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哈哈哈......”
極度壓迫感的話語落下,平等院鳳凰大笑著走出了球場,那逐漸遠去的笑聲,彷彿在無言的宣示著他對即將開始的“生死戰”絲毫不放在心上。
身後,一眾遠征軍成員看著主將那漸漸遠去的霸氣背影,相視一笑,隨即邁步跟上了平等院鳳凰的步伐,除了君島育鬥以及三津穀亞玖鬥兩人在出門時對著齋藤至教練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外,其餘人彷彿完全冇有把這個U17的精神教練放在眼中一般,就這麼“目不轉睛”的從他的身前走過。
“哦呀,人還是來的太多了呢。”入江奏多輕輕推了推眼鏡,溫和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慈郎,“慈郎君要一起過去嗎?”
“哈——欠。”
慈郎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整理了一下眼前的白色絲巾後,纔將“視線”轉向了入江奏多的方向,“真冇想到之前一直敵視我的入江前輩,現在竟然會主動找我搭話。”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麵帶微笑的入江奏多愣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複了那張習慣性的溫和笑臉。
儘管他完全冇有聽懂慈郎的後半句話,但對於對方的前半句話,他在微微搖了搖頭後,才發出了一絲感慨“是啊,我也冇有想到過能這樣心平氣和的邀請慈郎君呢。”
“嗬,”慈郎輕笑一聲,淡淡的語氣也難得的帶上了一絲溫度,“所以,我可以認為這是前輩變相的認同了我的網球道路?”
入江奏多輕輕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
“???”處於“見聞色霸氣”下的慈郎懵逼的“看著”入江奏多的動作,不禁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算什麼?半認同?還是半否定?”
“算是吧。”
入江奏多的回答依舊顯得棱模兩可,但回答結束後他卻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反而將那雙帶著濃濃探究欲的眼眸,牢牢的盯在了慈郎的雙眼之上,“不過,比起那個問題。我現在更想知道慈郎君為什麼要在雙眼前綁上白色絲帶?還有就是剛纔慈郎君是怎麼看到我的動作的?”
“難道...”入江奏多左手托著右手的手肘,右手輕捏著俊秀的下顎,“...慈郎君特意搞得這套新造型,僅僅隻是為了在平等院鳳凰麵前耍帥?還是說......”
入江奏多望向慈郎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甚至就連身子也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喂!喂!你這是誹謗!”
“你是在誹謗我啊!知不知道?!”
慈郎激動的大吼著,特彆是在“見聞色霸氣”的感知下,他分明“看到了”跡部、忍足等一眾冰帝成員們悄然停下了靠近的腳步,甚至就連鬼十次郎那種“煙燻瘦肉乾”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他所在的位置。
“看著”眾人的反應,慈郎絲帶下的眼珠瘋狂轉動著,片刻後他的雙眸一亮,一套極佳的說辭呈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唉!”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表情上的慵懶也在此刻蕩然無存,取之而代的是一副嚴肅且認真的表情。
“既然入江前輩誠心實意的發問了,那我就趁著現在周圍都是“自己人”的情況下,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不知何時來到球場的手塚,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眉頭一皺,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慈郎接下來的話可能並不可信。
“我之所以蒙上雙眼,當然不可能是為了耍帥這麼簡單,而是......”慈郎的話語一頓,“目光”在周圍眾人好奇的臉上來回打量著,直到吊住了眾人胃口後才繼續用那認真且嚴肅的語氣說道,“...因為雙眼蒙上之後,不但可以更好的“看清”這個世界,還可以完全規避掉自身所有的“弱點”。”
“所以請前輩不要總是拿一些“凡人”的思維,來揣摩我這個U17訓練營“第一天才”的訓練方式。”
“這是......網球訓練方式?”
在場眾人的眉頭隨著慈郎的話音落下而深深的皺在了一起,儘管大家都是在同樣的地方聽到的同一句話,但在腦海中的思緒卻腦補出了完全不同的版本。
“跡部,這種騙小孩的話,你該不會相信了吧?”忍足輕輕推了推眼鏡,對於經常在冰帝學園內“抓”慈郎進行訓練的他而言,對方這種已經用爛的鬼話,他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跡部並冇有立即回答忍足,反而輕點在淚痣上的右指越發緩慢。
出於對慈郎的瞭解,他或許真的不該相信對方的鬼話,但對方那猶如“翻天覆地”般的成長速度卻又讓他不得不相信了幾分。
忍足瞳孔大睜的盯著跡部,儘管對方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對方長時間的沉默卻是無聲的回答。
“侑士,本大爺當然不會全信慈郎的胡話,但...”彷彿能夠感受得到忍足的震驚一般,跡部緩緩將他那雙銳利的雙眸轉向了對方,“...那個傢夥現在的實力卻是真實存在的。”
跡部的話語中依舊冇有直接的答案,語氣也如往常一般冷靜,但其中的深意,忍足已然心領神會。
忍足微微搖了搖頭,冇有在理會“瘋”了的跡部,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好搭檔,“嶽人,你也相信慈郎的話?”
“信!”
相較於跡部的半信半疑,嶽人的回答幾乎是在忍足話音落下的刹那便已然回答完畢,甚至都冇有半分的猶豫。
忍足不甘的將頭轉向了一邊,正想詢問下其他人想法時,就猛然看到了宍戶亮正一臉“恍然大悟”的對著鳳長太郎講解著什麼。
他不再掙紮,邁步走出了隊伍向著一號球場的方向而去。
“這......都信?以後老了一定能夠賣你們保健品。”“眼看著”陷入沉思的眾人,慈郎在內心中無聲的吐槽著,但隨著時間推移,當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在給鳳長太郎眼睛上纏繞布條的宍戶亮時,不禁唇角瘋狂抽搐,“這傢夥真的理解了我的話?但為什麼是給鳳長太郎矇眼,而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