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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阪,西區-韌公園。
十六片藍色硬地網球場整齊得一字排開,相鄰處被綠色鐵絲網分隔。
「一年級的,都喊大聲點!讓他們看看我們山吹的骨氣!」二年級的正選隊員,東方雅美對眾人大聲喊道。
「是!!」
「山吹必勝!」...「山吹必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北原明此時頭疼欲裂,下意識跟著周圍的人一起揮動手臂:「山吹必勝...山吹...必勝...」
「......話說,山吹是什麼?」
看著身邊這些舉著旗幟,握緊拳頭,近乎狂熱吶喊的人群,北原明猛然驚醒,龐大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大腦,讓一切顯得陌生而又熟悉。
他們在參加全國大賽!
經過地區預選賽,都大賽,關東大賽的層層角逐,山吹網球部終於在關東大賽拿下第三名的成績,獲得今年出賽全國的最後一個名額,千裡迢迢,趕至大阪參加比賽。
「隻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腦袋暈暈的。
北原明放下高舉的手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情況。
和其他人穿得一樣,深綠色的短袖T恤,兩道黃色條紋從肩膀出發,於胸口處折一個角,延伸到腋下,領口拉鏈被『他』拉到頂,白色立領高高聳起。
透著一股獨屬於青春期的活力,以及一點點的傻氣......
「太中二了......」
北原明把拉鏈拉下來,撫平衣領。
然而看著自己這雙纖細白皙的手掌,他卻感到十分的陌生。
『手變小了。』
北原明睜著眼睛,像是在發呆,周圍的喧鬧吶喊好似與他隔離了開來。
他明明記得,十分鐘前,自己還在網咖和室友用模擬器玩鏟鏟,對了,那局十福星!
福星雕文魔像開局,1-2藍色發球爆出安妮,1-3白嫖天選福星塔姆,2-1彩色海克斯福星之冕,拿了福星轉和德萊厄斯,2-2六福星一勝,爆出金鏟鏟,合成福星轉職,2-3升六級,小D一次,刷出卡特和雙刀火雞,八福星就位,2-4八福星獎勵新春使者,商城來了豬妹,2-5升七,十福星。
滿屏紅包雨,在他的控製下,小小英雄瘋狂跑動,結果腦袋一暈,一切就都變樣了。
他莫名換了個身體,來到一個網球比賽的現場,人也年輕了許多。
經過短暫的震驚、懷疑,不可思議等等情緒過度後,北原明開始接受現實。
而這時腦子裡的各種資訊、記憶,也差不多融合好了,那是另一個北原明生活了十二年的全部記憶。
儘管很多地方都因為人本身的遺忘機製,變得有些模糊了,但還是能從中獲取不少有用的資訊。
比如自己姓北,名原明。
而對方姓北原,叫做明,出生在東京都新宿區的山吹町。
今年十二歲,就讀於山吹中學一年級B組,身為山吹網球部的一份子,此刻正在為打進全國大賽的校隊學長們加油鼓勁。
嘭!...嘭!...
連續的快速炸響在耳邊響起。
對於網球,北原明並不陌生。
大一時,由於沒搶到羽毛球,他被迫選修了網球,因為上手速度快,幾節課後就被教練拉到了校隊。
經過三年訓練,打了不少比賽,被認定具有4.0水準的球力(當然在某音上肯定過不了3.0)。業餘圈子裡,算得上小高手,職業賽也在現場看了好不少。
但打成這樣的......
北原明是真沒見過!
球場上。
隻見身穿山吹中學隊服,橘紅色頭髮的少年突然騰空躍起,腳掌離地麵的高度,幾乎站的下一個人,球拍從後背以極為誇張的姿態猛地扣下。
嘭!
一聲令心臟震顫的響聲炸起。
網球如同一顆炮彈般,無比兇猛的從空中轟擊下來。
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貫穿空氣的恐怖力量,完全超出了正常規格,在這炮彈般的網球麵前,對手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到。
「game,山吹中學千石清純,6-3!」
高椅上的裁判大聲喊出比分,山吹中學的綠色浪潮立即翻湧了起來,看著走下球場的千石清純,所有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位凱旋而歸的英雄一般。
隻有北原明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兒。
「這是什麼鬼?!」
看著球場地麵上那清晰凹陷下去的球印,北原明心中狂喊,與平靜的表情迥然不同。
這種力道。
還有剛才那個高到反人類的彈跳高度。
「不是,難道就沒人覺得不正常嗎?喬丹也就跳一米二,這Tm都快奔一米八了!」
北原明左右轉頭。
所有人都很興奮,一個個圍在千石清純身旁雀躍歡呼著,對於剛才的超常扣殺球完全視而不見。
或者說,這些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用力捏了一下大腿,劇烈而又清晰的疼痛感迅速傳來。
「沒在做夢,那不是幻覺。」
深呼吸,胸膛起伏。
北原明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冷靜思考。
連穿越都出現了,再冒出來些什麼不正常,似乎也很正常。
......
第一場單打三號的比賽結束沒多久,兩方的雙打選手也很快登場了。
「由東京山吹中學的南健太郎、東方雅美,對陣愛知六裡丘......」
裁判的聲音從電廣播裡迅速傳到全場。
看著立柱上的大喇叭,北原明微微皺眉,全國大賽的規格應該不低吧,居然還用這麼樸素的設施。
但簡單回顧大腦裡的比賽畫麵後,他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所有比賽場地的廣播都是如此。
沒繼續糾結。
選手上場了。
根據記憶,山吹上場的雙打組合是兩名二年級正選,南健太郎,東方雅美,雖然是二年級,但很早就被視作山吹的第一雙打,也被稱之為簡單二人組。
一般來說,有特殊稱號的,要麼強得印象深刻,要麼菜得有些離譜,真就是神鬼二相性了。
而很顯然。
能打進全國大賽,這『簡單二人組』自然是屬於前者。
雙方按照流程禮貌握手。
猜先。
南健太郎猜中球拍倒下的方向,由山吹率先發球,六裡丘選擇好自己的半場。
嘭!
一聲沉悶而厚重的炸響,比賽拉開序幕。
看著雙方在球場上的交手,北原明又一次陷入沉默。
雖然沒有出現上一場千石清純那樣超規格的畫麵,但這樣的比賽...究竟是怎麼回事?
發球精準、高速、線路刁鑽。
每一次發球都打出一百八十公裡左右的時速,而且穩定的嚇人,幾乎都是一發成功,很少有需要二發的時候。
這一發成功率,費德勒也不過如此啊!
「這是初中生?!...這個世界!」
北原明心頭狂跳,但很快又被場上的交手吸引了視線。
不需要任何口頭交流,僅是發球前的手勢變化,就已經決定好接下來要使用的戰術,發球後,跑位果斷,回球線路明確,前一人的回球為後一人的進攻創造機會,後一人的補位,為前一人的空處補上防線。
太流暢了,太快了。
以他僅僅業餘水準的眼界,根本找不到一點破綻!
這兩人的雙打非常單調,但沒有任何瑕疵,簡直就像是一個藝術品,比北原明前世所見過的任何職業雙打都要強。
這默契程度。
完全可以去環太平洋開機甲了!
然而麵對這種級別的對手,六裡丘的組合竟然還能組織起反擊攻勢,看得北原明眼睛一跳又一跳。
雙方纏鬥二十五分鐘後。
南健太郎一個極限的反向變線,突破六裡丘的空擋,拿下最後一分。
「game,山吹中學南健太郎,東方雅美,6-2!」
「山吹必勝!」...「山吹必勝!」...
開場二連勝,山吹眾人歡呼聲激情響起,隻有北原明看著走下球場的兩人,依舊沉浸在這場堪稱藝術的雙打中。
可是。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山吹會一鼓作氣,乘勝追擊的時候,場上形勢竟然在一瞬間急轉直下。
「千石清純,簡單二人組都已經出戰,你們山吹也就到此結束了!」
單打二號,六裡丘網球部部長出陣。
僅僅十五分鐘,6-0擊敗山吹的單打選手,六裡丘的部長表現出不輸千石清純的實力,甚至還要更強一分。北原明再度一驚。
這種超規格的傢夥,居然還不止一個!?
北原明目光從一張張臉龐上緩慢掃過,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本以為這份熟悉感是前身記憶所引起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發現,這種熟悉卻好像來源於他自己。
「山吹中學...還有千石清純...總感覺以前在哪裡聽過。」
莫名的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北原明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場上的雙打一號比賽中。
從幾次交手看出,山吹的雙打一號比先前的簡單二人組要弱上幾分,而六裡丘的雙打組合則比先前要強出幾分。
這一增一減,雙方實力很是接近,比賽也因此打得異常焦灼。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
被山吹眾人寄予全部希望的雙打一號比賽結束。
儘管山吹的兩位三年級正選已經拚盡全力,一度逆轉比分,甚至還將比賽拖到搶七決勝局,但最後還是以6-7的比分輸掉了比賽。
兩校2:2戰平,山吹眾人士氣頓時低迷到了穀底。
單打是山吹最大的薄弱點。
從一開始,山吹就預設放棄了單打二和單打一的比賽,傾盡全力贏下單打三和兩場雙打,拿到三個積分,晉級下一輪。
而此刻雙打一號的落敗......
二十分鐘後。
山吹單打一號1-6敗北。
六裡丘大比分3:2戰勝山吹,成功晉級,山吹中學今年的全國之路,就此結束。
而在下午,六裡丘又輸給了兵庫的牧之藤中學,止步於十六強,兩校都在大賽的第一天結束了自己的全國旅途。
對此,北原明已經無力發言。
實在是過於離奇扯淡了。
要是放在前世,這完全就是兩支全職業隊伍,千石清純和六裡丘的部長,更是能讓「三巨頭」變成「五巨頭」,甚至「二巨頭」。
都強成這樣了,結果全倒在一個初中生級別比賽的第一天。
「......」
北原明腦袋混亂。
到傍晚,他與其他人一起坐上了前往東京的大巴車,由副部長南健太郎帶隊,而剩下的山吹正選,則與教練伴佬一同留在了大阪,打算看完剩下三天的比賽。
從大阪到東京,大約十個小時的車程。
可能是考慮到時間過長的緣故,又或者是想緩解一下大賽失利的沉重氣氛,他們沒有連夜趕回東京,而是趁著這個機會,組織了一次社團活動,好好放鬆一回。
於是,夜裡八點半的時候。
眾人在靜岡縣西部的濱名湖服務區下車。
高速公路沿著湖邊向前一直延伸,他們眺望東海道上的大湖,欣賞夏日月夜下的湖麵景色,還一起嘗了當地特色的鰻魚飯。
一行人嬉耍玩鬧了許久,纔在南健太郎的催促下回到車上,靠著椅背入睡。
大巴車繼續行駛。
北原明靠著窗戶,看玻璃外臨岸的海岸線,靜靜發呆,海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異常靜謐。
海鳥在海麵上空盤旋。
飛了許久,找到歸途便回去了。
......
次日清晨。
大巴車在足柄服務區停下,這裡視野開闊,富士山的巍峨景象一覽無餘;中午抵達新宿區,找了家有名的烤肉店,下午去了電玩城,直到傍晚,眾人纔回到山吹。
在解散前,南健太郎告知眾人,下學期關東地區將舉辦一場獨屬於一年級新生的大賽——秋季新人賽。
他簡單介紹了賽事相關事宜,並叮囑道:「剩下這半個月裡,不要鬆懈,抓緊時間練球,開學後網球部將通過新生排位戰選拔參賽人選!」
「是!!」
眾人答應得痛快,但一解散,三五損友就湊在一塊,商量著去最近的那家電玩城,繼續下午沒有決出的勝負。
森村矢道:「北原,要一起嗎?你下午沒去玩真是太可惜了,拳皇都出到98了欸!」
北原明搖了搖頭:「不了,你去吧!我準備直接回家了,有一點不太舒服。」
說完,北原明便到停車點,推著自行車出來。
抬腳,上車。
一氣嗬成,朝著記憶中家的方向騎去。
北原明的家庭,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結構。
隻是這兩年,父親北原廣誌被外派美國,據說回國後有不小升職機會,而母親北原美伢(小井美伢)則留在東京操持家庭,照顧北原明,為前身學習的事情,傷透了腦筋。
用她的話來說。
「明明離早稻田大學那麼近,結果一點文化氣息也沒有薰陶上!」
不過對現在的北原明來說,這種煩惱應該不會再有了,上輩子勤勤懇懇考上了雙一流,比不上那些學霸學神,但初中生的課程對他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
北原家。
「我回來了。」
「這麼早?」北原美伢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還以為你會晚點再回家,晚飯還要再等一會兒,你先看會電視。」
「我不吃了,剛才和同學一起在外麵吃過了,先回房間了!」(此乃謊言)
北原明換好鞋,敷衍了一句,直奔自己在二樓的臥室。
然後,他把自己摔在床上,閉上眼睛,大口喘息,消化自己穿越的離奇事件。
兩個小時後。
盛夏的夜晚,蟬鳴聲刺耳擾人。
院子裡長著顆蒼老的大樹,蓊蓊鬱鬱,月光透過枝葉,月影斑駁。
牆壁上掛著的走鍾,時針剛過八點。
北原明起身正坐,雖然穿越的事情非常離奇扯淡,但好在他的接受能力很強,經過剛才的休息思考,整合前身與自己的記憶,他差不多明白自己這是跑到哪來了。
為了驗證猜想,他當即走到書桌前,開啟大屁股電腦,點選ie瀏覽器,敲擊鍵盤,快速搜尋了兩個關鍵詞。
「青春學園!」
「越前南次郎!」
看著學校介紹上那熟悉的藍白色隊服,看著十年前寫有「傳說中的武士」的體育新聞標題,再回想起今天所看到的那完全不正常的網球比賽。
「沒跑了!」
「我這是...來到了網球王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