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立刻響應:「這個人多好玩!大家一起來嘛!」
本來想打電動的毛利也被揪了過來,月見家真的有好多好玩的遊戲,他眼饞心熱很久了,好不容易能過來玩一會。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你喜歡到時候拿走好了。」月見看出他的喜愛於是開口說道。
矯健的毛利貓貓瞬間正麵撲了過來:「小月見你太好了!!!」
月見眼前又是一黑,這是之前「主人」留下的,這個房子裡屬於那個孩子的東西他都沒有扔,也沒有刻意的收起來,不過現在這些遊戲機放在家裡也是閒置,能讓毛利這麼高興,那個孩子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有喜歡的漫畫也可以拿走。」月見看了眼拿著漫畫不想鬆手的真田。
真田這才放下漫畫走了過來,於是人終於湊齊。
所有人圍坐成一圈,渡邊作為發起人,興致勃勃地洗著那疊厚厚的卡牌,一邊講解著簡單的規則:「轉瓶子決定順序,瓶口指向的人抽卡,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做不到就接受小懲罰!很簡單吧?」
「哦——!聽起來很有趣!」丸井文太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麼,開始咯!」渡邊將空飲料瓶放在中間,用力一旋!
瓶子飛快地轉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它滴溜溜地轉。速度漸漸慢下,瓶口晃悠悠地,最終…丸井文太麵前。
「誒?第一個就是我?」
「哈哈,文太!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渡邊幸災樂禍地把卡牌遞過去。
丸井眼珠一轉:「大冒險!本天才沒什麼不敢做的!」
渡邊從大冒險卡堆裡抽出一張,念道:「用你最撒嬌的語氣,對左邊第三個人說:『哥哥,請我吃蛋糕嘛~』。」
丸井左邊依次是:胡狼、月見、幸村......
左邊的第三個人,是幸村......
空氣瞬間凝固了。丸井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驚恐,整個人都石化了。
讓他對部長撒嬌?還要吃蛋糕?他偷偷瞄了一眼幸村那張含笑卻威壓十足的臉,頭皮有點發麻。
胡狼不忍直視地捂住臉。毛利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發抖。連真田都罕見地露出了「祝你好運」的表情。
月見也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
當事人幸村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丸井,等待著他的表演。
丸井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轉向幸村,用顫抖的聲音說:「哥、哥哥...請我吃蛋糕嘛...」
最後那個「嘛」字幾乎輕得聽不見,但確實說了出來。
全場寂靜了三秒鐘,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渡邊笑得滾到地上,毛利拍著地板,連柳蓮二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幸村看著已經羞憤欲死的丸井,溫和地說:「好啊,明天部活結束後請你吃蛋糕。」
丸井愣了一下,隨即感動得差點哭出來:「真的嗎部長!」
「嗯,」幸村點頭,「獎勵你最近的刻苦訓練。」
「部長萬歲!」丸井立刻滿血復活,完全忘了剛才的尷尬。
做為簽運最差的某人,現在還樂嗬嗬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殊不知下一個輪到的人,就是他自己。
瓶子再次轉動,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停下——瓶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月見兔。
「哇!輪到小兔了!」渡邊比當事人還興奮,「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月見兔看著兩疊卡牌,猶豫了一下。想到剛才丸井的窘境,果斷選擇:「真心話...」
渡邊從真心話牌堆裡抽出一張,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個問題很適合你哦——你最喜歡在場哪個人?」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連幸村都微微側目。
就在大家以為月見會很糾結或者要鋪墊許多的時候,他乾脆利落,直接了當的回答:「幸村。」
丸井第一個跳起來:「為什麼?!我每天給你做便當誒!」
胡狼也忍不住說:「我還經常陪你加練。」
連真田都輕咳了一聲。
「真心話不需要回答為什麼哦!」月見兔搖搖頭拒絕解釋為什麼。
「居然被小兔用規則反駁了!」渡邊笑得前仰後合。
柳蓮二實事求是:「確實,規則上隻要求回答是誰,不要求解釋原因。」
幸村微微挑眉,儘管大概能猜到答案,但是內心還是微微有些癢意。
月見得意的點點頭,示意遊戲繼續。
遊戲在歡樂的氣氛中繼續,瓶子依次轉向了不同的人。
胡狼抽到真心話,被問及「最害怕什麼」,老實回答,「怕文太又偷吃我藏在球包裡的零食……」
毛利抽到大冒險,被要求做十個鬼臉,他做得極其敷衍卻又莫名好笑。
真田也不幸被抽中,黑著臉選了大冒險。
「大聲說出『我是立海大最可愛的人』」,他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說完後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嚇得接下來兩輪都沒人敢笑他。
就連柳蓮二都不幸被選中了一回。
然而在大家陸陸續續都被整蠱過後,幸村竟然一次都沒有被選中過!
「這不科學!」丸井盯著第N次從幸村麵前擦肩而過的瓶口,「部長是不是用了什麼魔法?」
月見兔突然舉手:「讓我來轉一次!」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信心滿滿地用力一轉。瓶子飛快旋轉,然後慢下來,顫巍巍地……再次停在了月見兔自己麵前。
大笑中渡邊也沒忘記遞上卡牌:「笑死我了,你自己抽吧,抽到什麼算什麼。」
【初吻還在嗎?如果不在,請詳細說明初吻的物件、時間、地點】
丸井剛讀完,還不等大家沸騰起來月見就淡淡的公佈答案了:「還在。下一個。」
月見的眼裡全是遊戲的勝負,沒有一點少年人對於感情的害羞和美好幻想
丸井下意識看了看幸村,又看了看月見。
他為什麼突然覺得...如果幸村喜歡月見的話會很辛苦?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卻清晰。丸井看著月見那副完全沒把這個問題當回事的坦然模樣,又瞥了眼幸村始終溫和的側臉,心裡莫名生出一絲同情。
畢竟月見一副對感情超級不開竅的樣子...
那邊月見兔已經若無其事地準備轉動下一次瓶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給出了多麼令人浮想聯翩的回答。而幸村依舊從容地坐在他身邊,彷彿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該說部長是太有耐心...還是太有自信呢?
「喂,文太,發什麼呆呢!」渡邊的聲音把丸井拉回現實,「輪到你了!」
丸井趕緊收斂心神,但還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以後要多幫幫部長才行。畢竟麵對月見這種在感情上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傢夥,再多的心意可能都需要有人從旁點撥。
遊戲在這樣歡樂的氛圍中接近尾聲。當月見兔第五次被抽中時,連幸村都看不下去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最「幸運」的月見有點不甘心,眼巴巴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幸村。
幸村再一次被那濕漉漉小狗一般的視線打敗,自己拿起瓶子一轉,穩穩的轉到自己。
「誒?」丸井一時沒反應過來。
渡邊激動地抽牌,現在已經不用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了,所有的卡牌混在一起,抽到什麼全靠運氣。
「請說出你最近一次哭是什麼時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大家印象裡,幸村精市永遠是從容不迫的,很難想像他流淚的樣子。
幸村沉吟片刻,坦然回答:「上週看《忠犬八公》的時候。」
丸井不可置信:「部長你居然會看這種電影?」
渡邊忍不住說道:「沒想到小部長也有這麼感性的一麵...」
幸村從容地接受著大家的調侃,看向月見兔:「現在滿意了?」
月見兔點頭,終於心甘情願地宣佈:「遊戲結束!」
當大家開始收拾時,丸井特意湊到幸村身邊,壓低聲音:「部長,那個...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幸村挑眉看他,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幫忙什麼?」
丸井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沒事!」
看著丸井倉皇逃走的背影,又看看正在認真收拾紙牌的月見,幸村輕輕搖頭。
有些事,是一點也急不得的。
陸陸續續告別,月見坐在沙發上,看著恢復整潔安靜的客廳,去冰箱裡拿了一瓶草莓冰牛奶,正喝著,幸村就從浴室走了出來,丸井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把果汁倒在了他的身上,加上月見家裡剛好有上次管家多送來的一套換洗衣服,所以幸村理所應當地留宿了。
「他們都走了?」幸村擦著微濕的頭髮走過來,在月見身邊坐下。
「是啊。」月見點頭,將三下五除二喝完的牛奶丟進垃圾桶,「我也去洗個澡。」
等月見兔從浴室出來時,發現幸村還坐在沙發上,手裡翻閱著他最近正在看的書。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還不睡嗎?」月見兔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
「等你。」幸村合上書籍,抬頭看他,「頭髮要擦乾,不然容易感冒。」
月見兔在他身邊坐下,胡亂地揉著頭髮:「馬上就好了。」
幸村看著他敷衍的動作,輕輕搖頭,接過毛巾:「我來吧。」
「哦。」月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乖乖讓渡自己的主動權。
又是一夜好眠,他從來不定鬧鐘,今天要不是幸村叫他他多半就要上學遲到了!
「月見,該起床了。」幸村的聲音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月見兔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這才驚醒:「幾點了?」
「七點十分。」幸村推門進來,已經穿戴整齊,「再不起來真要遲到了。」
月見兔急忙跳下床,第一次有點兵荒馬亂的穿衣服洗漱。
幸村微微挑眉,自己則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等月見收拾,看著這個平時總是慢條斯理遊刃有餘的小少年難得的手忙腳亂,覺得頗為有趣。
「書包!我的作業本!」總是習慣提前準備好一些的月見此時肉眼可見的有些焦慮。
「你不都已經收拾好了嗎?時間來得及。」
他指了指門口:「書包昨晚就放在那裡了,作業本在第二層。你都檢查過三遍了。」
月見兔抓了抓頭髮,這才慢慢回想起來。
「是哦...」確實,這些事他昨晚就已經做好了,隻是今早突如其來的慌亂讓他一時忘記了。
「所以不用著急,沒有人會因此責備你,如果你收拾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出門,我們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了。」
在幸村的溫和沉穩中,月見也慢慢平靜下來。
他退回洗手間,重新整理好衣領,把翹起的頭髮仔細撫平。
幸村依舊坐在沙發上等月見兔,不見絲毫急切。
月見是個在比賽場地可以放心託付的隊友,生活中對朋友也很包容,唯獨對自己的容錯率低到發指,尤其生活中一點小小的失誤都能讓他陷入自責。
這樣的性格,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這個少年總是對自己太過嚴苛,彷彿必須時刻保持完美狀態才配得到關愛。
「我好了。」月見兔走出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整潔得體,隻是眼神裡還帶著些許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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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個月幸村和月見第二次一起踏進學校了。
坐在月見後麵的早春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課間她和幸村剛好要一起去老師的辦公室,在安靜的走廊上,她一時沒忍住:
「幸村同學用的洗髮水和月見同學的味道一樣誒。」
幸村腳步未停,隻是微微側頭看向早春:「為什麼是我和月見一樣呢?」
「因為月見同學用的一直是蘋果味的洗髮水!」早春是月見的小迷妹,這一點幸村早就知道。
不過月見的洗髮水確實是蘋果味的,這一點還是他去月見的家裡才知道的。
幸村再細心也是個男孩子,沒有這位早春同學觀察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