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容稟!”雲昭跪在案前,快聲道,“這幅畫,不對勁!還請諸位速速退開,不要再圍在此處!”
薑綰心眼圈一紅,一開口已帶出哭腔:“雲姑娘,你為何一再折辱於我?今日來的路上,你處處為難也便罷了,如今竟連我先給殿下的壽禮也要毀去?”
一旁的二房姑娘薑綰寧也跟著訴道:“殿下不知,長姐為了能畫好這畫,食不下嚥,夜不能寢,一連熬了兩個多月,人都清減了……”
薑綰心眼角含淚:“彆說了。”
坐在男賓席位不得上前的薑珩,早已心急如焚,強自忍耐,才未在殿前失儀。
“不知所謂。”長公主滿麵戾氣,看著雲昭的眼神也透出厭憎,“來人,把她拖出去!”
侍衛應聲上前。
雲昭無視逼近的侍衛,聲音清冷如冰刃,劈開滿堂喧囂:“殿下,此畫初看令人心曠神怡,時日稍久,心神便會被這畫上的邪氣侵染,漸漸淪為傀儡……”
“什麼傀儡?她在胡說什麼!”
“瞧著一副仙氣飄飄的模樣,居然如此惡毒,明知道殿下心繫嘉樂郡主,竟還敢當眾毀畫。”
“還不是仗著秦王殿下引薦……”
這話脫口而出,說話人已覺出不妙,抬眼一瞧,秦王視線冰冷,如在看一個死人。
那人身子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雲昭卻並不在意周遭外物如何,她目光緊鎖住長公主眉心那縷不斷積聚的猩紅戾氣,心頭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