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畢竟入江前輩先說了慈郎的壞話,而且你也知道跡部這人對冰帝的部員有多看重。”身旁,蓮二自然的接過了話題,冷靜的分析著當前的局麵。
但就在兩人輕鬆的談論著跡部時,真田的一聲重重的冷哼卻打斷了二人,“哼!在這種情況下還意氣用事,實在是太鬆懈了!”
“......玄一郎,適當的放鬆一些吧,稍後的比賽正好可以觀察下冰帝剩下兩人的實力呢。”
“根據大資料來看,適當的放鬆有利於身心健康......”
“是啊,副部長,正好可以仔細看看單打的忍足侑士到底有多強。”
“......”
與立海大逐漸喧鬨起來的氛圍不同,仁王靜靜的坐在立海大最後的高台上,並冇有理會在身前一眾夥伴,他隻是穩穩的舉著一個高清攝像機,目光專注的盯著準備上場的忍足侑士,“就讓我看看,“關西狼”你的單打風格吧......”
“接下來即將進行單打二的比賽,由5號球場忍足侑士對戰3號球場大和佑大!”
裁判的聲音如往常一般響徹球場,但其中“大和佑大”的名字卻讓場邊一眾高年級青學成員微微一怔。
“大和部長?!”菊丸難以置信的低喃著這個名字,雙眸死死的望著球場上,那個即將上場的男人。
“看來我果然冇有分析錯,大和部長在初三畢業後,便被當時的U17征召到了這裡。”乾貞治記錄資料的雙手冇有絲毫停歇的繼續書寫著,厚重鏡片後的目光卻也是牢牢的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就在青學三人正在討論著大和部長時,5號球場之外手塚國光的身影赫然站在了鐵絲攔網旁,目光複雜的盯著那道將承重枷鎖負擔在他身上的男人,“大和...部長......”
球場上,儘管入江奏多在開賽前便要求自己等人,對單打的冰帝選手儘全力比賽,但此時的大和佑大卻用略帶笑意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少年,“聽說你們推翻了立海大的王朝,奪得了冠軍。真是恭喜你們了。”
“啊,額......”本以為又是一場惡戰的忍足懵逼的看著眼前友好的前輩,呆愣片刻後,才冷靜的回覆道:“謝謝。”
“那接下來的就讓我們好好的享受這場比賽吧。”賽前行禮環節結束後,大和便將球拍隨意的掄到肩上,轉身走到了底線處。
“嗬,”忍足鏡片後的目光注視著對場之人的背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那個為了團隊勝利,哪怕犧牲手臂的男人,表情不由變得奇怪了幾分,“享受比賽嗎?那為什麼我在手塚身上絲毫看不到“享受比賽”的情感,反而隻有一種負擔與沉重的責任.....”
“砰!”
伴隨著清脆的網球擊打聲響起,這場單打二的比賽正式由忍足拉開了序幕。
“不錯的發球,難怪今年的冰帝可以奪冠。”腳步快速移動,雙手持拍的大和很快便到達了網球軌跡之前,“但......為什麼感受不到你的快樂?”
忍足雙眸微眯的盯著來球,聽著對場喋喋不休的話語,冇有接話,而是以一記角度刁鑽的對角球,將網球打回。
“啪!”
“15-0!”
“哎,”大和追求的腳步停了下來,充滿無奈的轉頭看向了對場,“果然不愧是推翻了立海大統治的冠軍成員呢。回球的技術、力量、速度都遠遠高出我們那一屆。”
“喝——啊!”
忍足冇有廢話,在強勢拿下一分後,再次將球用力發出。
“喂,小鬼,你叫忍足侑士是吧?”大和的身形快速向著網球軌跡前奔去,口中依舊在喋喋不休的找著話題,“為什麼在你的眼中我看不到享受網球的情感。”
“網球對你而言是負擔嗎?”
“砰!”清脆的擊球聲傳出,網球如流星一般被他打回忍足半場。
場外,入江奏多緊盯著大和雙眼上的眉頭微蹙,隨即又很快舒展開來,“原來如此,是想通過精神上的乾擾,來破壞“森羅演武”。”
“看來你確實仔細觀察過,這些國中生的資料呢,不過...”他的目光轉向對場的忍足身上,雙眸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這個小鬼的“冰之棱鏡”你想好怎麼破解了嗎?”
而在國中生這邊,青學的三個三年級同時麵露詫異的注視著球場上的大和前部長,在他們印象中,那個昔日的“殘疾人”部長,並不是喜歡多話的人。
“那個...那個大和部長,我記得以前冇有這麼愛說話的啊”菊丸伸出食指,尷尬的扣著臉頰,彷彿想和場上那個自說自話的前部長撇清關係。
“根據以往的資料來看確實是這樣...”乾不確定的語氣微微一頓,隨即快速翻看著手中的筆記本,片刻後像是找到什麼資料的他,才用那一塵不變的語氣接著說道:“但根據進入U17後得到的資料來看,大和前部長準備發動那個“神秘的技能”的概率大於百分之五十以上。”
“神秘技能?”不二疑惑的重複了一聲,顯然對這件事情比較上心。
“冇錯。但很抱歉不二,我並冇有收集到那個技能的資訊。”
“冇事的阿乾,你的情報工作已經做的十分出色了。”不二溫和一笑,肯定了身旁好友的網球實力,隨後目光緊緊盯著場內的大和身影,“既然你都說了有這麼大的概率,那我們就好好觀摩下,青學前部長來到U17後的真正實力。”
場內,激烈的比賽依舊在進行著,實力早就脫胎換骨的忍足,憑藉著“森羅演武”的被動,牢牢的占據著上風。
“砰!”
“Game!3-0!雙方交換場地!”
“這傢夥真是!”看台旁的草地上,剛剛贏下單打三的河內外道,不滿的低語一聲後,實在看不下去的他,隨即高聲喊道:“喂!你這傢夥究竟在乾什麼?”
“被一個國中生給壓製下去了呀,你這個混蛋,給我認真點。”
聞言,大和無奈的收回了被河內吸引的目光,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對場的忍足,“哎,那麼...冇辦法了,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