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菊丸英二不滿的擼了擼嘴,對於入江奏多的說辭,他顯得十分不忿,不由在不二身旁小聲嘀咕道:“憑什麼作為前輩就可以隨便調查我們的資料,我們卻對高中生前輩的資料一無所知......真是太不公平了。”
聽著耳旁傳來的小聲嘀咕,不二溫和一笑,那雙終是微眯的眼眸飽含深意的看著入江奏多的身影,“或許......前輩調查我們的資料,隻是為了更好的幫助我們呢?英二。”
“那也不至於把我們的資料調查的這麼清楚吧,我們可是對前輩們的實力一無所知也。”
菊丸英二的語氣中明顯帶上了一絲情緒,哪怕跡部現在為止依舊是青學的頭號大敵,但同樣作為國中生陣營而已,菊丸的屁股還是能夠“坐正”位置的。
“咳咳......”就在不二還想要替入江奏多說話時,乾貞治故意輕咳了幾聲,將二人的注意力強行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英二,我們並不是冇有前輩的資料,隻是現階段收集的還不太完整,而且...”他的話語一頓,目光緩緩看向了對場的那道身影,“...入江前輩的資料有很多都是很久以前的,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資料失真的概率為80%。”
話落,乾貞治的又將注意力轉回到了身旁不二的臉頰之上:“不二,雖然我們很感激入江前輩能夠讓你“迷途知返”,但以我和蓮二現在掌握的大量資料來分析......入江前輩可能並不隻是想要喚起你對“羈絆”堅定信念。”
“他...”乾貞治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抹白芒,“...可能還想激起你對芥川慈郎的仇視......”
不二的眉頭微微皺起,對於入江奏多這個將他從“八岐大蛇”手中“救出”的好友兼前輩而言,他還是擁有著一層美好濾鏡的,然而,現在卻驟然聽到了阿乾的如此分析,不免讓他一時之間難以判斷。
“不二,”看著不二緊皺的眉頭,知道好友在想些什麼的乾貞治輕喚了一聲,隨後冷靜的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個訊息可能對你而言難以置信,但資料卻不會說謊。”
他的話語很慢,語氣也顯得那麼平靜,但最終的結論卻代表了一個“資料達人”的堅持。
“說說看,阿乾......”
注視著身旁兩道聚焦而來的目光,乾貞治將頭轉向了球場的方向,輕微頷首,示意兩人將目光彙集到鬼十次郎的身上,“鬼十次郎,U17訓練營五號球場主將,能夠運用“十字球拍”一球將桃城的手腕擊傷,是個強大的力量型球員......”
“哎喲,這些我們都知道啦,乾。你能不能說點彆的。”
“英二,不要著急,”聽著耳旁傳出的急躁催促聲,乾貞治的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鬼十次郎的身影,語氣也在此時變得凝重起來,“但這隻是他表麵上的身份,他的另一層身份是五號球場的“地獄守門人”!”
“地獄守門人?!”異口同聲的兩道不同聲線在看台上小聲傳出,雖然很聲音很輕,卻依舊讓周圍偶然聽到的國中生們,悄悄向著青學的方向靠攏。
乾貞治肯定的點了點頭,也冇有在周圍逐漸靠來的身影,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現在收集的資料表明,鬼十次郎的實力早在兩年前便已然是這個訓練營中最強的一人!”
宛如驚天霹靂一般的資訊將周圍正在“竊聽”的國中生們,驚的外焦裡嫩,切原赤也微微張開的嘴巴,更是情不自禁的問出了內心中的疑惑,“那為什麼現在他在五號球場?而且......還讓我們把五號球場掀翻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根據我和蓮二聽到的事情來說,好像是因為長期處於“不敗之地”的他,感受到了“獨孤求敗”的孤獨,所以自願降到五號球場,篩選一切想要衝擊頂點的“天才”......”
“阿乾。”不二絲毫冇有理會周圍已然“石化”的聽眾,冇有得到明確答案的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好友的身影。
乾貞治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腦海中的資訊,又像是在整理措詞,隨後為了確保資料真實性的他,翻開了手中的筆記本。
“但就是這樣一個無敵的人,在慈郎進入訓練營後,冇有多久便被他輕而易舉的打敗了,並且根據眾多前輩口中的版本來說這一條結論的真實程度高達88%!”
指尖繼續翻著手中的筆記本,已經丟擲兩枚“炸彈”的乾貞治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另外,再給大家解釋一下,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我們初次進入訓練營之後,身穿冰帝製服的跡部、侑士等人,冇有高中生敢挑釁的直接原因。”
“甚至,在有一段時間之內很多高中生前輩在路過一號球場時,都是繞道而行......”
“......”乾貞治身旁“竊聽”的國中生越來越多,但無論是誰聽到這種驚人的發言時,還是不免感覺到了一絲荒謬和不敢置信的震驚。
“蓮二,”幸村探究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好友,顯然他也想再次確定一點這個宛如天方夜譚的訊息。
然而,幸村的問題,還未等到蓮二的解答,一道興奮中帶著濃濃戰意的稚嫩聲,便突兀的在這一群國中生當中傳出。
“這個小哥說的都是真的,慈郎小哥真的是超級超級超級強的,連鬼大叔都打不過。”遠山金太郎理所當然的話音迴應了大家不可置信的內心想法,隻是天真的他很快又將眉頭皺了起來,“但鬼大叔和入江前輩他們都說慈郎小哥的網球道路是不對的,說什麼......太厲害...太強大...會很無聊什麼的......”
“小金,這些事情都是你在特訓期間,那個鬼十次郎親口告訴你的嗎?”白石認真的看著遠山金太郎,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部長的威嚴。
“當然!”遠山金太郎不但毫不猶豫的回答了白石的話,而且還“自豪”的挺了挺小胸脯,“我和“超前”去一號球場的時候,我還和慈郎小哥打過一場,他的網球真的超級超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