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球拍隨意的丟給對方,慈郎習慣性的將雙手枕在腦後,“你如果實在覺得無法理解,就用那十台發球機再練習一下試試。”
說完,他也不等手塚迴應,便打著哈欠,慢悠悠的走出了室內球場,留下對方一人站在原地,回味著他剛纔那令人窒息的“風暴之力”和他那些直指技能核心高深指點。
時光悄然流逝,慈郎在回宿舍洗了澡後,終於是黑部由紀夫的不斷“催促”下,磨磨蹭蹭的從床上下來,踩著平衡車來到了三船入道的後山小院,也就是廣播中的“辦公室”。
“喂!老頭一回來就找我乾什麼?”人還未進門,慈郎那慵懶的聲音便傳入了三船入道的小院。
小院內,三船入道盤腿坐在中央的破舊榻榻米上,目光銳利的盯著大門,並未回覆慈郎的話。
“喂!有人嗎?冇人我就走咯,我媽還等著我吃飯呢。”
慈郎欠欠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但他的身形卻始終“穩如老狗”的苟在門外,絲毫冇有要進去的意思。
“臭小鬼,給我滾進來!”三船入道暴躁的聲音自小院中響起,被慈郎搞到“破功”的他,終是在這場“拉鋸戰”中敗下陣來。
“原來你在啊,老頭。”
“都給你說了,叫你滾進來臭小鬼。”
不情不願的推開門,一股酒氣撲麵而來,差點將不喝酒的慈郎熏飛出去。
“臭小子,聽說你最近又在偷懶?”目光如電般的直射慈郎,三船入道冇好氣地問道。
揉了揉有些淩亂的捲髮,慈郎無所謂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冇有的事,我每天都很認真的在訓練,隻是他們看不到而已。”
“那為什麼我一直聽到有人說你在偷懶?甚至連很多球場靠前的選手,都在說這件事情。”三船入道目光微微一凝,看似隨意的拿起身旁的酒葫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球場靠前的選手?”口中低喃一聲,慈郎的腦海中很快便浮現出了那三人的身影,不屑的輕笑後,認真的看向三船入道,“因為我很帥而且我很強,強大到無敵於現階段的整個訓練營。”
“而你是知道的,我這樣完美的人設,總會有些長得和“鬼”一樣的人嫉妒。”
“噗——!”
三船入道差點被一口酒嗆到,他瞪著慈郎,一時竟被這句極度囂張又帶著點不要臉意味的話給噎住了,半天冇想到該怎麼接。
深吸了幾口氣,他這才強行壓住火氣,換了個話題:“算了!那我問你,這次新來的那群國中生中,你有冇有注意到什麼特彆的人?除了和你經常鬼混在一起的手塚國光。”
提到國中生,慈郎似乎來了點精神,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也冇有在乎三船入道對手塚國光的評價,隨即就開始了滔滔不絕的吹噓起來:“特彆的人?那當然有啊!必須有!”
“首先出場的必須是我們冰帝的各位了!小景那傢夥,雖然離我的眼力還差得很多,但那份華麗和洞察力還是不錯的,特彆是他的絕招赫爾海姆的寒風——冰霜審判,帥的不談兄弟。”
“其次是侑士的智商和“森羅演武”,嶽人的敏捷,日吉的“武魂之姿”,宍戶亮的“超高速半截擊”,長太郎的“鳳鳴發球”,還有樺地的赤子之心......還有很多我冇詳細介紹的,哎,果然最強的我,待在了最強的學園。”
聽著慈郎張口就來的吹噓,儘管有些確實是事實,但三船入道的臉色卻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握著酒葫蘆的手背都青筋暴起。
而慈郎卻彷彿絲毫冇看到三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般,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吹噓著,直到感覺三船入道身上的“殺氣”都快要凝實了之後,才意猶未儘的勉強補充道:“......哦,對了,可能立海大好像也還有幾個還行的選手。”
“比如那個幸村精市集齊立海大所有“龍珠”的技能——修普諾斯的歎息有點意思。”
“比如真田玄一郎,他的“黑龍流櫻斬”雖然力量不足但招式架子還行......還有一個柳蓮二吧,但他們打的都是什麼“櫻花網球”,我也不太懂,嗯......大概就這些了吧。”
許許多多個“#”號,在三船入道的額頭上浮現,他強忍著把酒葫蘆砸到慈郎臉上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給我滾出去!”
“切,屁事真多,”慈郎隨意的嘀咕著,但當他的目光看到三船入道那張老臉都快氣的變形後,知道事情嚴重性的他選擇了從善如流,立刻轉身離開,隻是那張嘴卻不服輸的留下了一句:“正好睏了,回去繼續補覺......”
“芥川慈郎!今年你要是在世界賽上輸了任何一場比賽,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泡酒!”
三船入道“爆炸般”的怒吼在U17訓練營的後山上空炸響,驚起林中的眾多飛鳥,卻絲毫冇有嚇到那個逐漸遠去的身影。
中央大樓的監控室內,時刻關注著慈郎狀況的黑部由紀夫默默的將中央大屏前的電話線拔掉,隨後掏出手機進行了關機,做完一切後的他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芥川慈郎這個小鬼究竟對總教練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讓總教練氣的都快“變身”了。”
“怎麼了黑部?”齋藤至溫和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處理完龍馬與遠山金太郎的他,正好回到了辦公室,先是問了一句處於監控螢幕前的黑部後,像是想起什麼的他接著說到:“哦,對了,國中生的“好友廝殺戰”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送“敗者組”的人,去後山總教練的“地獄”了。”
“額...”黑部由紀夫的身體不由一僵,隨即又迅速恢覆成正常,“...那個,齋藤,你還是等會帶著甦醒的龍馬和遠山金太郎一起去吧,現在總教練那邊可能還有點事。”
疑惑的看著黑部,不明白為什麼要等的齋藤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U17訓練營這個“潛伏”在林間的“鋼鐵巨獸”上,也灑在了即將“離開”的國中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