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海帶的危險未來望月淩拍了拍膝蓋站起來,對幸村說話時語調一秒鐘切換成俏皮模式,尾音都往上翹。
“精市,你們這邊定好時間和人數直接告訴我就行,或者告訴跡部也行。場地我來搞定,保證讓大家滿意。”
“另外合宿期間的訓練計劃我會錄成視訊,每天發給你。”
幸村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訓練計劃錄成視訊?”
“對啊。”
望月淩雙手插兜肩線放鬆,下巴微微抬起,表情臭屁得剛剛好,“讓你遠端檢閱。你雖然人在醫院,但怎麼說也是立海大的部長。我這邊的訓練你隔著螢幕看一看,有什麼要指導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畢竟我才當教練沒多久,非常需要前輩指點。”
幸村被他逗得笑出了聲,靠在床頭的姿勢都鬆了幾分,方纔眉間那點餘留的嚴峻完全散掉了。
他知道望月淩纔不需要他指點什麼。這個人連真田的心理弱點都能精準地掰開揉碎,帶訓練就更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之所以說要把訓練視訊發給他,無非是想讓他也能參與進來,不要讓他在病房裡覺得自己被留在原地。
“可以。”
幸村點了一下頭,唇角的笑意還沒散,“不過我可不保證發過去的意見會好聽。”
“那不行,意見可以不好聽,語氣必須溫柔。”
“比如?”
“比如不能寫‘這裡做錯了’,要寫‘親愛的淩教練,這個環節可不可以稍微調整一點點呢’。然後末尾加一個貓貓表情包。”
幸村用手背掩著嘴笑了半天。
病房裡的空氣終於鬆動下來。
真田還是那副嚴肅到僵硬的表情,但手指不再攥著。柳仍舊沒有記筆記,他視線在望月淩和幸村之間輕輕掠過。
望月淩笑夠了,把那個吃空的點心盒整理了下,身體往椅背一靠,表情慢慢從剛才的嬉笑換成了一種更正經的認真。
“對了,還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們提。”
他目光從幸村身上移到真田,又落到柳,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沉。
“關於你們家小海帶,切原赤也的。”
真田的眉頭猛地擰緊。柳蓮二的手指微微一動,終於把筆記本翻開了。幸村也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正了正坐姿。
“你們別緊張。”望月淩看著他們的反應,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又不是機關槍,看見人就突突突。”
他把語速放慢,聲音不再有剛才的戲謔,換成了認真。
“切原的惡魔化,可能跟高血壓有關。”
“血壓一高,眼睛發紅,情緒失控,攻擊性變強。這種狀態下打出來的爆發力確實比平時猛得多,但那不是特技,是身體在用透支的方式強行提升戰力。”
他頓了一下,想到了前世世界賽場上的那些麵孔。
“我以前見過類似的選手。不是惡魔化,是同樣的高血壓體質問題。年輕的時候不覺得,當成殺手鐧用。結果沒用幾年後遺症就全找上來了,疼到連球拍都拿不起來。”
“職業生涯剛開始就結束了。”
望月淩沉默了一瞬,目光在三人臉上逐個劃過。
“切原才國中二年級,現在乾預完全來得及。”
“該檢查檢查,該調理調理,別等他自己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時候再後悔。那時候就晚了。”
幸村的表情在望月淩說到“疼到連球拍都拿不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變了。嘴角那點殘留的笑意全部收了起來,換上的是他極少在人前顯露的、毫不掩飾的嚴峻。
赤也是立海大的二年級王牌,是他最看重的後輩,是他看著從剛入部時那個莽撞又單純的小不點一路走到現在。
現在望月淩告訴他,赤也的網球壽命可能在幾年後就被透支幹涸,他怎麼能坐視不管。
幸村嘴唇抿緊再鬆開,轉頭看向自己的隊友,嗓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弦一郎,蓮二,儘快帶赤也去檢查。”
柳的筆尖在紙上停著,一個字都沒寫。
他一直以資料覆蓋一切為傲。
可切原的血壓數值、賽後恢復指標、甚至惡魔化前後的生理變化,他居然沒有做過專項監測。
這不是疏漏,這是盲區。
是他從未往那個方向去想的巨大盲區。
現在一個認識切原不到一個月的人,比他們這些朝夕相處三年的隊友更早看清了真相。
“我明天就帶赤也去。”柳沒有看筆記本,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是一星半點。
真田站在原地,從帽簷底下盯著地麵看了好幾秒。切原的頭他錘了多少回,訓練遲到、賽前輕敵、走路掉隊、調皮搗蛋,他抬手就是一下。
現在望月淩說那孩子可能有高血壓,說那些失控和紅眼不隻是性格原因,還是病。
而他這兩年來,除了訓斥和拳頭,什麼都沒發現。
切原每次打完高強度比賽都特別累,他隻當是體力不足,要加練。切原每次暴躁過頭恢復後都不記得細節,他隻當是情緒管理太差,會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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