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身後,樺地寬大的身影在接收到跡部的指令後,環抱著巨型玫瑰花束的他,踱步從冰帝正選中走出。
“啪!”
跡部標誌性的清脆響指聲傳出,猶如比賽場上的訊號槍一般,瞬間讓已經站到高台圍欄邊緣的樺地,向著高空,用力丟擲了手中的巨大玫瑰花束。
“拜服在本大爺身前的臣民們啊!”空氣中的脆響餘韻未散,跡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就這樣......沉醉在本大爺的華麗之下吧!”
“玫瑰雨”伴隨著跡部的話語在這U17訓練營緊張的上空飄然落下。
而在高台上的跡部也在此刻優雅的收回高高舉起的右臂,任由那漫天飄舞的紅色花瓣,向著高台之下落去。
“什麼嘛,這個臭屁的傢夥!”
剛剛纔好奇的詢問過對方蹤影的切原赤也,看完這場華麗的開場秀後,滿臉不爽的低聲嘟囔了一句。
但那雙落在高台上優雅身影的目光,卻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嚮往之色。
望著跡部那浮誇到了極致的登場,真田猛的將帽簷向下一壓,從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冷哼:“哼!竟然一入場便搞得如此輕浮,是把這場征召當作度假了嗎?真是太鬆懈了!”
然而,他嚴厲的尾音還未完全消散,身旁便傳來了一聲輕柔的低笑。
“嗬......”幸村溫柔的目光掠過漫天飛舞的紅色花瓣,最終落在真田那緊繃的側臉之上,“玄一郎,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呢。”
說著,他優雅的緩緩抬起手,從自己藍紫色的發間取下一片完整的玫瑰花瓣,指尖輕撚,藍紫色的眼眸中流轉著一絲追憶的柔光。
“而且你看,眼前一幕......你不覺得與我們幼年初見時,如此相像嗎?”
看著身旁摯友沉醉在美景的側臉,真田終究是冇有忍心進行反駁,輕哼一聲後,環抱雙臂的側過了身。
隻是那雙在帽簷陰影下的隱藏的雙眸,會不時的瞥向“絢爛”的天空。
沐浴在“玫瑰雨”下的龍馬,雙手依舊酷酷的插在褲兜之中,但那雙銳利的琥珀色雙眸卻充滿戰意的直射向看台上那群人影,絲毫冇有理會在他身旁,因華麗的美景而激動到大喊大叫的遠山金太郎。
“嗬......這個猴子山大王,還差得遠呢!”將褲袋中剛剛搶到的網球重重一捏,他那標誌性的低語,在這充滿激烈競爭的U17訓練營上空輕輕迴盪。
“好啦各位!”坐回到監控室內,看著高清螢幕中已經搶球完成的參訓人員,黑部平淡的聲音,通過中央大樓的廣播清晰的響徹在U17訓練營的上空,“竟然大家已經搶到球了,那麼我就簡單的為大家介紹一下這個訓練營的規則。”
“在這個訓練營內,會按照實力排名將各位分到各個球場,這也就意味著數字越小的球場,代表著實力越強。”
“而在每天訓練開始前,我們教練組會抽選幾組進行交換比賽,也就是進行洗牌戰。”
“獲勝者可以向前晉級,而失敗者則降級到後麵的球場。”廣播內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黑部的簡短的介紹也在此刻到此結束。
習慣性的輕撫著右眼下的淚痣,跡部在廣播聲停止的刹那,便對訓練營的規則進行了總結,“嗯?也就是說......想要晉級,就隻能不斷的贏下去!”
“嗬”,瞭然一笑,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慈郎的身影,“還真是殘酷的規則,難怪慈郎那個一向溫順的傢夥會在這裡誕生出那些荒誕的念頭。”
“好了...”黑部平淡的聲音再次通過廣播傳出,將球場內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那麼按照我開始前說的遊戲規則,冇有搶到網球的人,現在馬上退出這個訓練營!”
“什麼!”殘酷的話音剛剛落下,便如同一枚深水炸彈一般,轟然擊向網球場內,未搶到球的眾多高中生。
“憑什麼!憑什麼僅憑搶網球就能決定我們的去留!”
“這不公平!我需要比賽!需要一場公平競爭的比賽,而不是這猶如馬戲團一般的遊戲規則!”
“冇錯!我們需要一場公平的對決,來決定去留!”
“冇錯!冇錯......”
嘈雜的不滿話語在網球場內響起。
好不容易被征召到U17訓練營的眾多高中生們,在即將麵對這荒唐的退訓要求時,做出了自己最後的抵抗。
“開什麼玩笑!你們這些國中生小鬼,憑什麼可以一個人霸占這麼多網球。”
一道粗獷的聲音響徹球場,瞬間壓過了眾多高中生們的不滿吼聲——炮灰佐佐部再一次時隔好多章後,正式上線。
“教練並冇有說一人隻能拿走一顆網球,所以我們的行為在規則內是被允許的。”白石一臉溫和拿著網球,絲毫冇有理會對麵那個犬吠的金毛青年。
“就是啊,就是啊,得網球者為王嘛。”溫和的話音剛剛落下,遠山金太郎那理所應當的話語便瞬間接上。
“嘻嘻...嘿嘿嘿...真遺憾,請你們趕快夾著尾巴滾出這個訓練基地吧,前輩。”
雙目圓睜,切原赤也那宛如惡魔惡劣形態,絲毫冇有因為對方是前輩,而做出絲毫改變。
“嗬!”
“隻是碰巧撿到錢而已,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小鬼們!”佐佐部囂張的大吼了一句後,身形緩緩向著麵前的網球場地走去,“網球是要通過比賽來決出勝負的!”
“你不上嗎?鬆坪。”佐佐部身後高中生人群中,龍套A一臉詫異的看著身旁的紫色貝雷帽身影。
“上?上哪?上次差點被打斷腿!”自嘲的反問了對方一句,鬆坪那雙充滿玩味眼眸卻一直盯著球場內的那道囂張背影,“嗬,等著看吧,佐佐部這個不長記性的白癡,等會估計換我攙扶他下場了。”
球場內,或許是即將麵臨退訓的困境,又或許是彷彿完全忘記了被慈郎支配的恐懼,佐佐部在環視了一圈眾多國中生後,刻意避開了冰帝學園的方向,將球拍囂張的指向了青學乾貞治的方向,“喂!那邊那個戴著眼鏡的四眼田雞,將你手上的球當做賭注,來和我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