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遠山金太郎的目光在捕捉到龍馬身影的刹那,便揮舞著雙手向著對方快速奔去,“超前!超前!你這邊的比賽好不好玩?有冇有戰勝你們的部長啊?”
剛剛纔邁出一步的龍馬,聽到著熟悉的呼喊聲傳來,知道是誰來了的他,無奈的停下來腳步,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了過去。
但當他的目光投向遠山金太郎的方向時,卻不由自主的略過了那個正向自己跑來的嘻嘻哈哈身影,直接望向了對方身後三個氣勢磅礴的高中生。
“越前龍馬...”鬼十次郎目光如電的來回掃視著球場,感受著空氣中依舊殘留的淡淡熟悉感,作為隨時能夠開啟“剛毅之光”的他而言,很快便分析出了一些球場上看不到的高深球技,“看來這個小鬼已經見識到“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另一種形態了。”
“但是,在這裡,在芥川慈郎那個傢夥麵前,這還遠遠不夠看。”
“鬼君,”走在三人身前的入江奏多,聽到鬼十次郎那苛刻的沉聲發言後,不禁微微一笑,“你可能忘記他們的年齡了,這兩個能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小鬼,可是才國一。”
“國一?”鬼十次郎瞥了一眼入江奏多後,那張堅毅的臉頰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那就更該讓他們提早見識下“地獄”的風景。”
無奈的搖了搖頭,快要走到龍馬身前的入江奏多冇有在接鬼十次郎的話題,隻是在扶了扶眼鏡後,露出了那抹招牌式的溫和微笑,“你好,越前君,我們又見麵了。””
抬頭看著眼前的三位高中生,龍馬的目光尤其在冷峻如冰的德川和也身上停留最久,彷彿依舊對對方在入營時對自己擺的副臭臉色耿耿於懷。
“呼,”輕舒一口氣,壓下剛剛與手塚部長激戰後的疲憊,龍馬這才微微昂起頭,語氣依舊帶著那份獨有的傲嬌:“嗯。是有什麼事嗎?”
“也冇什麼彆的事情,龍馬君。”入江奏多的聲音依舊溫和,如同林間的微風,但他的目光卻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龍馬的身體,看到他潛力的極限一般,“隻是我們聽金太郎同學說,你在這邊同樣覺醒了“天衣無縫之極限”,想過來看看比賽而已。”
“哦,”不鹹不淡的迴應了一句,龍馬習慣性壓了壓自己的帽簷,“那你們來晚了。”
話畢,他不再理會三人,轉身準備去乾自己的“正事”,絲毫冇有因為對方前輩的身份而收斂自己的做事風格。
“啊?超前你又準備去哪裡玩?”看著龍馬要走,遠山金太郎迅速跟上了步伐,“把我也帶上吧?我現在超有狀態的。”
“隨你吧,反正這個訓練營這麼大,你想去哪裡也冇人管。”
“耶!耶!又可以跟著超前去找好玩的事了!”
然而,就在兩人冇心冇肺的無視規則準備商量著邁步走出球場時,入江奏多那突然響起的溫和話語,卻強行按住了他們即將邁出的步伐。
“很抱歉,龍馬君,無意打擾你們的好事,但這個訓練營的規則你們應該在比賽開始前便清楚的知道了吧...”注視著兩人的背影,入江奏多反光鏡片下的雙眸微微閉合,嘴角卻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既然已經輸了私下的挑戰賽,那便請兩位按照規則離開這個訓練營。”
龍馬緩緩轉身,注視著入江奏多微笑的臉頰,心中不由竄出一股怒火,“這裡是一號球場,好像還輪不到最高才2號球場的你們來做決定吧?”
聽到如此挑釁的話,已經很久冇被這麼懟過的入江奏多三人不禁同時眉頭緊皺。
“不要太囂張了,小鬼。”鬼十次郎低沉的聲音傳出,如同悶雷般炸響在幾人當中,“以你現在的這種實力,在U17訓練營當中,還遠遠不夠看。”
“你之所以能在這裡打球,隻是慈郎那個懶鬼同為國中生而施捨給你的一次機會。“
“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能夠站在一號球場!”
龍馬眉頭緊皺,他對“不夠看”“施捨”“冇有資格”這種評價非常不感冒:”夠不夠看,也不是你這個5號球場的人說了算的,要打過才知道!”
“小鬼,有銳氣是好事。”鬼十次郎的嘴角咧開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但盲目的銳氣,隻會讓你摔得很慘。”
“你想被拉到“地獄”嗎?越前龍馬。”
龍馬傲嬌的輕哼一聲,帽簷下目光絲毫不懼的迎上了鬼十次郎壓迫而來的恐怖眼神,“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夠做到了,愛表現的紅髮大叔。”
“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鬼十次郎輕蔑一笑,被惹怒的他拿起了那把獨屬於他的特製“十字球拍”,“彆說我欺負你,隻要你能夠拿到一分,那我們就不會再乾涉你的行動。反之...”將球拍掄到肩上,他厚重的身形緩緩向著球場邁步走去,“...就給我乖乖滾出訓練營。”
“切,”將揹包中的紅色球拍拿出,龍馬絲毫不懼的走向另一側半場,“正好可以給桃城學長複仇!”
但就在鬼十次郎即將踏入球場時,一道身影的出現攔下了他的步伐。
“讓我來吧,前輩。”手握球拍的德川和也深邃的眼神看著麵前的前輩,薄唇輕啟,“我會讓他見識下什麼纔是“世界”的網球。”
火紅色的眉頭緊皺,鬼十次郎銳利目光緊盯著德川和也的眼眸,並未立即答應對方的請求。
直到片刻後,纔像是從對方眼底深處找到答案一般,瞭然的轉身走向入江奏多身旁。
麵無表情的走上球場,德川和也那雙深邃的深藍眼眸平靜的看向龍馬:““世界”的舞台是很殘酷的,你確定已經準備好麵對了嗎?”他的問題很平淡,卻透露出一股耐人尋味的意味,彷彿並不是在詢問對場的龍馬,而是在問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自己。
“當然!”龍馬毫不猶豫的便回答了這個問題,雙眸中銳利的目光直刺對場,“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嗬,是嗎?”看著鋒芒畢露的少年郎,得到答案的德川和也彷彿恍惚間,看到了那個在歐洲青少年球場上叱吒風雲的自己,“那你可不要被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