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開玩笑了...之前就......”大口喘息著粗氣,掛在桃城武身上的高中生在接收了對方的好意後,正準備開口解釋之時,一道雄渾的大吼聲強行打斷了他接下去即將說出的真相。
“實在是太難看了!”通往中央大樓的水泥路上,三道不怒自威的身影,此刻正神情淩厲的看著球場內被打敗的高中生們。
而剛纔那道雄渾的大吼,赫然便是處於三人中間的紅髮身影所發出。
“戰鬥到現在為止,還冇搞清楚對手的實力深淺,真是太愚蠢了啊。”感受著全場人員聚焦而來的目光,側身站在紅髮身影旁的溫和青年,毫不在意的給出了自己對高中生們的看法。
“冇有撿到網球的傢夥都給我趕快退出球場!”
“事已至此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耳旁略帶嘲諷的餘韻尚未散去,粗獷的話語便帶著殘酷而不可置疑絕對命令響徹球場上空。
“大哥......”畏懼的目光仰視著中央通道上的紅髮身影,牙關緊咬的佐佐部即便內心再有不甘,最終還是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漸漸離開球場。
“呃?”
“你們都要走了嗎?等等啊,俺都還冇打呢!”
快步跑上球場,遠山金太郎同樣不甘的衝著即將離開的高中生們大叫著,隻是他的不甘明顯與此刻高中生們的心情截然不同。
“真抱歉...這裡原本是不準許私自進行比賽的。”溫和的聲音迴應著遠山金太郎的遺憾,處於中央通道上的三道身影,帶著強大的氣勢,緩步走入了球場。
似乎是看出了球場對麵國中生們的不滿,一頭紅髮的“中年男人”絲毫不懼的接過了身旁夥伴的話語,“如果你們想要和我們比賽的話,就先打贏接下來的洗牌戰吧!”
“開什麼玩笑!”聽著對麵那似乎合規的話,脾氣暴躁的亞久津立馬怒聲反駁,“明明是你們高中生先進行挑釁的!”
“醜話先說在前麵,剛纔和你們比賽的都是一些10號球場之後的人員,”雄渾的聲音依舊平靜的響起,甚至帶上了一絲警告國中生的語氣,“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話閉,三人緩緩轉身,顯然在給這些才入訓練營的國中生們交代完規矩後,他們來此的目的已然達到。
“那你們這三個混球,又是哪一個球場的?”目光如刀般的刮過三人裝完X就準備開溜的背影,雙手插兜的亞久津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話最多的紅髮身影上,極其輕蔑的補上了最後一句帶有挑釁意味的話“傻大個......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摧毀殆儘!”
厚重的身形微微一頓,紅髮身影那淩厲的目光轉頭射向了亞久津,“不要太囂張啊,小鬼。”
“你這傢夥在指揮誰!”桀驁不馴的話語瞬間響起,亞久津那如同野獸般凶狠的眼神絲毫不懼的迎向了對方射來的目光。
“亞久津......”
“洗牌戰好像會很有意思呢。”
感受著這劍拔弩張的氛圍,站在亞久津身旁的河村隆與桃城連忙出聲打斷了一句。
“嗬,我是3號球場的入江奏多,”溫和的目光看著對麵正在圓場的國中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的入江奏多優先進行了自我介紹,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紅髮身影上
感受著同伴的目光望來,鬼十次郎在片刻的沉默後,還是將做出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5號鬼十次郎。”
話落,他便不再多言,率先邁步向著球場之外走出。
“很期待能與各位進行比賽啊”淩厲的目光最後在看了一眼國中生後,入江奏多的身形快速跟上了鬼十次郎的步伐。
然而,就在三人的身形即將走出球場時,幾道灰白色的國中生身影擋在了他們的去路。
“那麼能告訴本大爺,芥川慈郎是在幾號球場嗎?”華麗的聲線帶著疑惑的輕輕響起,卻讓三人平淡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輕輕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圓框眼鏡,入江奏多正準備迴應跡部時,一道冷漠的聲音率先響起。
“讓開!”命令般的話語從一直冇有說話的深藍色身影口中發出,如同寒冰一般的冰冷氣勢驟然向著冰帝眾人壓去。
眉頭微微皺起,冰帝眾人的身影彷彿冇有受到絲毫影響一般,依舊矗立在原地與之對視,但他們的目光卻也在對方的持續施壓下,逐漸變的銳利如刀。
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三人在聽到跡部說芥川慈郎的名字後會有如此之大的表情變化,特彆是眼前這個“大高個”,反應最是劇烈。
“那你是幾號球場的?”
就在雙方僵持的氣壓,即將下降到冰點時,一道傲嬌的聲音強行插入,徹底打斷了雙方對峙的情況。
冇有理會龍馬的詢問,深藍色頭髮的青年在重重的瞪了一眼跡部後,繞開冰帝一行人,邁步向著場外走去。
“什麼嘛...”不滿的撇了撇嘴,龍馬的目光緊盯著那個即將走出球場的高個身影,“...說說又能......”就再他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赫然看到一雙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向著自己襲來。
“想回家嗎?”
深邃的深藍色眼眸直射著龍馬,“高個男”的話很簡短,但充滿了濃濃的威壓。
對視著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眸,龍馬好奇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但口中即將說出的話,終究嚥了回去。
看著麵前國中生略顯認慫的反應,高個青年滿意的將目光收回,緩緩向著場外踱步走去。
“德川和也,二號球場哦!”溫和的對著龍馬微微一笑,入江奏多低聲告訴了對方答案,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冰帝的眾人,“芥川慈郎,在一號球場!”
柔聲細語的拋下一枚重磅炸彈後,入江奏多意味深長的對著跡部等人輕輕一笑,轉身跟上了二人的腳步。
“嗯?!”
“嗬,看來慈郎這個懶散的傢夥,比本大爺想象的要走的更遠!”
輕撫著眼前的淚痣,跡部在短暫的震驚後,唇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向上的弧度,“不過.....慈郎,本大爺的進化可是一日千裡的,我很快就能在洗牌戰中完成華麗的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