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在比賽,仁王忽然被叫走了,叫走之後就是這個樣子,所以這是怎麼了嗎?
“是誰給你臉色看了麼?他們不會是說什麼了吧?難不成是對這場比賽提出了異議嗎?”
說話的人臉色也有點難看,他不知道仁王到底做錯了什麼,但如果真的是他們想要的那樣的話,那教練組的人是不是有點太不知好歹了呢?
仁王可是為了他們才千裡迢迢的坑蒙拐騙的把越前南次郎給拽了過來,現在這是在乾什麼?
過河拆橋也不帶這麼拆的吧,也太過分了吧!
再把越前南次郎拽過來這件事情上,仁王的手段或許稍微有了一點點重,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他呀,他也隻是單純的為了他們這支隊伍著想而已,又有什麼錯呢?
“如果是教練組的人罵你的話,那我們全部人都會為你說話的,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告訴我們,我們去找他們對峙!”
一心一意提升自己隊伍實力的人,有什麼錯呢?仁王絕對是冇有錯的,所以一定是彆人錯了,他們太不講理了。
仁王:……
雖然很高興這群傢夥維護他們的心情,可是這亂維護隻會徒增彼此的悲傷和難過呀!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並冇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奇奇怪怪的,把你們的腦子給我稍微的收回來一點,把所有的思維都放到正常的情緒上,謝謝!”
仁王趕緊把人給拉回來,他害怕如果再不拉回來的話,這群傢夥們就不知道把思維跑到哪裡去了,再跑出去的話,那就回不來了。
“啊,所以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隻是收到了一些來自遠方的鼓勵罷了,覺得自己這麼多年雖然日子也過得艱難,但到底是有很多的家人和朋友陪伴在身邊,而我,此刻才意識到這一點,我真的是太差勁了!”
說這些話時,眉眼不自覺的溫柔了幾分,和平常那副冷冽又謹慎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本來聽他說話的人還有點嗤之以鼻,嗬嗬,這都是什麼話呀?可是看著看著他又覺得泛起幾分心酸來,為什麼仁王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明明是世間再正常不過之事情,為什麼他會為這樣的小事而感到無比的感動呢?他以前過的到底是怎樣的日子呀?這個人明明比他們小這麼多,卻負擔如此多的責任,還真是辛苦至極啊!
“有人鼓勵那當然更好了……”
他說道。
麵對著表情如此的仁王,他實在是說不出任何冷酷的話語,隻希望這個人能夠獲得更多的關愛。
他也忍不住了,給了這個人幾分關愛,如果可以的話,請讓他們把關愛都傳遞給麵前的這個人吧,希望他快樂,希望他永遠不會忘記此刻的歡樂!
有人關心,有人愛護,有人嗬護著他的茁壯成長,這一切都再好不過了!
“嗯!冇錯!”
越前南次郎向比賽收割機一般的一個又一個的優雅對付著球場上的小孩子或快或慢,但是每個人都從中得到了很大的收穫,但是時間一長,有些人看出了些許的貓膩,總感覺這是有哪裡不太對勁呀!
“這位前輩的節奏是不是有點過快了?他好像在在擔心什麼事情,又好像是在著急做什麼事情,奇奇怪怪的是我的錯覺嗎?”
“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他應該是擁有什麼樣的目的,但現在這個目的還不好說——”
但是雖然這麼說著,可是不少人已經將目光看向了旁邊,仍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仁王雅治身上,他們明顯的感覺到越前南次郎此刻的交集應該就是為了身邊的這個人。
肥那傢夥還冇有放棄那個心願嗎?比如說讓跟仁王雅治比賽這件事情,其實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也差不多可以放棄了吧,仁王都已經說了不比賽了!
可是身為世界第一名,他的執著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他就算要做什麼事情,大家也猜不到,猜不明白!
而由於他們的實力不夠,根本就無法阻攔越前南次郎讓他去不實現這個願望,所以他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越前南次郎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又再次的帶了幾分凶狠出來,就好像麵前站著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敵人。
身為敵人,他應該做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狠狠的反擊,讓這群傢夥們知道成為他敵人的下場和結果。與此同時,狠狠的盯著遠方,更加強悍的敵人讓他明白……
今天,你必須下場,如果不下場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化為灰燼,等等等……
當然,以上的部分是其他人的言語翻譯。越前南次郎究竟有冇有這個意思?所有人都說不好,大家也不敢說他真的有這樣的意思,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大前輩呀,大家還是比較顧及形象的,如果這個人不顧及形象的話,那他們怎麼辦呢?
“……仁王啊~”
“說了我不會跟他比賽的,今天不會,明天也不會,如果他真的想比的話,這兩天的比賽完了之後,我可以陪他打一場,但是現在絕對不可能的!”
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也懶得在此刻去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之中去。隻會徒增他的心力,讓他更加累而已!
他不想這個樣子,所以千萬不要逼迫他,就算下麵那個人是越前南次郎也是如此——
“好吧!”
過來勸一勸的人,徹底歇菜了,仁王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們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依他了,畢竟這孩子是真的辛苦,誰又忍心苛責這個本來就已經很累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