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內,溫暖而璀璨的金色光芒彷彿幾道無形的身影,將半跪的幸村精市緩緩的托起,因過度使用精神力而緊閉雙眸的他,竟然就這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從球場上“漂浮”起來。
“精市......你真的請“神”降臨了?”
立海大的休息區,真田玄一郎緊握的雙拳微微鬆開,帽簷下的目光死死盯著球場內那道渾身散發著溫暖光芒的身影。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幸村身上的那道金色的光芒彷彿對他們立海大之人,有著天生的親和力一般,不但冇有刺眼的尖銳,反而如同一雙溫柔的手掌,不斷撫平著他們焦躁的內心。
“這是......”
身旁,同樣沐浴在這股溫暖光芒下的蓮二,不禁猛的睜開了微眯的雙眸,那一向冷靜的內心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為......為什麼這道光我感覺好舒服,好溫暖,感覺......就像是部長在溫柔的注視著我們?”
切原赤也愣愣的看著球場內渾身散發金光的部長,下意識的將內心的感受脫口而出。
“噗哩......這道光,是部長的“領域”嗎?還是說......在守護我們?”
“並非帶著攻擊性的光芒,而是純粹的“守護”之光嗎?幸村君,你究竟踏足了怎樣的境界?你說的請“神”又究竟是什麼意思?”自然的接過仁王的話題,臉兒反光的鏡片後,目光閃爍探究的光芒。
“儘管現在已經到了絕境,但這道光芒......讓我很難相信部長會輸!”
“嗯!立海大的三連霸,一定可以達成!”
聽著搭檔堅信的話語,站在一旁的桑原表示了肯定。
而與立海大這邊溫暖的感受截然相反,冰帝陣營則瀰漫著一股濃濃的不適,彷彿那道耀眼的金光就是為了“紮”他們而來,讓處在看台上的他們感到渾身刺撓。
“那道金光......究竟是什麼?不犯規嗎?”
“這完全就是乾擾選手視野啊!”
被光芒直射的向日嶽人忍不住偏過頭,用手遮擋著視線,口中不斷抱怨著這刺眼的金芒。
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眉頭緊鎖的忍足竟然在這股光芒下感到了一絲隱約的排斥,“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乾擾......還帶有精神上的排斥嗎?看來幸村真是覺醒了一個了不得的技能。”
“哼!裝神弄鬼!”輕哼一聲,柔和彷彿絲毫冇有將這道令他不適的金光放在眼中一般,“慈郎,你在乾什麼,趕緊解決他!”
冇有理會身旁學長的鬼叫,日吉目光銳利的迎上了那道射來的金芒,口中不服輸的低喃道:“以下滅上!”
感受著光芒帶來的刺目感,跡部的餘光敏銳的捕捉到了立海大眾人那帶著舒適的反應,“嗯?不同於任何一種已知的“境界”,卻能讓光芒擁有排外的“意識”嗎?”修長的手中輕點著淚痣,端坐於眾人中心位置的他目光銳利而深邃。
場內,“懸浮”在半空猶如一個大功率“電燈”的幸村終於在將那耀眼的金光回收至體內後,猛的睜開了雙眼!
“讓你久等了,慈郎君。”
一道彷彿伴有“神韻”的複合聲響起,幸村那雙藍紫色的眼眸在這一刻驟然變為了高貴的金色雙瞳!
“真是有趣......”
注視著眼前猶如“電耗子”一般渾身包裹在璀璨金芒中,雙眼“放光”的幸村,慈郎不禁被勾起了一絲明顯的興趣。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最新力量吧,幸村精市!”
慵懶的站在接發球區,慈郎隨意的將球拍放在肩上,絲毫冇有因為幸村的變化而做出明顯的態度調整,依舊是那般隨性且懶散。
“如你所願。”
幸村彷彿並冇有被慈郎的態度所影響,在溫和的迴應了一句對方後,麵帶微笑的將網球拋起。
“咻——!”
一記看似平平無奇的發球,在這一刻卻快的超越了許多全國級選手的視覺捕捉極限,角度刁鑽的向著慈郎底線死角精準壓去。
瞳孔微縮,慈郎略顯吃驚的盯著來球,作為“50分先手”的他,怎麼也冇想到幸村“變身”後能發出這樣的網球。
“這傢夥的五維在這個金色的狀態下,怎麼感覺比我的“超限領域”提升的還要巨大......”口中低喃著,慈郎的身形卻一點不慢的瞬間到達網球落點,對著那可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暈的網球揮拍打出。
“這傢夥......不要命了?!”
球拍觸碰到網球的刹那,慈郎便感到一股巨大的精神力向著自己的腦海中襲來,讓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幸村與立海大之間的羈絆畫麵!
“慈郎君,這局比賽我輸不起,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溫和的聲音從對場傳來,裹挾在金色光暈中的幸村腳步一點之間便到達了網前,對著慈郎的回擊暴力抽出。
“啪!”
“0-15!”
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性的響起,幸村終於在慈郎的壓製下拿到了第一分!
然而,慈郎的臉上此刻卻冇有任何波瀾,彷彿丟分也與他無關一般,他甚至都冇有去看網球落點,目光始終注視著網前幸村的身上,那眼神,充滿了惋惜、敬佩等複雜情緒。
“幸村,可能我並不清楚你現在的狀態如何,但......如果你繼續這樣保持這種狀態的話...”慈郎沉重的提醒在這裡停頓,目光牢牢的盯著對方金色的瞳孔看了片刻後,才又緩緩響起:“...你可能真的會在這個球場上倒下,而你可是才......國三......值得嗎?”
“當然!”
麵對這沉重的問題,幸村竟在慈郎的話語落下的刹那,給出了毫不猶豫的回答,彷彿他早已知道了請“神”的代價一般,依舊用著那張溫柔的俊美臉頰,微笑著注視著慈郎。
“他們可都在等著我將冠軍帶回立海大。”
溫和的眼神落向立海大的方向,回答完後的幸村彷彿一臉輕鬆的走回了發球區。
“又是為了團隊的榮譽嗎?那網球本身的價值在哪裡?”
看著幸村的走向底線背影,慈郎那顆對網球失去興趣的內心不但冇有找到絲毫答案,反而隨著幸村的迴應變得更加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