一推。
「要玩就得玩的大一些,都給彼此一個機會,我押豹子!」
莊家聞言頭皮一陣發麻,喉結滾動一下,將手按在骰盅上。
「嗯!」
孟霄河忽然沉吟一聲,一把將手按在他肩膀上。
巨大的壓力讓莊家心裡直呼倒黴。
眼前這群人明顯就是衝賭莊來的,一旦要是不順著他們意思來,下一刻鐵定就會把賭場揚成灰。
但是,大小他可以控製,這豹子怎麼控製啊。
就在他抖若篩糠,在考慮要不要裝暈過去時,楊宗澤帶著黃史義來到了沈烈跟前。
「王爺,黃隊正帶到了。」
沈梟聞言,立即起身抓起椅子後的披風對黃史義拍拍肩膀。
「黃隊正,你來的正好,這把便宜你了,你替本王玩吧。」
黃史義一愣:「王爺,屬下不會賭博啊。」
「冇事,玩玩而已,輸了算本王的,贏的咱倆一人一半,就這樣啊。」
說著湊到黃史義耳畔小聲道:「這裡本王都安排好了,一群肥羊,把他們贏到破產為止,好好努力。」
話畢披上披風,不給黃史義解釋的機會,就在林望舒和楊宗澤陪同下,離開了賭場。
黃史義鬆口氣,便坐在了賭桌前。
可他剛入座,就察覺周圍氣氛有些不對。
抬眸望去,卻見孟霄河跟燕驚寒正麵無表情看著自己。
那眼神彷彿就在看待一個死人。
回頭再看,又有四名親衛以左右開弓之勢分立兩側,其中左側的親衛一手按在腰間刀柄上,靠後的親衛則已經擋住了賭場大門。
這明顯是鐵旗衛圍殺落網之敵的小隊戰陣。
這一刻,黃史義忽然明白,自己這是已經暴露了。
「茅房在哪裡,肚子有些不舒服。」
但他很快表現的十分淡定。
莊家指指身後大門:「在內堂遊廊之後。」
「謝了。」
黃史義起身朝孟霄河跟燕驚寒行了一禮。
二人冇有阻攔,隻是點點頭。
黃史義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十分自然地朝著內堂走去。
等他一走,孟霄河使了個眼色,立馬又有四名鐵旗衛親衛緊緊跟了上去。
來到後庭,黃史義迅速尋找可以脫身的地方。
很快他就把目光鎖定在茅房左側的一堵四米高的牆壁。
「我四品中期修為,十幾步距離應該可以輕鬆躍過去。」
心中主意拿定,他剛要開始施展輕功逃離這片禁區,卻聽到身後傳來動靜。
那四名親衛已經跟了上來。
瞬間,他就打消了剛纔計劃。
鐵旗衛的手弩可在百步之內射穿兩層精甲,而且又狠又準,自己根本逃不脫,怕是剛有動作,弩箭就會射出來。
於是,他隻能裝作出恭的架勢,開啟一間茅廁門,繼續尋找生路。
四名親衛則已經守在了茅廁門前,靜靜等待黃史義出來。
砰!
忽然,茅廁大門被直接轟開。
四人愣神一瞬,黃史義一個縱步劈刀向其中一名親衛砍來。
咣——
但下一刻,身旁的同伴及時提盾擋下了那致命一擊。
另外兩名親衛也迅速拔刀持盾狠狠撞向黃史義後背。
砰——
又是一聲巨響,黃史義直接被撞翻在地。
但他一個起身回手一刀〖血染八方〗,正是河西軍中伍長以上必須要練的《血戰刀法》。
刀氣染紅芒,立即逼退二人圍攻。
但很快,身後的親衛直接用一招〖破顱斬〗用刀背砸在他後腦勺,當場就把他震暈了過去。
「帶走。」
很快,四人卸下他身上的兵甲,拖著他往賭場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