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立海大網球部,探病的日常金井綜合醫院住院部。
窗外的櫻花樹隻剩零星幾朵花,風一吹,鬆散的花瓣隨風飄揚,落入幸村精市的病房內。
距離望月淩帶著頂尖醫療團隊過來會診、敲定手術方案,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幸村沒有一次真正和望月淩碰上過麵。
他不是在做神經電檢查,就是在進行術前心理評估,等他回到病房時,那個總是帶著熱烈笑意的少年已經離開了。
隻留下桌上插好的鮮花、包裝精緻的食盒,及一塊疊放整齊帶著淡淡花香的手帕。
幸村精市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枕邊那隻小娃娃,然後舉到眼前看了好一會兒。
娃娃做得真的很可愛。
碧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著,嘴角也帶著笑的弧度,嘴角墜著一顆小小的痣,穿著冰帝銀灰色的板正小西裝校服,一針一線都精緻得不像話。
他盯著它右嘴角那顆的小小痣看了幾秒,抬手輕輕點了點。
輕輕呢喃。
“今天來不來?”
幸村又低聲對著娃娃開口,帶著點苦惱,“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說好了要來看我,結果每次都錯過。”
像在跟娃娃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娃娃當然不會回答,隻是彎著眼睛看他,帶著那萌萌的表情。
幸村忍不住輕笑一聲,把娃娃放回枕頭旁邊,讓它靠著自己的枕頭坐好。
他當然知道望月淩不是故意的。
手機裡的訊息從來沒斷過,對方會在中午課間趕到醫院,發來一句【我現在去醫院,你在做檢查嗎?】
傍晚又會發一條【今天幫朋友訓練結束晚了,我就不過去啦。】
最後總是以一句委屈巴巴的“又沒見到嚶嚶嚶”收尾。
這麼想著,幸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嗯……沒有新訊息。
最後一條對話還停留在昨天晚上。
望月淩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拍的是一摞檔案,旁邊放著一杯已經空了的咖啡杯。
【望月淩】:忙到現在,外婆說我再這樣下去要猝死,還有……精市~我今天跑了兩趟醫院,都沒見到你,嚶嚶嚶。
【幸村精市】:那你早點休息,別經常熬夜。下次來之前提前告訴我,我會安排好時間,就能見到了。
【望月淩】:好~那我下次一定掐著點來,非要抓著你不可。
字裡行間都透著少年氣的執拗,看得幸村心間發軟。
如果望月淩在場肯定會委屈巴巴的說自己忙得跟陀螺似的腳不沾地。
放學後要去廢棄球場指導宍戶和鳳,幫他們糾正動作、打磨技術。還要抽空處理家族的新專案,因為那是他正式以望月財團家主身份主導的第一個專案,容不得半點馬虎。中午和傍晚的空閑時間,他幾乎是踩著點往醫院沖,卻次次都和幸村的檢查時間完美錯開。
遺憾是真的,想念也是真的。
可望月淩並沒讓這份情緒影響正事,隻是會在簡訊裡對著幸村撒撒嬌、訴訴苦,像隻求安慰的大型犬。
以至於幸村每次看著簡訊,唇角都會不自覺地上揚。
幸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轉頭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花瓶。
那是一束清甜的香柚(Yuzu)花,花瓣層層疊疊,宛如一朵朵小蓮花,插在白色陶瓷花瓶裡,高低錯落,芬芳迷人。他說不來是什麼品種的,隻知道是霓虹柚子的花。
昨天他做完檢查回來,看到的時候他還很驚訝,從來沒想過這種花卉也能做成花束送人。
不過……花香清淺,不刺鼻,幸村每每聞到心情都格外舒暢。
望月淩的插花技藝極好,不是那種刻意繁複的花藝,而是隨性又精緻,每一枝的角度都恰到好處,透著法式慵懶美感。
每次看到新換的花,幸村都會在心裡默默感嘆,對方的手藝。
然後對著小娃娃輕聲說:“他好像什麼都會,長得好,脾氣好,會插花,會做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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