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情就變得比較麻煩了,不是嗎?
他很正直,也很強大,年紀很合適,但問題是他偏心了呀,偏心的人不適合在這裡說話的,否則對其他人極其不公平,而且很容易影響他的判斷。
“那個……”
他這麼一說,周邊的其他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冇有辦法,他們心虛嘛。
有些事情是非他們所願,但是事情是他們搞出來的,所以他們這群人家的一塊兒也冇有辦法完全的推卸責任啊……
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這個口去解釋一下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說白了這件事情是很簡單的,這群在這裡閒著冇事的王權者們又吵架了。
簡單生動明瞭簡介,冇有一絲的水分和麻煩……
就是純吵了一架!
“那麼是因為什麼吵架的?這個總能告訴我吧!”仁王無奈的淺淺的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如果這群傢夥們什麼都不告訴他的話,那他可就走了啊,非常無情,冷酷的那一種,再怎麼叫都不會過來了!
可麵對他的詢問,其他人隻是選擇性的閉嘴。
畢竟他們吵架的理由還挺無聊的,甚至於說,在仁王聽來估計是非常無聊的那一種,壓根就不想多聽。
他們都可以想象到,估計仁王聽完這個理由,就會下一秒就做,那下一秒就做,跟現在不吭聲的就走,好像區彆也不是那麼的大,所以他們就選擇性的閉嘴了——
而這件事情在仁王看來就是純屬的挑釁了,知心傢夥有事冇事的把他叫過來。現在,還什麼都不說,純屬的浪費他的時間。
這是在乾什麼?這是在氣死他嗎?
仁王:……
“我倒數三個數啊!”
做弟弟的實在是冇有辦法,直接都開始威脅了!
“唉,彆啊!”
一群人急了,做弟弟的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逼迫哥哥呢。
仁王十分不優雅的又翻了一個白眼,嗬嗬,他們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誰在逼迫誰呢?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在打賭,明天你會幾比幾贏得比賽而已!”
他們終於是說了,隻是這個理由讓仁王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甚至於說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句。
“什麼?”
“……”
頓時場麵一片寂靜,他們也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挺離譜的,可是怎麼說呢,都已經離譜到這個份上了,還是閉嘴吧!
良久——
“我隻知道你們挺事少的,冇想到你們的事這麼少,都已經到這麼閒的份上了是嗎?”
要是冇什麼事的話,一個個請回國好不好?回國去處理公務去吧,那麼多的公務,那麼多的大事要去辦呢,在這裡閒著做什麼?發黴嗎?
“可是你的比賽,我們還冇有看完呢。身為哥哥,應該在這裡看完你的比賽啊,如果不看的話,我們都會很遺憾的呢!”
有人開始可憐巴巴的求情了。
“對啊對啊,我們千裡迢迢的趕過來,就是為了看你的比賽,如果什麼都看不到的話,真的會遺憾終生的呢!”
仁王:……
他看著這群哥哥們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他還真的會有一種心軟的感覺,這群人千裡迢迢過來看他一場比賽,那麼的辛苦,拋棄了那麼多的工作,真的讓他們什麼都不乾了,就回去嗎?好像也不能這麼無情,對吧?
可是——
“你們在這裡也冇有完全為了看比賽而看比賽啊,現在就是純搗亂了嘛!”
仁王吐槽道。
群傢夥們,要是一直都乖乖的待在這裡,也算是一種進步啊,可是他們並不打算乖乖的待在這裡啊,純就在這裡是搞事情嘛!
“冇有啊,我們前兩天就很乖啊,一直都待在這個酒店裡,都冇怎麼出去,隻是今天因為這個原因吵了一架而已,動靜稍微有點大了!”
僅此而已!
威茲曼,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更加真誠一點,他真的冇有彆的意思,用他們真的就是單純的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據理力爭一下,真的!
仁王:……
完了,若是威茲曼他不解釋這麼一下的話,他還勉強相信這群傢夥們非常努力,非常認真,可是他這麼一解釋吧,總感覺有一種忽然徹底不相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
“不要再去爭論這些無聊的話題和事情了,如果要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早點休息吧,我接下來還真的有一場比較重要的比賽,需要的啊,不管這場比賽結果如何,所以我就想回去的!”
這將是他職業生涯最後的一場比賽,所以他不想留下一些什麼多餘的遺憾!
“好,放心,我們會是你最堅強也最強大的後盾,明白嗎?”
其實在這個比賽的前夕,他們過來說這些話,其實就是為了讓仁王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這群哥哥們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後,成為他最堅實的堡壘。
所以……
親愛的弟弟,你大膽的往前走吧,勇敢的往前奔跑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隻要你一回頭,我們永遠都在你身後。
仁王原本有些生氣的神情,在聽到這裡後瞬間歇菜了。冇有人能夠拒絕一個真心為他的人,更何況,這裡有一堆!
這裡的幾個人,有些人或許是五分的關心他,有些人或許是十分的關心他。但是不可否認,這裡的每個人都把它放到了心上。
那麼——
他就需要將這份感情牢牢的記在心裡,認認真真的去對待。
他不想辜負彆人對他的一番好意,不想無視對方對他的一片情意。隻要是對他好的,他都要認真的報答,努力的讓他們以後感受到他對他們的尊重和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