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網球富有節奏的在地上彈跳了兩下,最終回滾到了柳生的腳邊停了下來。
全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比賽結束!比分6-4!勝者,冰帝學園,忍足侑士、向日嶽人組合!”
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為這場激烈的拉鋸戰畫上了句號。
網前,忍足侑士緩緩直起了身子,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有些下落的眼鏡,長舒一口濁氣。
聽著裁判的判分,趴在底線的向日嶽人緩緩從地上爬起,帶著燦爛而疲憊的笑容,向著網前的忍足跑去,在到達對方身前時高高跳起,與侑士用力擊掌。
“贏了!侑士!我們冇有失約!”
“啊,贏了。”
而在立海大這邊,不同於冰帝二人的喜悅,此刻的丸井文太有些失落的看著那顆靜止在柳生腳邊的網球,片刻後纔像是緩過來一般搖了搖頭,吹了個泡泡。
“很遺憾,柳生,丸井。”
踱步走過網前,忍足真誠的伸出了手。
“你們很厲害,如果你的第二麵“棱鏡”早一點用出來的話,我們恐怕早就輸了。”
將忍足的手握住,柳生語氣平靜陳述著這局比賽失利的主要原因。
“謝謝,你們也很強。”
微微點頭迴應了對方後,忍足和嶽人帶著勝利走回了已然準備迎接他們凱旋的冰帝陣營。
“非常抱歉。”
不同於冰帝的一片歡騰,輸掉比賽後的丸井文太與柳生比呂士此刻正一臉失落的麵對著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
“去休息吧,我會將勝利帶回立海大的。”
麵露淺笑的看著身前二人,對於已經拚儘全力的柳生與文太,幸村並冇有一絲責怪的語氣,反而用溫柔中帶著堅定語氣安慰著兩人。
“下麵即將進行全國大賽決賽,單打一的比賽!”
“冰帝學園,芥川慈郎!對陣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
短暫的休息後,清晰的廣播聲響起,將全場的目光聚焦到了這場最後的冠軍爭奪戰。
“幸村,不要大意。”
“那個芥川慈郎最近一年的資料很少,但能夠在全國決賽力壓一眾實力恐怖的冰帝正選,擔任單打一的位置,必然是一個極其強大的傢夥。”
立海大看台上,真田玄一郎眉頭緊鎖的對著正準備上場的摯友,囑咐著自己的擔憂。
身披著立海大正選外套,幸村精市神情溫和的聽完了摯友的全部囑咐,隨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微微頷首:“放心吧,無論對手是誰,立海大的三連霸都冇有死角。”
相比於立海大賽前的嚴肅和擔憂氛圍,冰帝這邊的入場就顯得比較輕鬆抽象許多。
“慈郎前輩,慈郎前輩......”習慣性的輕輕搖晃著已然熟睡的慈郎前輩,鳳長太郎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也不禁出現了一抹無奈之色。
“樺地!樺地!”
看著被搖晃了半天依舊冇有甦醒跡象的慈郎,額前“#”號逐漸變多的跡部,終究被對方懶散模樣搞到破防的他,大聲呼喊著身後的高大身影。
“聽到了,聽到了,小景還真是喜歡呼叫支援。”
慵懶的從看台上緩緩爬起,自從和不二打了一場比賽之後便睡到現在的慈郎,在鳳長太郎逐漸加大的手勁下終是被強行拽出了夢鄉。
“哼,你要是再不醒本大爺就讓樺地直接把你帶到醫院!”
看著終是醒來的慈郎,跡部略帶惱火的調侃了對方一句,但當想起對方口中對自己的稱呼時,又瞬間炸毛:“還有...已經給你說了很多次,不準叫我小景!”
緩緩伸手將包中的球拍隨意抽出,慈郎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後,彷彿並冇有聽到跡部暴躁的話語一般,將手中的球拍夾到腋下後,便邁著他那懶散的步伐一搖三晃的向著場內踱步走去。
“這隻可惡的“獅子”!!”
緊捏著拳頭,跡部一臉不爽的盯著慈郎的背影。
“你的實力不用我操心,我也不會做出什麼指示,但...”榊教練銳利如鷹的雙眸凝視著麵前慵懶的身影,“...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漂亮的將勝利帶回冰帝!”
“去吧!芥川慈郎!冠軍將屬於冰帝!”
單手一揮,身著酒紅色西裝,端坐於教練席上的榊教練做出了最後的安排。
球場內,伴隨著立海大應援團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率先走出的幸村精市,步伐沉穩。
紫色微卷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俊秀的麵容上帶著一股獨屬於“神之子”俯視眾生般的溫和與疏遠,身披的立海大土黃色外套隨風飄揚。
而緊跟著走出來的芥川慈郎卻與幸村的莊重和威嚴截然不同,儘管周邊冰帝應援團的呐喊聲依舊氣勢如虹,但他卻幾乎是全程微眯著雙眸走上的球場,就連那頭蓬鬆的棕發彷彿也伴隨著他晃晃悠悠的步伐而顯得格外慵懶。
“這個懶散的傢夥,真的冇問題嗎?!”
雖然知道慈郎的實力深不可測,但麵對兩年來一直壓製著冰帝的立海大部長,宍戶的心中還是不免出現了一絲擔憂。
“嗬!”重重的冷哼一聲,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他如果都有問題的話,那.....換你上?”
顯然侑士對於前一場宍戶的愚蠢行為至今都冇有釋懷。
“嗯哼~”
“儘管本大爺不清楚你的擔憂究竟出自何方,但......宍戶,你難道連基礎的判斷都冇有?!”
銳利的眼眸瞥向身旁,跡部冰冷的話語輕輕響起。
球場內,即將進行對決的兩人在網前相遇。
“請多指教,芥川君。”看著麵前慵懶的傢夥,幸村微微一笑,眼神卻深邃如淵般的盯著對方,“希望我們能打出一場有趣的比賽。”
他的話語依舊是那般溫和,但在此時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彷彿想通過這簡單的網前轉拍環節給對方施加上無形的心理壓力。
“我會好好指教你的,幸村。”
打著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慈郎慵懶的迴應著對方,隻是這樣敷衍的態度和高高在上的話語卻不禁讓對麵的幸村眼神微眯,隨即又很快恢複過來。
“嗬,那這就要看芥川君的實力如何了。”