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耶,咦呼,Lucky!!”
按照學長手指的方向再次確認一番後,桃城一邊活動著身子一邊興奮的怪叫道,“終於輪到我上場,展示一番身手了。”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輕易取勝,讓眾多國中生們認為高中生的實力不過如此,此刻在場的國中生,竟無一人替桃城感到擔憂,反而都羨慕的看著對方。
“整個國中生中,被挑選出來參加洗牌戰的隻有阿桃一人啊?”略帶思索的目光在公告牌的名單上掃視片刻後,大石帶著逐漸變得擔憂的神情轉向了身後正摩拳擦掌的夥伴,“阿桃,你的對手竟然是五號球場的鬼十次郎,恐怕.....”
“放心吧,放心吧,大石部長...”然而,大石關心的話語並未說完,便被此刻正一臉興奮之色的桃城強行打斷,“...就憑昨天那些高中生展露出的實力來看,哪怕今天要麵對的是五號球場的鬼十次郎也冇事的,放心,放心。”
“嗬...嗬嗬,是嘛,希望是我多想了吧”看著麵前毫無畏懼的桃城,大石臉上的擔憂之色卻未見絲毫消退,反而隨著他腦海中鬼十次郎的凶厲身影浮現,變得越發深邃。
悠閒的清晨時光在國中生們的喧鬨議論聲中很快過去,洗牌戰的時間悄然來臨。
五號球場內,身穿藍白色青學隊服的桃城此刻正用一雙挑釁的目光,緊盯著對場鬼十次郎那居高臨下望來的淡漠眼神。
“青春學園,二年級...桃城武...”簡單的自我介紹,桃城率先結束了這場毫無意義的眼神較量,帶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對著網前的鬼十次郎伸出左手,“若是我贏了這場洗牌戰,那我就晉升五號球場了是吧?”
疑問的話語,卻帶上了他那肯定的語氣,讓站在網前的鬼十次郎不禁眉頭倒豎。
“憑你的實力...辦不到這點。”留下一句不屑的話,鬼十次郎那壯碩的身形帶著十字球拍,轉身邁步向著接發球區緩緩走去。
“哎呀呀...”
注視著突然轉身離去的高大身影,桃城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略帶一絲怒意的向著發球區快步而去。
屈膝、拋球、跳起,桃城的發球一氣嗬成。
“砰——!”
球拍擊中網球的清脆聲音,在球場上空轟然炸響,網球在離拍的瞬間帶著勢大力沉的沉重力量,向著鬼十次郎的半場極速轟去。
“啪——!”
沉悶的網球擊地聲響起,猶如子彈般的發球在鬼十次郎的半場,擊地後迅速彈起。
銳利的雙眸緊盯著對場那道直到此時依舊站立不動火紅的身影,腦中已經想好接下來網球戰術的桃城,不滿的在內心中暗自想到:“竟然如此,那就讓我好好見識見識五號球場的厲害吧!”
“太慢了!”
彷彿是為了迴應桃城的心聲一般,鬼十次郎在一聲猶如悶雷般的低吼之後,手拿十字球球拍的他,不僅讓桃城深刻的認識到了他與前幾號球場成員的實力差距,也讓場邊眾多心高氣傲的國中生們徹底看清了自己在U17訓練營內所處的地位。
“Game!比賽結束,比分6-0!”
“鬼十次郎獲勝!”
比賽很快便在鬼十次郎的碾壓下徹底結束。
“多...多謝指教...鬼前輩...”仰躺在球場內的桃城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哪怕已經拚到雙手無法拿起球拍,卻依舊無法從對方那牢固的十字球拍上拿下一分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的無力感。
“拍線斷裂了?什麼時候......”看著手中斷裂的十字拍線,站在對場的鬼十次郎不禁回想起了桃城打出最後一擊“重心垂直跳打法”的畫麵。
“為了國中生的顏麵而決不放棄的毅力嗎?這個小鬼......”巨大的身形緩緩走到網前,鬼十次郎那雙平靜的眼眸終是在此刻帶上了一絲認可的柔光,“再說一次你的名字......”
“呼...桃城...桃城武。”
“是嘛...”將球拍隨意的掄到肩上,鬼十次郎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身形緩緩轉身,向著球場外邁步而去,“...那就儘快從“地獄”中爬上來吧,桃城武。”
刀削斧鑿般的堅毅臉頰上,仰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鬼十次郎那火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五號球場。
“阿桃!”看著比賽完全結束,站在場邊一直觀戰的青學眾人便在大石與菊丸的帶領下,跳下看台,快步向著桃城的方向奔去。
而在隊伍的最後方,被桃城學長那堅毅的決心所震撼的龍馬,這時才彷彿從剛纔的比賽中驚醒。
慢了眾人半拍的他,正準備跳下看台時,耳邊卻驟然響起了幾道難聽的話語。
“真是不自量力啊,就這種實力也敢對著鬼十次郎前輩揮拍。”
“是啊,真以為自己第二個芥川慈郎嗎?”
“哈哈...哈哈,說不定彆人就是這麼認為的呢?你看那傢夥開場時那副囂張樣,就該被鬼十次郎前輩狠狠的教訓一番。”
身後,看台上,身穿訓練營專屬網球服的兩個高中生青年,此刻正一臉譏笑的望著球場內正被大石攙扶起來的桃城,不斷出言嘲諷著對方的不自量力。
目光微微一凝,龍馬那雙銳利的眼眸中寒光閃爍,對於二人這樣隨意侮辱一個戰鬥到最後的勇士,他一把將放於身旁的球拍拿起,挑釁的指向了對方。
“喂!你們高中生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嘛,最強的人也纔在NO2號球場...”
“...說的這麼厲害,我還以為NO1球場,是高中生前輩呢?!”最後的尾音,龍馬咬的極重,那話語中濃濃的嘲諷之意,瞬間便堵上了兩個高中生的嘴巴。
“可惡!臭小子,你說什麼!”
“像你們這種初入訓練營的臭小鬼,根本就無法理解下一屆U17“支柱”的可怕。”
“就是.....就是,你們該不會以為芥川慈郎在和你們的“過家家比賽”中,用出過全力吧?”
“不要笑掉我們的大牙了,真正能逼出......”
“喂!說夠了冇有...”,看著惱羞成怒的二人,龍馬強行打斷了對方接下去的話語,“既然你們都在吹捧芥川慈郎那個懶鬼,那就麻煩你們告訴我,他的一號場地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