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露感激的對著入江奏多輕輕點頭後,不二快速轉身,向著處於場邊的青學眾人奔去。
“手塚國光那邊,你真的想好怎麼解決了嗎?”注視著正與青學眾人慶祝的不二,鬼十次郎那雄渾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在入江奏多耳邊輕輕響起,“那個小鬼,可是和不二週助這小子,完全不同。”
側頭仰視著剛走到身邊的兩位夥伴,入江奏多那副圓框眼鏡下的眼眸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微光,“誰知道呢,但不管手塚是否能夠與不二一樣及時回頭,他...”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的目光重新轉向了對場青學的方向,“...終歸是青學的前部長,對吧?”
話閉,入江奏多並冇有等身旁兩個夥伴的回覆,他那俊秀的臉上重新恢覆成溫和的神情後,率先轉身向著球場之外走去,“有時候,羈絆可不是這麼容易剪斷的。”
聽著身後夥伴留下的話,鬼十次郎與德川和也的表情不禁微微一怔,隨後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青學眾人的方向後,釋然一笑。
“走吧,也許入江早就想好了對策。”轉身,輕拍了下德川和也的肩頭,鬼十次郎那厚重的身形,漸漸跟上了夥伴的步伐。
“羈絆嗎?”德川和也的口中輕聲低喃著這個詞語,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在這一刻竟莫名的浮現出一道身穿青學隊服的傲嬌身影,“嗬,或許這就是你們學園的魅力吧。”
如冰山般萬年不化的臉上揚起一抹極其細微的笑容,他那身高的身形緩緩轉身,邁步向著兩位學長的方向快速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U17一號球場內,一顆突兀出現的網球帶著極快的速度飛入球場,精準的撞向了正在高速掠過中線的擊球身上,強行中斷了正在進行練習比賽的手塚國光與芥川慈郎,也將兩人的目光聚焦到了這顆“意外”來球的方向。
“哎!”手持球拍,站在高台上的龍馬與遠山金太郎一臉戰意的迎上了球場內兩人望來的目光,“你們要不要和我們比一場!”
“......”單手捂臉,慈郎是怎麼也冇想到,龍馬這個傢夥竟然完全冇有按照原著中的走向,去找德川和也,反而莫名其妙的又找到了他的位置。
“越前,你們為什麼出現在這個位置?”緩緩走到網前,手塚那張冷峻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變化,隻是用他那雙鏡片後銳利的雙眸,理所當然的注視著麵前二人,“按照訓練營規定,新加入的成員應該在中央球場進行團隊訓練,纔對。”
“哼!前部長...”輕哼一聲,龍馬帽簷下的目光不服的迎上手塚,“...你都有追求職業的權利,難道我們就不可以挑戰最強的選手嗎?”
聽著麵前龍馬帶有暗諷之意的話語,手塚並未進行反唇相譏,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對方。
“怎麼?”感受著周身越加凝滯的氣壓,龍馬習慣性的壓了壓帽簷後,將那雙淩厲的雙眸望向了一旁正在慵懶吃瓜的慈郎身上,“一號球場的主人,不敢接受我們的挑戰嗎?慈郎前輩。”
“???”正愉快看戲的慈郎,聽到這突然出聲的話語,滿臉懵圈的指著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然,我們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一號球場。”盯著慈郎做出這個好笑的動作,龍馬不禁感到心頭一鬆,隨即理所當然的肯定了對方的疑惑。
“嗬!”
“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軟柿子了?越前龍馬!”被氣到無語的慈郎輕聲一笑後,一股睥睨眾生氣勢自他身上驟然爆發,向著麵前的兩個國中生如海嘯般籠罩而去。
“慈郎。”
手塚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沉穩的城牆,精準的橫亙在了那幾乎已經快要壓倒龍馬與遠山金太郎的強大氣場當中。
冷冽的目光轉向手塚,慈郎冇有說話,但他卻在等對方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然,哪怕再是他原著中喜愛的角色,麵對這“養不熟的現實”,他也會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任由對方走向未知的結局。
望著慈郎射來的冰冷目光,手塚的心微微一沉,他清楚的看到了慈郎那雙總是惺忪的睡眼裡,此刻正凝聚著一股陌生的寒意。
“請把越前,交給我。”對著慈郎略帶慚愧的微微鞠躬,手塚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股鄭重與懇切,“但...這並不是為他開脫,隻是我需要收回之前留下的“傳承”,拜托了!”
“隨你吧。”得到滿意答覆的慈郎,瞬間便恢複了那張慵懶麵孔,一臉隨意的伸著懶腰,彷彿下一秒就會躺倒在這個球場之內一般。
直起身,看著眼前已然恢複正常的少年,手塚那張冷峻的麵容上竟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溫暖笑容。
“越前,如果你已經做好了離開訓練營的準備...”手塚的目光從好友那裡收回後,便冇有再看向場邊的二人,而是轉身向著球場的一端走去,“...那就不留遺憾的上吧。”
“哼,”輕輕壓了壓帽簷,龍馬的身形毫不猶豫的向著對場邁步走去,“你還差得遠呢!”
“哎?!”
“那就是我們打咯,對吧?冰帝的慈郎前輩!”一臉興奮的盯著身旁的慵懶身影,對於隻要能和高手進行比賽便開心的遠山金太郎來說,對手是誰都不重要。
“我能說我並不想打比賽嗎?”懶散的眼眸注視著那雙望來的天真眼神,慈郎對於這個原著中的“絕對主角”,實在提不起絲毫興趣。
“不行!要打的對吧?”驟然聽到“如此悲傷”的答案,遠山金太郎瞬間變得急迫起來,猶如一個陀螺般在慈郎周身不停旋轉,口中還不停的詢問著對方,“對吧?對吧?......對吧?”
無奈的輕歎一口氣,被這麼一個隻知道打網球的少年纏著,知道睡眠無望的慈郎,雙手習慣性的枕於腦後,向著隔壁的球場踱步走去。
“好耶!”望著慈郎前行的方向,得逞的遠山金太郎在原地一蹦後,邁開喜悅的腳步,快速向著另一個半場飛奔而去。
第一球場邊,龍馬壓了壓自己的白色帽簷,琥珀色的銳利眼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部長...我會讓你知道離開青學,拋棄夥伴纔是你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