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這筆賬慢慢算
端王妃點點頭兩人出了宮。
回到端王府已經是深夜了。
李夢瑤喝了葯已經睡下了。趙無憂守在床邊一步不離，看見父母回來他連忙迎上去。
“爹，娘怎麼樣了？”
端王妃把經過說了一遍。趙無憂聽完沉默了片刻。
“就這麼算了？”
端親王看了他一眼。
“算了？誰說算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
“德妃的心腹沒了，她在宮裡就斷了臂膀，皇後那邊知道此事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這還不算完，她欠端王府的遲早要一筆一筆地還。”
趙無憂攥緊了拳頭。
“爹，我咽不下這口氣。”
端親王轉過身看著他。
“咽不下也得咽。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德妃背後有周家，有朝中那些勢力，你現在去跟她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己。”
端王妃走過來拍了拍趙無憂的肩。
“你爹說得對。夢瑤現在需要你守著不是讓你去拚命，這筆賬，咱們記著慢慢算。”
趙無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端王妃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無憂，你已經長大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遇事不能光靠衝動。你爹能忍這麼多年不是因為他怕事，是因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
趙無憂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娘，我記住了。”
端王妃點點頭轉身去看李夢瑤。
李夢瑤已經醒了，正靠在枕頭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看見端王妃進來她笑了笑。
“娘，您回來了。”
端王妃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夢瑤，你放心娘給你出了氣。德妃那個心腹太監已經廢了。”
李夢瑤愣了愣。
“娘，您這是？”
端王妃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狠厲。
“不論是誰膽敢動我端王府的人就得付出代價，這筆賬還沒有算完隻能後麵再慢慢清算了。”
李夢瑤眼眶一熱，靠在端王妃肩上。
“娘，謝謝您。”
端王妃拍拍她的背。
“傻孩子，說什麼謝。你是我們端王府的人護著你是應該的。”
趙無憂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暖。
這一夜端王府裡燈火通明。
永壽宮裡，德妃坐在榻上臉色鐵青。小順子被端親王的人帶走了，生死不明。
她宮裡的宮女太監們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縮在角落裡。
“滾！一個個的都給本宮滾！”
德妃一聲怒喝，宮女太監們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殿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坐在榻上手還在發抖，端親王踹門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了。那個男人平日裡不聲不響的，發起狠來比誰都可怕。
還有那個端王妃，平日裡溫溫柔柔的女人，打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德妃越想越怕手抖的越來越厲害。
她忽然想起端王妃臨走時看她的那個眼神，冷得像冰，狠得像刀。她現在回想起來端王妃當初也是低微出身，然後從一眾貴女中殺出來的。
“本宮…本宮現在該怎麼辦？”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窗外，夜色沉沉沒有一顆星。
德妃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惹了不該惹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宮裡宮外都傳遍了德妃的心腹太監小順子被打斷了腿，扔出了宮現在已經下落不明，但大家都知道小順子的下場。
皇後親自過問了李夢瑤中毒的事，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都在敲打德妃。
德妃的日子一下子不好過了。宮裡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人，往日裡巴結她的那些命婦們，現如今一個個的都躲著她走。宮裡的宮女太監們也變了臉色，伺候得不再那麼殷勤。
她去找皇帝哭訴，說端親王欺負她。皇帝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端親王是什麼人朕清楚。他不招惹別人就不錯了，你還去招惹他？”
德妃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從皇帝的寢宮出來，德妃站在宮道上，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
端王府裡，李夢瑤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方太醫的葯很有效，吃了幾天肚子不疼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李百萬和李夫人還在府裡陪著，沈採薇也沒走，天天陪李夢瑤說話解悶。
趙無憂每天守在床邊，給她煎藥、喂葯、端茶倒水，殷勤得像個下人。
李夢瑤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又暖又甜。
“阿憂，你不用天天守著我，我又不是什麼大病。”
趙無憂搖搖頭。
“不行。我得守著你。萬一你又出什麼事，我怎麼辦？”
李夢瑤笑了。
“能出什麼事？德妃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思害我？”
趙無憂想了想，也是。德妃那個心腹太監被打殘了扔出宮，皇後又在敲打她，她現在自顧不暇，確實沒精力再來害人。
“那也不行，我還是守著你比較放心。”
李夢瑤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呀你，就是太緊張了。”
趙無憂握住她的手“我能不緊張嗎？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搶來的媳婦，我不緊張你緊張誰？”
李夢瑤臉一紅低下頭去。
這場風波暫時算是過去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開始，德妃不會善罷甘休，周家也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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