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挖了一大勺蛋糕,語氣堅定,「月見雖然看起來軟乎乎的,很可愛,但他真的很可靠哦!最近他總是額外陪我訓練呢!」
胡狼點頭附和:「而且他學東西很快,隻是不太擅長表達自己。」
看著麵前三人,丸井重重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誰讓我們是隊友呢,明天我會約他出來玩的,你們要抓住機會好好道歉啊!」
這句話讓對麵三人都愣住了。
真田微微睜大眼睛:「丸井,你...」
「不然還能怎麼辦?」丸井嘟著嘴,「總不能看著你們一直這樣彆扭下去吧?而且月見最近都有新朋友了,萬一青學的人對他很好!他轉學了怎麼辦!!!要有點危機意識啊!!!。」
「......」
胡狼拽了拽越說越激動,最後都激動到站起來的丸井,小聲說道,「應該...不會吧,月見很喜歡立海大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青學的不二週助和菊丸英二看起來也很照顧他啊!」丸井激動地比劃著名,「都特意從東京來過來誒!還來學校門口接他一起回家!他們相處得多好!萬一他們在挖牆腳呢?」
原本覺得不太可能的三人組,此時到真的生出了一點危機意識。
幸村微微一笑:「那丸井,明天拜託你約月見出來了。」
柳雙手抱臂,微微張開眼睛:「我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真田下顎線緊繃,最終彆扭又莊重的沉聲承諾:「好,男子漢就要堂堂正正的道歉」
丸井看著終於認真起來的三人,滿意地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嘛!放心,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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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趕著去赴約新朋友的月見兔,剛跑到學校門口就聽見熟悉的充滿活力的聲音呼喊他的名字:「月見!月見!」
月見兔停下腳步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看見那個長得像貓貓一樣的可愛少年,以及那個有著漂亮藍眼睛總是笑成月牙眼的溫和少年,眼中驚喜乍現,驚訝的跑過去:「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因為等不及和你見麵嘛,所以乾脆就來學校門口等你啦!」菊丸英二熱情的摟住他的脖子。
月見兔倒是也不介意這個可愛少年的親密接觸,他喜歡這位新朋友的熱絡與親昵,相處起來完全不會尷尬。
「那我們回家吧。」月見兔帶著貓形掛件跟不二週助打了招呼之後邁開腿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話題從不間斷,從菊丸英二的嘴裡得知,原來青學是不允許一年級的新生進入網球部的正式隊員,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參加任何比賽。
「很厲害也不可以嗎?」月見兔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規定。
「嗯,不可以哦。」菊丸英二有些挫敗的點頭,他真的好想趕快參加比賽。
「不過我聽說立海大的部長是一年級新生誒,剛進入網球部就把部長位置搶了過去,是真的嗎?」菊丸貓貓很好奇的問道。
「嗯,是真的。」月見兔點點頭。
「哈~那他一定很厲害吧!」菊丸的貓貓眼亮晶晶的,閃爍著單純的羨慕。
月見兔腦海中出現那個溫和的與疏離交融擁有複雜氣質的美麗少年。以及在球場上耐心指導隊員的認真模樣,發自內心的點頭:「嗯,確實很厲害。」
他們三個一路邊走邊聊,月見兔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快走到家的時候,遲鈍的某人終於反應過來:「我是不是忘記把家庭地址告訴你們了?」
不二週助和菊丸英二對視了一眼,兩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菊丸笑的直不起身來,不二週助輕咳了兩聲止住笑意,認真解答:「菊丸昨天晚上很苦惱的給我發訊息,說為什麼月見約好時間卻遲遲不發地址,是不是不想我們過來又不好意思拒絕。」
月見兔有些不好意思的揪了揪頭髮:「不好意思啊,我之前...額,應該說,你們是我第一次約到家裡的朋友,可能有點想當然覺得你們知道我住哪裡,一時忘記了,抱歉噢。」
不二的眼神柔和下來,伸手輕輕攔住他繼續殘害自己頭髮的手:「沒關係。」
終於止住笑聲的菊丸英二笑著摟住比自己矮一頭的月見兔:「不二就說你肯定是忘了!我一想也是,月見不是那樣的人嘛!所以我們還偷偷打賭你什麼時候會反應過來呢!」
「啊?」月見兔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那誰贏了?」
菊丸英二誇張地大聲嘆了一口氣,把腦袋擱在月見兔肩膀上。
不二週助笑眯眯地說:「是我哦。」
」不二猜你會在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纔想起來,」菊丸抬起頭,不服氣地撇嘴,」我猜的是在路上就會想起來!就差一點點!」
新朋友體貼地沒有計較他的失誤,反而用少年之間特有的玩笑化解了他的尷尬。月見兔開心地跟著笑起來,露出兩顆圓潤潔白的小虎牙,那點小窘迫立刻被拋到了腦後。
「月見同學真的好像小狗狗哦。」菊丸英二突然開口說道。
「為什麼?」月見兔本來想說你也很像一隻貓咪,從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這個想法就鑽進腦子裡。
「就是呆呆的,但是看起來忠心又可愛,雖然個子小小的,卻莫名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像狗狗一樣。」菊丸英二邊說邊比劃,試圖形象化自己的感覺。
月見兔消化了一下這個比喻。他是一個能看透本質的人,不會覺得朋友說他像狗狗而感到被冒犯。相反,他從菊丸亮晶晶的眼睛裡看到了純粹的喜愛,就像小孩子誇自己喜歡的毛茸茸小動物時一樣真誠。
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澀地轉移了話題,指著前麵:「嗯……我們到了。」
不二週助在一旁微笑著觀察,敏銳地捕捉到了月見兔耳尖那抹淡淡的粉色。他適時地接話:「這個院子很整潔呢,月見一定經常打理吧?」
月見兔點點頭:「嗯,雖然現在還有點空……」
「空纔好呀!」菊丸已經蹦跳到院子中央,「這樣可以種很多很多好看的花!我和不二可以幫你一起想種什麼!」
「月見可以想想喜歡什麼風格,也許我可以幫忙。」不二微笑著,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月見覺得整個心頭都被溫和的春風吹過,「好,我會好好想想的。」
「不二很喜歡植物的!他家裡有個超——大的花園!」菊丸興奮地補充。
三個人在院子裡待了一會,月見兔輕聲邀請:「要進去看看小烏龜嗎,它們最近開始認得我了。」
「要要要!」菊丸立刻衝過來,自然而然地拉起月見的手就往裡走。
房間竟然異常的乾淨整潔,所有物品都擺放得井井有條。
「哇——」菊丸驚呼了一聲,在玄關處利落地脫了鞋就跑進來,「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嗎?」
「嗯?」月見兔小小的打量了一下房子。他上一世賺了很多錢,買了個很大很大的房子,可能住慣了,所以當時還覺得這個家很小來著。現在被菊丸這麼一說,才意識到對普通中學生來說,這確實算很寬敞了。
「嗯,你們可以隨意參觀,我先去洗個澡。」訓練了一上午,渾身是汗,這讓有點潔癖的月見兔感覺不太舒服。
「好的好的,我去找小烏龜」菊丸英二自來熟地應道,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探索。
不二週助則禮貌地在玄關處站定:「需要幫忙準備茶點嗎?」
月見兔搖搖頭:「冰箱裡有飲料和水果,請隨意取用。」說完便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片刻後,覺得自己似乎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又不好意思的返回客廳:「那個,需要我把東西拿出來嗎?你們千萬不要客氣哦。」
正在觀察烏龜飼養箱的不二聞聲回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漾開溫柔的笑意:「月見不用這麼緊張,我們不會客氣的。」
「對啊對啊!」菊丸也從飼養箱前抬起頭,笑嘻嘻地說,「你快去洗澡啦,渾身是汗不舒服吧?」
月見兔被說中了心事,耳尖微紅,這才安心地再次走向浴室。
聽著水聲響起,不二這才走向廚房,熟練地開啟冰箱。裡麵整齊地排列著各種飲料,還有洗好的水果和幾盒布丁。他拿出橙汁和水果,發現餐桌上早已擺放好了乾淨的玻璃杯和盤子,顯然,月見兔早就為他們的到來做了準備。
菊丸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在不二耳邊輕聲說道:「看吧,我就說月見內心一定是很柔軟的人!」
不二笑著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開始準備茶點。不二負責切水果,菊丸則忙著把布丁分裝到小碟子裡。當他們把一切都安排妥當時,浴室的水聲也剛好停止了。
當月見兔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時,茶幾上擺放著精緻的茶點,橙汁在玻璃杯中泛著晶瑩的光澤,而他的兩位朋友正坐在沙發上,擺著手讓他快過來。
這樣看起來,現在他更像是來做客的那一個。
「愣著幹嘛,快過來呀。」菊丸笑著拍了拍身邊空位。
「好的。」月見笑著走過去坐下。
不二正在研究那個被屋子主人精心佈置的烏龜飼養箱,裡麵不僅有過濾係統,還有模擬自然的光照裝置。
他回過頭,看向月見兔:「這個環境佈置得很專業,月見很用心。」
月見兔看向趴在石頭上正在曬太陽的小烏龜。
菊丸挖了一大口布丁,滿足地眯起眼睛:「月見以後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月見兔愣住,不二則輕笑出聲:「英二,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你看啊,」菊丸理直氣壯地指著飼養箱,「這麼細心照顧小動物的人,對孩子肯定也很有耐心!」
月見兔被這個邏輯弄得哭笑不得,卻見不二認真地點了點頭:「確實,月見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可以看電視嗎月見?」菊丸的注意力已經跳到了下一個話題,眼巴巴地望著客廳的電視機。
「當然可以。」月見兔拿起遙控器遞給他。
菊丸歡呼一聲,熟練地開啟電視調到了體育頻道,正好在回放最近一場職業網球比賽。三個少年一邊吃著布丁,一邊自然地討論起選手的技術動作。
當時鐘指向正午,菊丸的肚子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嚕」聲。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嘿嘿,好像餓了……」
不二看向月見兔:「附近有什麼推薦的餐館嗎?」
月見兔想了想,走到茶幾旁拿起一疊外賣單:「我不太常在外麵吃……不過這幾家可以外送。」
「太好了!那就叫外賣吧!」菊丸立刻湊過來,和不二一起翻看選單,「我要吃披薩!超大份的!」
不二溫和地提醒:「英二,早上你已經吃過甜點了。」
「運動消耗大嘛!」菊丸理直氣壯地說,轉頭看向月見兔,「月見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你們決定就好。」
最終他們點了披薩、意麪和沙拉。等待外賣的時候,三個少年繼續看著網球比賽,不時交流著對招式的看法。
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當時鐘指向下午三點時,不二看了眼時間,輕聲提醒:「英二,我們該準備回去了。」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嗎?」菊丸依依不捨地抱著靠墊。
不二有點無奈,但是也可以理解,於是勸道,「從神奈川回東京要一個多小時呢,再晚就要趕上晚高峰了。你也不喜歡太擁擠的對吧。」
「唔......好吧。」菊丸戀戀不捨的起身,幫忙把桌上的餐具收到廚房,動作慢吞吞的,像是希望能多留一會兒。
把新朋友送出家門,與兩位新朋友在岔路口告別後,月見兔獨自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喧鬧的人聲漸漸落在身後,周遭安靜下來,隻餘下臨近傍晚的夏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自己輕輕的腳步聲。
月見兔罕見的放慢腳步,這是第一次沒有被訓練或其他事情填滿他卻沒有感到焦慮難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