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恍然大悟後,他再次閉上雙眼,不再依賴視覺,而是將全部心神都沉靜下來,嘗試著用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引導著體內那股新生的能量,如同波紋般,以自身為中心,緩緩向四周擴散而去。
黑暗的世界一開始彷彿並冇有如他所願一般立即給予他迴應,但隨著他精神力的專注,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緊閉的雙眼前,那片黑暗並未持續太久,一縷縷彩色的線條,便如同擁有生命的資料鏈一般,開始從這黑暗的底色中緩緩顯現!
它們用著那纖細而明亮的光芒迅速向四周蔓延、交織,如同3D列印機一般,緩緩的將座椅的輪轂勾勒了出來,隨後又在片刻的等待後勾勒出前排手塚的模糊背影.......最終,當這奇異的“視覺”穩定下來時,慈郎終於“看”清了!
他“看”清了坐在他斜前方,手塚國光那凝實般的銳利氣息;他“看”清了不遠處,不二週助體內那龐大的黑崎大蛇;他甚至看清了U17後勤人員在開車時,不斷看向後視鏡的眼神。
無需睜眼,車內的一切,都清晰的掌握在了他的“心”中!
“牛啊,牛啊!”慈郎在心中狂呼,“不愧是高階位麵的優質產品!這效果,簡直逆天!”
然而,這股狂喜很快便被一道紅髮身影一刀“神避”的名場麵所沖淡。
“不過......這麼逆天的技能好像遠遠不止如此......”
他保持著閉目的狀態,回想了一番那個紅髮身影的畫麵,慈郎將更多的精神力,注入到那擴散出去的感知波紋之中。
終於,在他的不斷嘗試及努力下,世界,開始在他“眼”中再次發生變化!
窗外那些原本因高速行駛而模糊、連成成片的向後景象,隨著他精神力的高度集中,開始變得......緩慢了下來。
樹木倒退的速度在降低,遠處山巒的移動也變得遲滯。
就彷彿......有人按下了世界的慢放鍵。
而此刻的慈郎心中卻毫無意外之情,這或許就是見聞色霸氣與天帝之眼在“預判”這一塊,產生了的某種重疊與共鳴。
但......這還不夠!
緊咬著牙關,慈郎幾乎將全部的心神都凝聚於一點,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看到更多!看到更遠!看穿時間的儘頭。
“嗡——!”
一聲彷彿來自靈魂的輕鳴聲響起,隨著慈郎的精神力加深,那被“慢放”的世界,驟然炸裂!
緊接著,一幕彷彿完全是來自數秒之後的未來光景,如同全息投影一般,強行的覆蓋在了他的當前“視野”,讓他清晰的“看”到了未來片刻的光景。
“咻——!”
眼前的未來的畫麵一閃而過,短暫得如同幻覺。
四周的一切感知瞬間恢複正常,大巴依舊在平穩的行駛,窗外的景色依舊在飛速倒退,車內一片安靜,隻有引擎的低沉轟鳴。
緊閉雙眸的慈郎,終於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而在他的眼底深處,那尚未完全收斂的彩色光暈一閃而逝。
“嘖嘖嘖,”靠在椅背上,他的心中響起了無聲的感歎,“短暫的窺見未來......雖然消耗巨大,而且似乎有很多限製,但這股能量.......不管是否和“天帝之眼”的效果重疊,用來裝X,肯定是最叼的!”
他已經能想象得到在未來的比賽中,他蒙上雙眼和對手來回對轟後,強勢碾壓對方的畫麵。
“美滋滋!”內心不斷YY著自己的高能名場麵,慈郎就這麼靠著椅背熟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刹車聲響起,長途行駛的大巴,終於穩穩的停在了U17訓練營中央大樓門前。
“到了。”
黑部由起夫站起身,聲音平穩的說了一聲後,他率先走下了車,而慈郎則是在手塚的呼喚下,懶散的跟上了兩人的下車的步伐。
雙腳重新踏足堅實的地麵,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充滿現代科技感的巨大建築群。
遠處隱約傳來擊球聲、呼喝聲以及各種訓練器械運轉的噪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訓練營的緊張氛圍。
黑部的目光掃過一臉冷峻的手塚國光,又掠過麵帶微笑、正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不二週助,最後,落在了依舊是一副冇睡醒模樣、打著哈欠的慈郎身上。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
黑部意有所指的對著慈郎詢問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語中的意味卻很明確。
不管是在全國大賽結束後讓自己等他,還是現在讓他帶人提前進入U17訓練營,他都給了慈郎這個現任1號球場主將兼遠征軍3號球員足夠的麵子,而現在,他顯然不會讓慈郎在訓練營內亂來。
“哈——欠!”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聽懂黑部飽含深意的話後,慈郎並未立刻做出迴應,而是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慵懶的掃過手塚以及不二後,才用他那剛睡醒還帶著沙啞的嗓音不急不緩的說道。
“一個月之內.....儘快打上前五的球場。”
隨後,他頓了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補充道:“其它的,一切聽從黑部教練的安排。”
冇有降低要求,冇有考慮所謂的“新人”適應期。
在這彙聚了全國頂尖高中生的殘酷的訓練營裡,他直接給出了一個在外人看來近乎艱難的目標。
手塚國光的鏡片上閃過一道反光。
儘管在全國大賽之前,通過與慈郎的短暫交流以及自身的觀察,他早已隱約猜到了對方在這個U17訓練營中的地位不低。
但當聽到慈郎如此理所當然的說出“前五號球場”這個代表著訓練營頂峰的名詞時,他的內心還是不由的微微一顫。
這意味著,慈郎不僅是前五號球場的成員,而且極有可能是其中的選手之一!他比自己想象的,走得要更遠,站得會更高。
心中瞭然的手塚,那張冷峻的麵容上卻冇有絲毫的情緒表露出來。
他隻是深深的凝視了慈郎片刻,彷彿要將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傢夥看穿一般。
然後,他才穩重的吐出了四個字:
“我知道了。”語氣堅定,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