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太陽越來越毒辣了。”冇有理會思索中的手塚,慈郎的身形自顧自的走向了樓梯處。
隻是當他的身影即將與樓中的黑暗相融時,他的腳步一頓,幽幽的話語自那“黑暗”的樓到中迴盪而出,“國光,“風暴之眼”和“水晶之牆”就當做你決定跟隨我的禮物。”
“但,想要打敗我的話......你需要去尋找你的“至高領域”,而不是盲目的將目標定到我的身上。”
““世界的舞台”可是很大的,大到有充足的時間讓你去尋找那條打敗我,打敗站在你麵前所有人的路。”
慈郎的話語頓了頓,留給了手塚充足的思考時間,直到許久後,他才用極小的聲線,猶如呢喃一般低聲開口:“而且以我為目標的話,可是一條通往“深淵”的道路。”
“這條黑暗的路上不止冇有能夠停下來歇腳的地方,還充滿了各種各樣不可能戰勝的“殘魂”,一旦你真的踏入......要麼“生”,要麼“墮入”無邊的黑暗,再也不想攤入球場。”
幽幽的話語落下,慈郎的身影徹底冇入了樓梯的陰影當中。
“要麼“生”,要麼“墮入無邊的黑暗”嗎.......”手塚口中反覆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慈郎剛纔那副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絕世身影,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深深的刻在他的意識深處,讓他的每一次心跳都似乎沉重了幾分。
他凝重的目光緊盯著慈郎消失的樓道,雙拳下意識的捏緊後又緩緩鬆開,鏡片後的雙眸也在此刻輕輕合上,““風暴之眼”...“水晶之牆”...“至高領域”......”,紛亂的思緒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那一場場與慈郎較量的場景猶如動漫般一集一集的來回倒帶。
時間就在手塚的回憶中悄然溜走,正午的驕陽猶如“火舌”一般舔食著他那冷峻的臉頰,讓他冷白的鬢角不斷滾落下細小的汗珠。
不知過了多久,林間的風輕輕刮過高台,“驅趕”走了正在“耍流氓”的“火舌”,也將手塚從覆盤的回憶中強行拽出。
“原來“風暴之眼”與“水晶之牆”是一個領域!!!”
手塚睜開眼,雙眸不自覺的顫動著,在腦海中猶如旁觀者一般觀察的他,通過長時間的重複觀看,驟然發現慈郎的每一次球技演示,都不僅僅是技術上的炫技,更像是一種網球理唸的開發。
“風暴之眼”與“水晶之牆”這兩個非常極端的球技,不但能夠在他的球拍下自由切換,還能夠隨著他的心意和諧共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究竟是否已經完成了“至高領域”的開發,又或者是...”慈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小石子,將手塚帶入了一個從未想象過的網球宇宙,饒是以手塚的冷靜也不禁薄唇顫抖的低喃出了最後的可能,“...故意留給我去開發的“未來”!”
手塚鏡片後的目光逐漸從震驚變的銳利如刀,這意味著慈郎不但早就看出了他技術中的可能性,甚至預見到了他的成長未來。
“呼......”他長長的撥出一口熱氣,這種被看透的感覺既令他感到不安,又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慈郎,哪怕是闖入深淵,我也絕對不會“墜落在黑暗當中”,我的網球註定會打敗所有站在我對場的對手。”
與此同時,就在手塚探索著新的網球宇宙中時,U17訓練營的另一邊,一股壓抑許久的“複仇”火焰正在爆發。
從後山歸來的“惡鬼”,桃城武和海堂薰此刻正站在四號球場,而他們對場赫然站立著大石與菊丸英二。
四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不斷碰撞,無需言語,戰意已然瀰漫開來。
但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桃城尷尬的伸出食指扣著臉頰,疑惑的看著對場的熟悉身影,“那個,大石部長不是和我們一樣,也是“敗者組”的成員嗎?為什麼要和菊丸前輩組隊雙打?”
聞言,同樣略顯尷尬的大石並冇有立即迴應,反而是一旁的菊丸英二滿臉開心的勾過來了大石的肩膀,“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搭檔,當然要組成雙打。”
“那為什麼一定要拉上我們進行雙打,”桃城還是感到不快,自己明明是想要去找鬼十次郎進行“複仇”之戰的,卻被大石部長莫名其妙的強行安排到了這邊的球場,“而且還是和這條毒蛇!”手指著身後“嘶~嘶~嘶~”的傢夥,他那顆不愉快的心情,更是顯得暴躁了幾分。
“你說什麼?你這個幼稚鬼!”突然被Q到的海棠,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臉怒容的拿著球拍,逼近了網前的桃城。
“說你呢,你這條毒蛇。”
“你是想打架嗎?”
“你以為我怕你?”
“......”
兩人的額頭很快貼到了一起,互不相讓“角鬥”著。
“好了,海棠,桃城。”伸手將兩人拉開,大石一臉無奈的看著麵前的“未來”,沉吟片刻後才慎重的解釋道:“海棠、桃城。我之所以這樣安排,不單單是為了和菊丸組隊而已。”
正在相互瞪眼的二人,聞言,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到了大石的身上。
“我之所以這樣安排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大石的話語頓了頓,見兩人的神情逐漸變的認真後,才用眼神示意二人將目光投向其它正在進行的球場當中,“冰帝、立海大、四天寶寺都有著不錯的未來支柱,但你們也應該十分清楚,龍馬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會落入下風,甚至有極大的概率獲勝!”
“那麼為了青學明年能夠推翻冰帝的王者地位,我需要你們從現在開始習慣雙打!”
桃城與海棠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瞭然。
雖然作為“死對頭”,但在這種關乎青學未來榮譽的事上,兩人卻又十分合拍。
“我明白了,那就來吧大石部長!”桃城沉聲道,聲音中少了幾分往日的輕浮,多了幾分肅然之情。
“嘶......”海堂冇有言語,隻是那雙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麵,緊握球拍的手背上青筋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