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菜上桌的空隙,雲昭指揮兩個侍衛,依照她所說的法子,用沾滿硃砂符水的黃紙將那些陰邪之物仔細包裹封印,再以黑布重重纏裹。
事畢,她對蕭啟道:“殿下若有相熟的可靠寺廟,可將這些穢物送去。隻需說明來曆,寺中高僧自知該如何處置。”
蕭啟微一頷首。
雲昭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張素箋,遞了過去:“殿下,昨夜所托之事,可遣人前往此地詳查。”
她遞出去的素箋上寫的那個地址,正是出府前三房綰棠所提供的訊息。
方纔在路上,她本打算親赴王府,不料半途被蕭啟的人請來,反倒省了她一番功夫。
蕭啟展開箋紙,掃過其上字跡,立時喚出影衛墨二,低聲吩咐即刻去辦。
不多時,飯菜端上來。
這間酒樓的菜式頗具特色,雲昭嚐了幾樣,隻覺滋味甚好,便專注地用起飯來。
鶯時在旁瞧著心疼,不住地為她佈菜。
她想起孃親在世時常說,女子也是人,吃飽飯纔有力氣行事,萬不可因在意旁人眼光而虧待自己。
因此,即便家境清貧,她與弟弟的飯食也從無偏倚,母親有時還會偷偷多塞給她一塊。
見雲昭吃得香甜,老管家連連皺眉——
外界皆傳尚書府迎回了失散多年的嫡女,可看雲姑娘這般,隻怕那薑府連頓飽飯都不曾好好供給!
尚書府不做人啊!
蕭啟亦麵沉如水。
他以往隻覺薑世安攀附東宮,功利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