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支隊伍的實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三場比賽三個6-0,直接給銀華中學眾人打沉默了。
他們想過今天這場比賽會特別難打,但冇想到能輸得這麼乾脆。
甚至就連反抗都做不到,直接被冰帝速通了。
如此一來,銀華中學隻能跟剩下四支在八強被淘汰的隊伍,去爭奪最後一個通往關東大賽的名額,眼下最需要做的還是應該去觀察其他隊伍的比賽內容。
接下來舉行的是下半場的比賽。
青學跟一個叫做桑榆中學的無名中學交手,而山吹的對手則是聖魯道夫,這兩所學校的實力表現得都不是特別強。
閒來無事的冰帝眾人,站在場外觀戰,其中跡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不二週助身上,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感覺到好奇。
「這支隊伍的雙打還真是簡陋,連最基本的默契都無法正確掌握。不過那出場的兩個一年級的表現,倒是挺有意思的。」
忍足一開始還好奇為什麼跡部、劍川他們會特地關注這種三流的末尾隊伍,在他看來青學能打進都大會八強全靠運氣。
這支隊伍的紙麵實力根本比不上山吹,尤其是在看到第一場雙打後。然而接下來的雙打一,以及後續登場的單打三,結果卻出人意料。
這兩場比賽的結果倒是讓忍足感到意外,尤其是參加比賽的那兩名一年級生,可以說從比賽一開始到結束,這兩人都表現出不俗的戰力。
「我說侑士,我總覺得剛纔青學的那組雙打一表現得有點怪。」
向日一時間挑不出哪裡有問題,可他就覺得青學雙打的節奏怪怪的。
明明一開始是桑榆中學連下三局,結果在換場過後,青學那組雙打又迅速把控住了比賽節奏,跟上半場展現出來的完全不是一支隊伍。
「那是因為那個叫做乾貞治的新生,在比賽的過程中悄悄去收集對手的進攻習慣,將其整理成資料,並進行係統式的攻擊。」忍足很耐心地解釋道。
他原以為東京都不會出現這種型別的網球選手,結果他還是有點小看東京都的國中網壇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粗略地掌控對手的進攻習慣。
這可不是一般的選手能辦到的,在去年關西青少年大賽上,倒是出現過球風類似的球員,要是忍足冇記錯的話,對方最後選擇加入了四天寶寺。
跟他堂弟一起,成為了四天寶寺網球社的隊員。
「啊!」
向日聞言,心頭一震,轉過頭望向樣貌平平的刺蝟頭小子,說道:「這種事真的可能發生嗎?隻用了短短三局的時間,就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
「我說嶽人…你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
跡部倒是覺得這種打法有些稀鬆平常,一些實力強硬的網球選手,都會在賽前分析對手的習慣,並做出一些針對性的訓練。
就連職業選手都有這種習慣,甚至他們還會在比賽中論證資料的可靠性,並通過自身強大的洞察力、分析力去剖解對手的進攻邏輯。
青學的單打二依舊派大和上場,冇想到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手塚已然成為了青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過接下來的半決賽,手塚冇辦法繼續擔任單打一了。
即便是有乾擔任雙打進行兜底,但呈現出來的水準最多隻有關東級,而且乾在雙打上收集資料的方式跟柳蓮二有著天壤之別。
乾是在防守中收集對手的資料,而柳蓮二是通過控製雙打隊友,達成分析對手資料的目的,進行連貫性的進攻,這兩點的差異註定了他們兩人的成長軌跡。
比賽已經進行了一大半。
青學的那場比賽落下了帷幕,青學以3-1的總成績順利晉級都大會半決賽,而與之交手的是公認提前鎖定決賽的山吹中學。
山吹中學和聖魯道夫的這場比賽已經進行到最關鍵的單打三。
「聖魯道夫,實力感覺跟銀華差不多。」
場外,向日一隻手搭在忍足肩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這場對局都快要給他看困掉了。
「運氣比較好,八強賽冇有抽到我們冰帝而已。」忍足語氣淡然地說道。
說到底也隻是個東京都大會而已,對局的競爭力比預想的要差上一些,甚至八強賽,乃至後麵進行的半決賽,都能派冰帝二隊準正選上場。
那些正選的實力,比不上一隊,但在這東京都大會上還是能拿下不錯的成績,至少按照這個簽運,絕對能打進都大會決賽。
「比賽結束了,該走了。」
劍川大致看了一眼比賽的程序。
隨著下半場兩場比賽結束,挺進都大會四強的四支隊伍站在空曠的球場上,而身為賽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走到了最前方。
「東京都大會第二天的比賽到此結束。」
「挺進都大會前四強的隊伍是冰帝、山吹、青學、秋山三中,以上四所學校獲得晉級關東大賽的名額。」
「一星期之後的週末,將同步舉行半決賽、決賽以及敗部復活賽。」
「現在解散!」
工作人員宣讀完畢後,便示意眾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而站在一旁的教練組,龍崎教練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山吹中學的教練伴田乾也,至於榊教練,由於他冇有在參賽名單上出場,所以冇有站在教練隊伍裡麵。
剩下的幾支隊伍則是默默看完了宣佈詞後,才緩緩收拾起來。
已經收拾完畢的手塚,在向大和請示過後,便背著網球包朝著冰帝隊伍方向走去,他想對劍川道謝,要不是他,青學今年恐怕打不進關東大賽。
「大和…那小子比賽一結束,就往冰帝方向跑!」
一旁跟大和關係比較好的三年級生,有些疑惑地看向手塚方向,說道:「你說…他是不是故意從冰帝跑來我們青學當間諜的?」
「石川,你說話的時候,麻煩動動腦子。」
大和聞言,有些無語地說道。
讓一個實力如此強悍的一年級生,來到他們青學受苦受累,冰帝他們圖什麼呢?況且冰帝的實力,遠在他們青學之上!
這種行為,也就隻有塊頭大的石川能說得出口。
「嘿嘿…我這不是擔心嘛……」石川憨厚地摸了摸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