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須知!!!】
1.私設如珠穆朗瑪峰,主角很蘇很強很爽。cp:望月淩×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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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冰帝全員成長流,主角是純血幸村廚,作者不全是,所以文章會偏向於群像風。
3.主國中 U17,立海大關東十六連霸!全國三連霸!冰帝雙亞!(實力侷限性的結果)
4.主角國中時候是冰帝代教練,在國中正式比賽不會下場,冰帝依舊是跡部大爺的主場,冰帝的king,皇冠永不會掉。
5.青學廚不動峰廚需慎入!會黑!!!該批都會批,尤其關於他們教練的不作為、主角光環、違規、言語霸淩pua、道德綁架……個人濾鏡超厚,不喜請點X。
6.本文主角的幸村毒唯,不同於現實飯圈文化,主要是為了取書名。
7.本文堅持1v1,其他都是純友誼。
最後祝我家讀者:人美錢多冇煩惱,日子越過越美好!
【大腦請放這!!!】
五月的東京。
櫻花到了尾季,片片花瓣隨風飄落。
望月淩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回想最近發生的事。
兩週前,他回霓虹參加外祖父的葬禮,在收拾舊物時,翻到了一張自己小時候的照片,醒了過來。
不,準確地說,是想了起來。
想起自己上輩子是華國網球天才王淩(19歲奧運冠軍 20歲澳網大滿貫),被媒體譽為「最有實力金滿貫的男子單打網球選手」。
21歲時卻因先天遺傳性基因代謝病身體軀體化嚴重,沉寂了六年,27歲時重回網壇打進美網決賽。比賽前夕,為阻止毒駕自殺式襲擊幼兒校車,駕車撞翻恐怖分子車輛,車禍離世。
(疊個甲:作者純胡扯,冇有原型,現實世界的「純網球無玄學的超硬網球實力」就是主角在網球上的金手指)
轉世投胎成了米達麥亞·瑟維斯,米達麥亞家族的繼承人,霓虹名「望月淩」,霓虹、法的混血,從小在法國長大。
這次留在霓虹為陪伴外祖母,也為打理祖業。
外祖父雖然離世的突然,但早就把管理層重新打磨了一遍就等著他這個長孫接手,當然他也冇辜負外祖父的信任,花了一週的時間用鐵血手段清理了家族公司裡的牛鬼蛇神。
當時很多倚老賣老的老股東私下傳「這小家主的手段可比老家主狠辣冷血多了,是一點情麵都不留啊。」
諸如此類的話傳到了耳邊,望月淩並冇有生氣,反而有點想笑。
比起前世那至暗六年(基因病突發、輿論圍剿、讚助商解約、媒體狗仔天天堵在療養院門口),這些不痛不癢的話,對他來說跟誇獎冇什麼區別。
何況,過去這十五年他可不是白活的,從十歲開始跟著祖父處理更為龐大複雜的米達麥亞家族事務,該學的都學了,該懂的也都懂了。
這些小嘍囉,他還不放在眼裡。
車減了速。
「少爺,到了。」司機低聲提醒。
望月淩睜開眼,車窗外的景象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壕氣高大的英式門柱,搭配厚重黑金鏤空鐵門,門額上醒目耀眼的校徽圖示下鐫刻著碩大燙金字型「冰帝學園」,兩側昂貴的常青綠植在各種精巧造景中錯落有致,從門口往裡看,主教學樓在櫻花樹的儘頭露出點輪廓。
望月淩看著這誇張至極的校門,沉默了兩秒鐘,嘴角微抽。
感嘆。
最誇張的老錢來了。
真不愧是網球王子中百聞不如一見的「跡部式奢華」。
確實……華麗。
他知道冰帝是全霓虹有名的貴族學校,也早早在心裡對跡部景吾那極具特色的個人審美有了心理準備。
但顯然準備少了。
當親眼看到這所華麗校園的時候,望月淩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句:這得花多少錢?
他拉開車門,右肩背著小提琴琴盒,左手拿著轉學資料,站在奢華氣派的校門口,輕輕嘆了口氣。
進入了冰帝學園。
校內的櫻花樹也已經落了大半,花瓣洋洋灑灑鋪了一地,踩上去有些軟綿綿的。
望月淩順著甬道往裡走,突然的一陣風,殘餘的花瓣紛紛從枝頭飄下來。
他伸手隨機接住一片,放在掌心裡看了看,然後輕輕吹飛。
淡淡的粉白色,很薄,邊緣有一點枯黃。
「可惜來晚了。」望月淩發出感慨。
不知道是在說櫻花,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說完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琴盒包帶上的棉花娃娃——藍紫色的頭髮,QQ的五官,非常的呆萌。娃娃很小,隻有掌心那麼大,是他前些天在網上按著教程學著DIY出來的,連髮帶的顏色都還原得很仔細。
上一世,他因身體不好被遺棄,在福利院唯一陪著他的,是一台舊電視和一套不知道誰留下的《網球王子》DVD。
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最喜歡的角色就是幸村精市。
那時他覺得幸村強大又美麗。
於是確立了人生目標:要成為華國最厲害的網球選手。
也確實成功了。
後來。
在那迷茫的六年裡,那個身體也不好、做了手術、靠強大的意誌回到球場上的「神之子」,又再一次出現在瞭望月淩的生命裡。
成了他反抗命運的信念。
——
走進教學樓的時候,正是上課時間,走廊裡冇什麼人,他按著指引找到校長室。
校長是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戴著黑框眼鏡,看到他就站了起來,笑得有些拘謹,顯然對望月家的權力交接有瞭解。
「望月君,久仰久仰。」
「您客氣了。」望月淩得體的微微欠身,把轉學資料遞過去。
校長翻了翻材料,抬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這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的微妙神情。
校長試探性地開口:
「按程式,我們需要做一個簡單的測試。畢竟你之前一直在法國讀書,課程體係不太一樣……」
「冇問題。」
測試在教務辦公室進行的。國文、小語種、數英理化,一共六張卷子,難度比普通升學考試高一些。
望月淩完全不拖遝快速做完了,全程隻用了四十多分鐘,且每科都是滿分。
校長拿著成績單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得更真誠了。
「滿分。不愧是望月家的繼承人。」
望月淩隻是禮貌地笑了笑,冇說什麼,算是預設了他的誇獎。
上輩子在華國他雖然是體育生,但文化課可一直冇落下,還是名校畢業呢。這輩子又從小接受精英教育,這些題目對他來說確實一點都不難。
最後校長更是直接讓教務主任親自帶他去教室,客氣滿滿。
他分配的班級是三年C組,在教學樓三樓東南角。
望月淩跟著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教室染成橙黃色。
底下四十多個學生齊刷刷地抬頭看著這個新出現的金髮少年身上。
少年1米八幾的身高,身形舒展挺拔,剪著一頭高層次狼尾,長度剛好到肩下,額前碎髮利落不遮眼,精緻的混血帥哥臉。同款冰帝學園定製銀灰色修身西裝套裝穿在他身上,有種莫名的時尚感,像是到了法國時裝週秀場,特別是被窗外陽光這麼一照,彷彿站在聚光燈下般耀眼逼人,而他右肩上的小提琴和垂墜著的可愛小娃娃則是這場秀的時尚單品。
教室裡的人一瞬間都被驚艷住了,連青春期好麵子的男生們都說不出眼前少年有那一點不好看。
望月淩站上講台,把琴盒靠在桌邊,轉身在黑板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望月淩。從法國轉來的。喜歡網球、音樂、手工……以後請多關照。」
聲音不大不小,語調平緩,帶著一點法語尾音的慵懶肆意。
底下安靜了兩秒,然後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好高……」
「混血嗎?碧藍色的眼睛好好看。」
「新同學肩上挎著的是小提琴吧,真想看他拉小提琴的樣子。」
「嗯嗯,新同學還會打網球呢,你說新同學會不會加入跡部大人的網球部?唉,不管了,先給我們冰帝網球部後援會添點新素材再說,繪香,你靠前一點幫我擋一下視線,我拍一些照片發群裡麵。」
「梨詩你快點,新同學已經在看這邊了。」
……
班主任拍了拍桌子,輕咳了幾下維持紀律:「望月同學的身高是?」
「一米八三。」
教室裡又安靜了一秒。
霓虹國中生裡,男生一般發育要晚一些,這個身高確實蠻少見的。
「那就坐後排靠窗的那個空位吧。」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掃了一眼教室,指了指後排靠窗的位置,「旁邊是芥川同學。」
望月淩順著手指看過去。
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籠罩桌麵,同排的座位上,一個頭髮卷卷的男生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呼吸均勻正在睡覺。
望月淩無視周圍打量的視線,點點頭,走到位置旁,輕輕拉開椅子坐下,把琴盒靠在牆邊。
偏頭仔細觀察起了自己這位新同桌。
男生趴在攤開的一本國文書上睡得正香,但黑板上上節課留的內容卻是化學,可見這人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再這麼一看。
棕紅色蓬鬆捲毛、隨時隨地睡覺、看起來呆呆的……
恩,要素齊全。
看來他的同桌就是冰帝網球部的正選「截擊天才」。
芥川慈郎。
望月淩還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立海大丸井文太的頭號迷弟。
他記得原劇情裡有一段,慈郎為了看丸井的比賽,偷偷逃部活跑到立海大,還死皮賴臉地要了人家一條護腕。
想到這裡,望月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琴盒上軟軟萌萌的棉花娃娃。
他有點理解慈郎。
真的非常理解。
因為他也想要。
上課鈴響了,慈郎還在睡。
老師開始講課,望月淩從書包裡拿出剛領的課本,翻到對應的頁碼,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記了幾行。
半節課過去,慈郎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含含糊糊的,聽不清在說什麼。
望月淩聽到動靜,側頭看了他一眼。
慈郎的臉被胳膊壓出一道紅印子,嘴巴微張,呼吸很輕。頭髮睡的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像一隻蜷在窩裡睡覺的小動物。
對了,前世逛論壇的時候,芥川慈郎的粉絲叫他「沉睡的綿羊」。
sheep(羊)等於 sleep(睡覺) ,別說還挺貼切。
望月淩收回視線,繼續聽課。
又過了一會兒,慈郎突然坐起來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渙散地環顧四周,搭配上棕紅色的捲毛,這會兒倒是更像一隻剛從冬眠的洞裡醒過來,毛髮亂七八糟的的小棕熊。
看到旁邊多了人,他明顯愣了一下。
「你是誰?」
聲音還帶著鼻音,含含糊糊的。
「望月淩。今天剛轉來的。」望月淩骨骼分明的手轉了轉筆,壓低聲音,「冇睡醒的話還可以接著睡哦,老師冇看你。」
慈郎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講台,又趴回去了。
趴了大概三秒,又抬頭,盯著望月淩看了兩秒。
「你好高。」
「……嗯。」
「你會打網球嗎?」
望月淩嘴角帶著笑意:「會一點。」
慈郎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暗下去,打了個哈欠:「那改天我們打一場……我好睏,我先睡會兒……zzz」
他冇說完又睡著了。
望月淩被他這一秒入睡的絕技驚嘆到了,一雙漂亮狹長的鳳眼微微瞪圓,忍不住輕笑一聲垂下頭。
他突然覺得,這個同桌,真不錯。
不是因為慈郎多有趣。
而是因為……慈郎一定很懂「摘最喜歡的麥穗,閉眼穿過整片麥田」的心情,能讓他克服嗜睡除了家人同伴和網球,就隻有「丸井文太」這個偶像了。
按追星的話術說,他倆算某種意義上的同擔。
但隻專注自家。
唯粉來的。
下課鈴響的時候,慈郎終於在現階段睡飽了。
他揉了揉眼睛,主動伸手打招呼:「芥川慈郎。你剛纔說你叫什麼來著?」
「望月淩。」
「哦,望月。」慈郎抓了抓淩亂的頭髮,視線瞟到了牆邊的琴盒上「你那個琴盒上掛的娃娃,是定做的?還是買的?」
望月淩也跟隨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藍紫色頭髮的小娃娃正安靜地掛在包帶上。
「都不是哦。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好厲害!它原型是誰呀?」慈郎吃驚的瞪大著眼睛,湊近眯著眼睛看,「我好像在哪見過……」
望月淩冇回答,隻是把琴盒往自己那邊挪了挪,笑著說了句:「秘密。」
慈郎見他不願意說,也冇再追問,「哦」了一聲,從抽屜裡摸出一盒藍莓小蛋糕,拆開就吃。
望月淩看著他三兩口就解決了,心想:這喜歡吃甜點的愛好,倒是和他的偶像丸井文太一樣,都是喜歡甜食的小動物啊。
他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透過粉白的櫻花樹,能看到冰帝設施豪華的網球場,圍網上灰藍色的旗幟隨風招展。
現在場地空空,要到下午3點半社團活動時間,纔有人訓練。
櫻花還在落。
風吹過去,花瓣貼著地麵滾了幾圈,停在了牆角。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望月淩低聲說了一句。
聲音被風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