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槽域賽結束了,冰帝的訓練量成倍地提升。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芥川不著調的行為,若是部長換做跡部,或許跡部會選擇原諒芥川的行為,但不湊巧的是部長的職位交給了劍川。
作為冰帝一隊正選隊員的芥川,擅自離開隊伍也不匯報,並且在比賽結束後,大家都準備離開網球體育中心時,一個人還傻愣愣地躺在陰涼處睡覺。
雖然因為對手的實力太弱,最後決賽上沒有讓一隊上場比賽,但這也不是芥川他最後不集合的理由,冰帝兩百多號人就等他一個人等了整整二十分鐘。
而這二十分鐘最後演變成了繞著操場跑二十圈的懲罰措施。
至於芥川慈郎本人,則是被剝奪掉了一隊正選的資格,直接扔到了二隊準正選隊伍當中磨鍊,他的位置則是交給了二隊準正選表現優異的瀧荻之介。
週一的文化課很快就結束掉了。
來到了下午的社團活動。 看書就來,.超靠譜
剛走到網球社,劍川就注意到大家的訓練情緒高漲得很。
其中正選隊員和準正選隊員都在熱火朝天地進行加訓,就連被下放到準正選的芥川,都罕見地繞著球場進行針對性的耐力訓練。
見到這一幕,劍川沒有多說些什麼,徑直朝向跡部的方向走去。
「你應該知道…他的實力比起正選裡的絕大部分一年級生都要強。」
跡部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腳步虛浮的芥川慈郎身上。
在網球社相處了近半個月的時間,跡部大致也摸清楚了網球社的大致實力,劍川、亞久津還有他自己是冰帝名副其實的前三。
忍足則是僅次於他們三人,其次就是眼前這位喚作芥川慈郎的一年級生。
這還是芥川每天偷懶的前提下,在跡部看來,芥川是紙麵實力不會輸給忍足的單打選手,後續可以放在替補選手上進行保底。
「他是發球上網型的選手,在球感上不會輸給其他人。但…他對網球提不起太大的興趣,每天就像是來網球社混日子的。」
劍川嘆了一口氣,對芥川這個傢夥,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過度的刺激,隻會引起反作用。
要是不刺激,他的實力隻會以烏龜的速度緩慢地進行提升。
到現在為止,芥川就連一個拿手招數都沒有學會,日常隻會用他手腕的柔軟度進行網前魔術般的截擊,而那種截擊手段一旦被限製在底線。
芥川就發揮不出太多實力,這也就是他在硬實力打不過忍足的主要原因。
網球要是隻靠天賦,不靠球技去填充,是很難在職業道路上前行的。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去刺激他,讓他主動向前沖?」
跡部似乎明白了劍川的意思,隨即說道:「你就不怕…他因為這件事而徹底放棄網球?」
「倘若他有這個想法,我會尊重,並同意他的選擇!」
劍川沒有過多猶豫,淡淡開口說道。
「你的做法有些極端了。」
跡部沉默了半晌,開口說道。
「你剛回霓虹沒多久,可能不太瞭解霓虹的現狀。」
劍川雙手交叉,靜靠在鐵網上,耐心地對著跡部說道:「如今擋在我們麵前的大山是立海大附中,後續全國大賽上我們還會碰到一些老牌強校。」
「團體賽,不是個人賽。要是個人賽我百分百的把握讓冰帝拿下全國第一的寶座,但團體賽需要所有人都具備爭奪冠軍的實力。」
先不提由幸村掀起變革的立海大附中,就光是大阪異軍突起的四天寶寺國中、老牌強校獅子樂國中和牧之藤中學以及中部的名古屋星德。
這些隊伍或許在頂尖戰力上比不過如今的冰帝,但他們在中端戰力上要比冰帝強,尤其是四天寶寺和獅子樂國中。
四天寶寺的雙打、單打都有一定的競爭力,至於獅子樂國中的雙打更是具備全國頂尖的水準,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全國級的單打選手。
若是隻看東京都大會,冰帝絕對能拿下魁首。
但後續的關東大賽、乃至全國大賽,以如今冰帝的整體實力想要拿下冠軍很難,比想像中要難得多……
立海大要是那個傢夥轉校過來了,在單打上不會輸給冰帝太多,至於雙打則是優於如今的冰帝,兩場雙打全敗的情況下,單打隻要再輸掉一場。
冰帝就敗了!
最為關鍵的是,在單打布陣上,現階段能跟幸村對陣的就隻有劍川,剩下的真田和毛利,這兩人又要交給誰去處理?
跡部亦或者是亞久津,他們有著十足的信心將這兩人擊敗嗎?
答案是未知的。
至少從劍川此刻的視角來看,跡部和亞久津的實力還不夠,亞久津或許有機會跟真田碰一碰,但跡部很難從正麵將毛利擊敗。
跡部從劍川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的確,
跡部剛來霓虹沒多久,對霓虹的網壇環境不太瞭解。
保不準後續的比賽會出現一兩個實力不弱於劍川的網球選手。
要是劍川在單打被牽製住了,那剩餘的四場比賽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跡部承認是他有點太樂觀了,或許是分割槽域賽的勝利,讓他對霓虹國中網壇的水準產生了一定的輕視念頭,隨即說道:「那傢夥不太適合雙打。」
「不適合有不適合的用法!」
劍川望著還在繞著操場跑圈的芥川,說道:「但…他必須懂得如何去打雙打,在後續的比賽上,指不定會成為決定勝負的妙手!」
「關於東京都大會的學校名單,你看不看?」跡部打了一個響指。
原本還在和眾人一同訓練的樺地,將東京都大會的參賽名單表遞了過來。
在冰帝小學部是沒有網球社的,所以樺地除了日常課程之外,其餘的社團活動時間都被調到了冰帝的國中部,這也是為了樺地更快地融入隊伍。
畢竟明年,樺地就將正式成為冰帝網球社的一員。
「我稍微看一下吧。」
劍川接過跡部遞過來的名單,簡單過了一遍參賽學校。
山吹、銀華、秋山三中、烈教……剩下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無名中學,不過劍川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到了被分配到另外半區的青學上麵。
「青學…也不知道那個傢夥到底完成變革了沒有。」
劍川目光落在青學上許久,隨後將名單遞交給了一旁的跡部。
跡部則是轉而遞交給了一旁木訥的樺地,並抬手示意對方繼續訓練。
「你昨天不是說,東京都還有一個實力高於本大爺的選手。」
跡部眉頭一挑,他隻對那個劍川口中的對手感興趣。
「你就那麼想跟那傢夥碰碰?」
劍川輕笑著看向跡部,這傢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戰。
要不是劍川不容許他和亞久津對打,以他的脾氣,恐怕第二天就找上亞久津,要跟他打一場練習賽了。
「當然!」
跡部微微額首,露出一副自傲的神情,說道:「本大爺,就想看看你口中的那個傢夥,有多高的水準,能得到你這個傢夥的誇獎!」
「首先不是誇獎!」
劍川舉起一根手指,淡然道:「其次那傢夥不一定擔任青學正選!」
「青學?」跡部捕捉到了劍川話語中的漏洞。
「你要是想跟他交手,就私下找他打一場吧。」
劍川本來是想約一場練習賽的,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以青學現在的水準,沒有太多約戰的必要。
除了手塚外,其他人的水準完全不達標。
其中包括甘願當鹹魚的不二週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